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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醉浮生不過如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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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臣目睹江滿與他一同被執法堂弟子帶走,初時略顯詫異,隨即恍然大悟。

他一早便覺得對方不是什麼好人。

被帶走情有可原。

至於具體緣由,他不曾在意。

既然執法堂出手,必是證據確鑿,坐實對方不是個好人。

途中,江滿則是詢問任遷為何要抓自己。

得到的答案自然就是勾結邪神,並提及了老黃牛。

江滿故作驚訝,道:「我的牛有問題?」

對方點頭:「江師弟要被審問了,如果沒有問題師弟無需擔憂,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能見見我的黃牛嗎?」江滿試探道。

任遷搖頭:「目前不能,想要見到老黃牛,需要等後續審查。」

江滿聞言不再堅持,只是心中有些可惜。

不能讓老黃知曉他在秘境中的壯舉,確實有些遺憾。

元神之下無敵的喜悅無法分享。

而且還得到了一個盒子,能確定是件寶物。

還想順便讓它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自己可沒見識。

現在只能另尋時機看看能否與夢且微訴說。

對於趙家任遷隻字未提。

畢竟他現在可是嫌疑人,不能透露太多。

能說個由來,就算不錯了。

尤其是提及老黃,這就說明對方沒能在老黃身上查到具體東西。

路上任遷打量著江滿消瘦的身形,不禁問道:「師弟在裡面遇到危機了?」

他早聽聞不少人要在秘境中教訓江滿,觀其此刻身形瘦弱,神情憔悴的模樣,想必吃了不少苦頭。

那些人下手倒也狠。

如此欺負一個後輩。

江滿搖頭,只是說修煉出了一些岔子,導致氣血不足。

對此任遷不多問,天才都有自己的驕傲,自不會承認吃虧糧事。

很快江滿就與徐臣進入了執法堂牢房。

不過他們一左一右被分開。

左側關押的是尋常違反門規的弟子,屬於正常的執法堂事件。

右側則專門收監涉及特殊案件的弟子,屬於鎮岳司事件。

右邊看守明顯更加嚴格。

徐臣見狀暗忖,江滿所犯之事恐怕非同小可,也是喪心病狂的一員。

他雖自認行事狠厲,卻也不及此人分毫。

但很遺憾,往後對方遇到他就要繞著走了。

金丹中期在他面前已不算敵人,對方不配。

不過,進了這個地方,他們是否還存在「往後」也說不定。

出於好奇,他詢問身邊之人,江滿犯了什麼罪。

對方的答案很簡單:「比你嚴重。」

如此徐臣便放心了。

很快,他便被帶到了審訊室。

「坐吧。」帶他進來的一位女子輕聲開口。

徐臣從容落座,這一日早在他預料之中。

做了這麼多的事,自然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等他坐下,審訊室就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依次坐下。

此時,居中那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修士沉聲開口:「血祭陣是你布下的?人也是你抓來放血的?」

徐臣直言不諱:「是我。」

旁側的女子緊接著追問:「其中柳家柳寧雅傷的最嚴重,你故意的?」

徐臣頷首:「是的,我願意接受霧雲宗任何處罰,同時我也願意賠償柳寧雅」

門中年修士聞言微微眯起眼睛,向後靠了靠身子:「說說緣由吧。

賠償?

眼下這般局面豈是賠償能夠了結的?

更何況即便要賠償,也輪不到霧雲宗來裁定。

而對方卻說願意接受霧雲宗任何懲罰,這是想要現在走完懲罰。

按常理,霧雲宗不會這麼做。

但他確實想聽聽對方的說辭。

「我的父親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因為出身不夠的緣故修為有限。」徐臣沉默了片刻,繼續道,「他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打拼出來的,也是一位極為節省的人。

「自我娘去世之後,他就節儉的讓人覺得摳門。

「他是一個極為愛劍的人,夢想就是當一位劍修。

「但我父親沒有家族培養,不得不選擇法修。

「可他還是喜歡劍,每每遇到好劍,就會駐足觀看。

「我若是在旁,他便會告訴我那是什麼劍,有什麼作用。

「我十八歲時曾讓他買一柄劍,畢竟那時候的他有一份不錯的活計,賺了一些靈源。

「然而他拒絕了。

「我就費解的問他,他賺了這麼多靈源,卻連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都捨不得買,那拼命賺取靈源的意義又在何處?

