第24章 piu~一下,就有壞人要害傾傾(2/2)
蕭瑾慕甚至沒看蕭文柏與蕭玉婷,只先向老夫人躬身行禮。
「祖母安。」
蕭老夫人見他來,鬆了口氣:「慕兒來得正好,你二叔方才正說那總督府的傅公子輕薄了玉婷呢。」
蕭瑾慕這才微微抬眼,平靜地掃過垂淚的蕭玉婷,最後落在蕭文柏身上,緩緩道:
「昨夜傅折洲一直與我在書房賞畫品茶,半步未離,直至侍衛親自接回總督府馬車。」
直直盯著蕭文柏:「二叔可有證據證明?」
蕭文柏擦了擦眼角,一副為女兒打抱不平的模樣,驚聲道:
「瑾慕,二叔知道你與那傅折洲有交情,可是女兒家的清白最是重要,二叔怎麼敢亂開玩笑,你就不要再偏袒傅折洲了,為你這可憐的堂姐想想吧!」
蕭文柏又轉向老夫人,重重磕了下頭:
「事已至此,侄子斗膽,請老夫人出面做主,將玉婷許配給傅折洲,以全小女名節,也結蕭家與兩江總督之好。」
老夫人眉頭緊鎖,又問蕭瑾慕:「慕兒,你可還有話要說?」
蕭瑾慕正等這句話,看向正傷心不已的蕭玉婷,淡淡道:
「既然二叔一口咬死是在我那兒出的這等腌臢事,孫兒當然要查個清楚,我身後這兩位便是從宮裡退下來的嬤嬤,之前專為陛下選拔秀女,想來只要對堂姐檢查一番,自然真相大白。」
此話一出,蕭文柏和蕭玉婷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是慌的,一個是怕的。
蕭文柏臉色慘白,厲聲欲蓋彌彰:「蕭瑾慕,玉婷可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蕭瑾慕不為所動:「到底誰是被欺負的那一個,查驗一番自然就清楚了。」
傾傾這時候被吵醒了,從蕭瑾慕懷裡探出小小的狐狸腦袋,一下看見老夫人桌上的蜜餞眼睛就亮了。
小狐狸在蕭瑾慕懷裡扭了兩下,掙脫懷抱,可惜桌子太高夠不到。
於是縱到老夫人懷裡撒起嬌來。
老夫人正傷神呢,就看這軟萌的小狐狸對著自己放電。
當即愛不釋手摸了兩把,順手拿過桌邊的蜜餞餵她。
傾傾得償所願,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突然想起蕭瑾慕也在,嘴裡叼著一顆蜜餞又跑回蕭瑾慕懷裡。
把蜜餞放到蕭瑾慕手裡,示意他吃。
「貪吃鬼,吃吧。」蕭瑾慕拿起來餵她。
傾傾這才心滿意足窩在蕭瑾慕懷裡吃起來。
只是看見哭得發抖的蕭玉婷時,耳朵動了動。
傾傾雖然不懂大人的陰謀,但她能感受到蕭玉婷身上散發出的惡意,這惡意正對著蕭瑾慕。
她心中著急,想要幫蕭瑾慕,於是調動體內微弱的妖力,尾巴尖輕輕甩了兩下,一絲常人看不見的淡白妖氣便悄無聲息地纏上蕭玉婷。
這妖氣能放大人類心中的恐懼,並讓人短暫地陷入幻覺,但對於妖力尚淺的傾傾來說,每使用一次都會消耗不少元氣。
蕭玉婷本就被宮裡來的嬤嬤嚇得魂不附體,忽然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明明還在正廳,她卻恍惚看見:
侍衛冰冷的眼、被搜出的那方繡帕、還有那個不見的玉瓶子、自己躺在床上,而兩個嬤嬤正對著老夫人說著什麼。
一切恐懼在這一刻爆發。
「我沒有!」蕭玉婷徹底崩潰,哭喊著,「是三叔!藥是三叔給我的!他說只要傅公子聞了這帕子,就會喜歡我。帕子也是他讓我去丟掉的!」
「你胡說什麼!」站在後面的蕭文仲嚇得魂飛魄散。
話一出口,蕭玉婷自己都懵了,拼命想捂住嘴,卻一句話接一句話往外冒,
「我沒胡說!你還給了我一個小瓷瓶,說如果帕子不行,就把瓶里的藥下在茶水裡!那個瓶子我害怕,丟在花園西邊的牆根下了!」
蕭瑾慕一個眼神,榮青立刻離去,片刻後帶回一個拇指大的小瓷瓶。
府醫驗完,手都在抖:「老爺,這是幻情散!中毒者三日不與人交合,便會經脈逆亂,狀若瘋癲!這、這是要毀人一生啊!」
蕭文仲一下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伯母饒命!是二哥逼我的!他說事成之後分我三間鋪子,我才敢給的藥啊!」
「你放屁!是你主動找我的!」蕭文柏氣得撲上去要打他,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互相謾罵,醜態百出。
滿堂死寂。
「都給我住手!」蕭老夫人臉色鐵青。
兩人立刻停手,癱在地上。
蕭文柏面如死灰,目光掃過蕭瑾慕懷裡的那隻小狐狸,突然注意到小狐狸尾巴尖那抹異樣的紅色,再聯想到之前蕭玉婷莫名其妙地說出真相,他心中一凜,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莫非是這狐狸作祟?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頓時惡向膽邊生,猛地衝過去,指著小狐狸厲聲道:"該死!肯定是你!你這妖物陷害我!我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