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現在我是第一(1/2)
這裡是迷霧與心神的交界線。
是晉升法演化的關鍵時刻。
如果無法在這裡找到晉升之法,那麼就沒有凝結金丹的可能。
這是所有築基要承受的考驗,但每個人的考驗均不會相同。
有些人,在這裡所見是康莊大道,有些人所見是荊棘之路。
但不管如何,只要能夠走過去,走的足夠遠,那麼就能得到晉升法。
這一路上會遇到與之同行的一些人。
可能會有所阻礙。
但打敗他們也能讓路走的更遠。
更容易得到第三法。
然而,江滿所在已經被全面封鎖。
他所經歷的一切,都在鎖著他。
讓他無路可走。
看著這一切,陳於呼吸都有些困難,仿佛有大山壓下來。
世界都隨之變得黑暗。
之前他或許有幫助對方的可能,可如今.
仙靈出現怕是也無能為力。
「你到底幹了什麼?」陳於下意識問道。
「沒幹嘛,就熬夜修煉,順便讓邪神落鎖。」江滿含笑開口。
「你熬了多久?」陳於好奇的問。
「沒多久,自修煉之後,我就沒睡過而已。」江滿說道。
頓了下他修正道:「為了進那個破廟,我還是睡了兩次,不過兩次都在破廟中修煉。」
聞言,陳於愣住了:「你在裡面修煉?吸走了迷霧?」
原來燭火明亮真是因為眼前之人。
讓他都懷疑對方是否是執法堂的人了。
誰會做到這種地步?
難怪前路被封鎖了。
那邊的霧究竟是什麼,無人知曉。
但沾染就不會有好事發生。
最後,陳於搖頭,感慨道:「你的未來毀了。」
江滿邁步往前走去:「哪裡毀了?這不是充滿了光明嗎?要是沒光,我自己就能發光。」
話音落下,江滿便往無盡鐵鏈而去。
他感受著一切封鎖感受著鐵鏈的重量。
內心好似有無盡黑暗籠罩而來,又好似有無盡大山壓下。
但他從未停下步伐。
依然是那句話。
能夠索他命的人到處都是。
但能鎖他心的,還未出現。
他內心通透,外面的迷霧都在與之共鳴。
要為他演化晉升法。
但卻被鐵鏈封鎖。
不得交融。
而隨著江滿往前,無數鐵鏈開始往人攻擊而去。
要將其束縛。
看著攻擊過來的鐵鏈,江滿側頭躲避。
隨後繼續轉身躲避。
但鐵鏈數量愈發的多。
他只能出手抓住,隨後重重一捏。
砰的一聲。
鐵鏈破碎。
但這些鐵鏈數不勝數,哪怕被捏碎依然沒有出現變化。
江滿看著攻擊而來的鐵鏈,身後紅日升起。
隨後霞光照耀而下。
轟!
光芒不停照耀而出,碾碎黑暗鐵鏈。
哪怕鐵鏈再多,江滿也不曾後退一步,他身上綻放的光芒一往無前。
在鐵鏈數量增加時,他的真武法也已經完成了運轉。
這一刻他渾身金光,身後紅日升起。
光芒照耀之地,擊碎一切黑暗。
一直到光照耀在迷霧邊緣。
江滿一隻手按在邊界位置。
隨後轟的一聲。
邊界破碎,迷霧蜂擁而至,開始以江滿為中心捲動颶風。
演化晉升法。
但鐵鏈不曾放棄,開始隨迷霧圍繞人而去,要全部覆蓋在江滿身上。
陳於看到江滿破開鎖鏈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下,但很快就看到迷霧涌到江滿身上,鐵鏈也徹底將他圍堵。
不過呼吸之間,他就看到江滿徹底被鐵鏈覆蓋。
如同一顆鐵球屹立在那裡。
陳於下意識往前了一步。
但很快醒悟過來。
這裡是晉升秘境。
其他人是無法阻止這一切的。
只有仙靈的力量可以開闢新路。
但.
江滿情況特殊,哪怕是仙靈也沒有辦法。
看著鐵鏈愈發凝實,陳於低著眉。
他內心五味雜陳。
他並不希望江滿成功。
但他又迫切的希望江滿成功。
或許,他希望的是有人在他所走的道路上成功。
希望對方成功,意味著他是可以成功的。
只是當年的他軟弱失敗了而已。
可惜的是,江滿被淹沒了,被封在了鐵鏈之中。
原本被霞光衝破的黑暗再一次回歸。
要將這裡凝聚成不見深淵的井。
再難逃脫出去。
陳於低眉,不知為何,他覺得有些可惜。
對方本應該是他對立面的人,失敗明明是好事。
但就是有些可惜。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天驕啊。
轟!
突然轟鳴聲響起。
陳於立即抬頭,卻不見任何東西。
轟!
轟!!
一聲聲巨響傳來。
很快鐵鏈之中傳出了微弱的光芒。
隨後光芒愈發的明亮。
緊接著他看到鐵鏈包裹的圓球中,一道身影在演練特殊之法。
他一招一式落在鐵鏈之上,便會傳來轟鳴之聲。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下都攜帶了明亮光輝。
不知不覺中,他忽的發現,周圍出現了特殊的霧氣,將所有一切覆蓋。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轟!
咔嚓!
鐵鏈出現了裂痕。
接著開始不停延伸。
不過呼吸之間,鐵鏈遍布裂痕。
隨後人影一掌打在鐵鏈上。
轟隆!
砰!
無數鐵鏈轟然破碎。
一輪紅日沖天而起,刺破凝重黑暗。
特殊迷霧緊隨其後。
這一刻,江滿身上迸發草木生機,而隨著他演練,草木生機開始轉變,凝聚金剛之軀。
最後金剛褪去,化通透琉璃身。
身影甚至印在迷霧之中。
散發熠熠光輝。
「第三法,琉璃身?」
看著這一切,陳於又感覺苦惱。
居然讓對方成功了。
人真是複雜。
此時他腳下的一切開始消散,江滿成功了,屬於仙靈的連接也散了。
很快他消失在原地。
最後在船隻上清醒過來。
他坐在原地沉默許久。
似乎在回憶從前,痛恨從前。
最後他再次閉上眼眸,來到了破廟中。
當他進來的時候,發現留言石碑上,多了一句話。
「你回頭是在怪罪曾經倒在絕望中的自己嗎?其實那年你還年幼。」
看著這句話,陳於沉默了許久。
最後擦拭掉了字跡。
他保持原來的看法,江滿此人大概率是執法堂的人。
但他敢肆無忌憚的暴露自己,以後需要謹慎對待。
他有些後悔把雕像留給了對方。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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