「他聽我這般說,只是笑著,不曾回答我問題。

「我修仙后,他便告訴我莫要惹事,萬事以和為貴,好好修煉。

「並且希望我能走劍修。

「前者我認同,後者我拒絕了。」

「你走了法修?」中年男人頗為好奇的開口,「可我看你登記的是劍修。」

「是的,我一開始是走了法修,但看到他每天念叨,進入內門報到的時候,我選了劍修。」徐臣一臉平靜道,「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他高興的整宿睡不著。

「我跟他說高興早了,劍修需要靈劍。

「他只是自顧的說有的,有的,一定有的,他看了很多年了。

「後來我收到一柄靈劍,一柄極為好看的靈劍。

「那是他傾盡全力為我購買的劍。

「說能讓我用很久很久。

「我收到劍的時候,也極為高興,我想我其實也是喜歡當劍修的。

「只是家裡並不富裕,讓我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他看到我笑了,就跟著笑了,說這就是他賺取靈源的意義。

「那時我是沒能反應過來的。

「原來他是在回答我多年前的那個問題。

「只賺不花的意義。

「當我反應過來,想要告訴他心情時。

「他外出了。

「因為與柳家有合作,我父親去護送了他們。

「路上他們經過一處陌生的樹林,我父親覺得有邪魔氣息,為了安全起見最好繞路。

「但柳寧雅的母親堅決認為,不過是普通妖獸。

「要走這條路,能省下不少時間。

「我父親還是覺得不對,就傳訊給了宗門,然後只能跟著進去。」

聽著入神的女子下意識問道:「出事了?」

徐臣低眉沉默了片刻道:「出事了,果然遇到了特殊邪魔妖物,我父親組織人開始抵禦。

「但對方太過難纏,他決定讓柳寧雅母親帶人抵禦一陣,他要布陣護住所有人,堅持到宗門救援到來。

「他提前傳訊給宗門,所以是完全有機會度過難關的。

「但柳寧雅的母親說她擅長布陣,讓我父親去抵禦邪魔妖物。

「我父親問了她三遍確定會布陣。

「對方信誓旦旦點頭。

「然後布陣過程頻頻出問題,心神不定,陣紋錯誤,所有人都等著她的陣法,她最後的解釋是壓力太大,失誤很正常。

「等我父親回頭想要自己布陣時,已經回天乏力。

「最後一行三十六人,只活下了六人。

「這還是宗門來的及時。

「最後我也沒能告訴他,我明白他口中的意義了。」

等說完這些,徐臣方才看向三人道:「後來我得知柳母舊疾復發,柳寧雅要得到第一才能救助她母親。

「我怨恨柳寧雅,所以故意針對她。

「沒想到弄成這樣,所以我願意賠償她。」

三人眯著眼看著徐臣,對方說是怨恨柳寧雅針對她,但明顯是為了殺她母親。

順便毀了柳寧雅。

「你這罪行已經很嚴重了,沒想過殺人?」中年男人問道。

「沒有。」徐臣搖頭。

「那你讓血祭陣大成的意義在哪?據我們所知最後你已經贏了,沒必要大成,5

中年男人望著對方詢問。

徐臣依然保持平靜,旋即緩緩吐出幾個字:「為了復仇。」

「你不是已經復仇了嗎?」女子心中存疑。

在她聽來,徐臣已然完成了他的復仇。

柳母命不久矣,只能等待最後死亡,而柳寧雅的修仙之路恐怕再難平坦。

一條人命,一個被毀掉的未來這難道還不算復仇嗎?

徐臣卻微微搖頭,一臉平靜道:「我最近得知一個消息,說我父親死去的那個地方,發現了關於邪魔的勢力。

「但調查陷入了瓶頸,始終無法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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