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白先生:我快要死了(2/2)
他得好好觀察觀察,如果有所發現,就得好好指導一下對方。
等對方修為高了就送進鎮岳司改造。
想來對方也一定會高興。
畢竟成為了使者大人成功的墊腳石。
很快,江滿等人就來到了看守之處。
過來迎接的自然是管事之一,陳十。
「見過三位師兄。」陳十恭敬行禮,腰彎得很低。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使者大人。
而且根據消息來看,使者大人已經元神圓滿了。
上次見面還是築基,這短短几年時間,怎麼像過去了幾十年?
使者大人果然非同一般。
難怪能帶著他們集體提升,連邪神大人都拿使者大人沒有絲毫辦法。
「陳管事?仙門的人在哪?」趙力立即問道。
對方明顯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我這就帶三位師兄過去。」陳十說完,立即御劍升空帶路。
仙人不在群島之中,而是在外面巡查海域,順手處理一些關於邪神的東西。
這片偏遠海域是第一次這般平靜。
沒人想到這種小地方會引來仙門巡查。
以前大家都好好的,雖然有摩擦,但都沒什麼大情況。
平衡一直不曾被打破。
誰能想到仙門來人,來的還是仙人。
讓那些邪神下屬都愣住了,古修士也都縮了起來,不敢有絲毫造次。
這就是仙門大治。
招來這些人,都沒有好下場。
當他們得知是一位無憂邪神引來這些人的時候,他們就覺得這無憂邪神就不能安定一點。
不安定也別跑這裡來。
當然也有人故意借刀殺人,匿名舉報對手勾結邪神。
從而打掉對方。
一瞬間,勾結邪神屬於重罪的認知,不停的擴散。
仙門大治之外,勾結邪神本來不算什麼。
但誰能知曉仙門來人,在外巡查?
這下罪名就大了,成了被對手幹掉的重大弱點。
很快,江滿三人在一片礁石海岸上御劍落下。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濃重的鹽腥氣。
浪花拍擊礁石,濺起的白沫打濕了岸邊的碎石。
一位中年男人負手立在礁石最高處,衣袍被海風鼓盪開來。
他身邊站著一位年輕女子,腰間佩劍,應該也是元神修為。
江滿看著那年輕女子,覺得有些面熟。
「百川大成?」沈瑤看向江滿,臉上的表情凝住了。
沒想到她外出還能遇到這個人。
其他人的目光也跟著轉了過來。
就是那位仙人也從礁石高處低頭看了一眼,好奇道:「你們認識?」
「他百川大成。」沈瑤開口說道,「當初仗著自己百川大成,在仙門大比的時候逼迫我們做事。」中年男人打量著江滿,好奇道:「仙門大比,百川大成?他多少歲?」
聞言,沈瑤沉默了片刻道:「那時候三十歲以下,他這人太無恥了,天賦好就欺負人。」
這一句話落下去,礁石上安靜了一瞬。
原本因為江滿來自第九峰而覺得他不過如此的陳錦木和趙力,臉上的神情同時變了。
三十歲以下百川大成?還是仙門大比的時候?
仙門大比才多久?
五年不到?
一瞬間,他們看向江滿的目光都變了。
如果對方說的真是江滿,那麼江滿現在還未滿三十五?
三十五元神圓滿?
中年男人目光落在江滿身上,道:「簡單介紹下你自己。」
江滿低頭,恭敬開口道:「晚輩霧雲宗內門弟子江滿,主修法修,目前在鎮岳司任職。」
中年男人眉毛擡了擡,道:「你是鎮岳司的人?」
江滿立即點頭。
「自己加入的還是有人推薦?」中年男人詢問道。
「有人推薦。」江滿如實開口。
中年男人好奇:「是宗門什麼人?」
江滿看著對方恭敬行禮:「我不知道,但他說他是太華真人。」
聞言,中年男人眯起眼睛。
海風從他身後吹過來,衣袍的下擺翻卷了一下。
他盯著江滿看了兩息,道:「不簡單啊。」
隨後他不在多說其他,而是說起了這次任務:「你們應該知曉,這次去的地方返虛太過矚目,所以需要元神修士,你們四個都能滿足,沈瑤是我帶來的,她天賦不錯各方面也都很好,或許在關鍵時候能有幫助。「你們的修為會高一些,但你們方向不同,莫要互相影響。」
江滿等人自然點頭。
此時江滿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沒想到會遇到沈瑤這個仙門大比時的舊識。
萬一這位仙人因為沈瑤的話而要針對他,那就完了。
雖然不至於有什麼危險,可若是阻止他進入太上心殿,那麼情況就極為麻煩。
所以他主動告知自己是鎮岳司的人,同時搬出了太華真人。
對方再怎麼強大,也強不過太華真人吧?
太華真人在仙門也是最頂層的一部分人。
畢竟聽風吟也能夸兩句。
普通人,聽風吟認都認不到,更別說誇了。
「好了,該出發了。」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他率先御風而起,四人緊隨其後,掠過海面朝深處飛去。
腳下的海水顏色越來越深,從淺碧變成墨藍,遠處的天際線上堆著大片鉛灰色的雲。
路上沈瑤御劍靠近江滿,問他現在是什麼修為。
她說她已經元神中期了。
江滿再快也不能比她快吧?
隨後還問這次他修什麼系列。
江滿如實道:「我修九星系列。」
沈瑤的表情僵了一下。
又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系列。
不過只要不是大成她都不怕。
她看著江滿,嘴角揚起來,笑道:「這次你沒我強,我允許你罵我,你隨便罵,最好罵我修為高欺負人,以後見到我最好避一避我鋒芒。」
江滿嗬嗬一笑。
並未言語。
如此態度,讓沈瑤氣憤的咬了咬牙。
要不是周晴不在,她都想衝過去跟對方一決生死。
周晴不攔著她,她也不敢動,萬一沒打過死的就是自己。
宗門修士,居然囂張至此。
燒餅店。
午後的日頭從窗欞間照進來,在木桌上拉出一道道暖黃色的光條。
店裡沒什麼人,只有角落裡坐著一位白衣男子。
白先生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漿,放下碗來,頗為感慨道:「你這裡的燒餅跟豆漿確實不錯。」宋慶正拿抹布擦著櫃,隨口道:「那白先生經常來吃就行。」
「不行了。」白先生把碗擱在桌上,碗底磕出一聲輕響,他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感覺時間不多了,怕是沒多久就要離開了,不過離開前我還是要把一些人送回去的。」
宋慶擦桌的手頓了一下,擡起頭看向他:「白先生要走了?」
「是啊,按理說是快了。」白先生拿起桌上最後一塊燒餅,掰成兩半,看著掰開處的酥皮碎渣簌簌落在碟子裡,笑著道,「還想跟你老闆再接觸接觸,可惜啊,沒什麼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