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潛入九皇子府，物是人非（2/2）

就在他準備強行破開機關時，牆壁內部，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轉動聲。

「咔嚓……」

他面前的牆壁，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通道。

通道內，一個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正舉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渾身顫抖地看著他。

「九……九殿下？」

老者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激動。

他是這座府邸的老管家，福伯。一個看著趙羽長大的忠心老人。

「福伯，是我。」趙羽看到老管家還安然無恙，心中一直懸著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殿下！真的是您！您……您終於回來了！」

福伯渾濁的老眼中，瞬間湧出了兩行熱淚。他手中的油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地抱住了趙羽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老奴……老奴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趙羽連忙將他扶起，看著福伯那蒼老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相比自己離開時，福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原本硬朗的身體，也變得如此佝僂。

「福伯，這些日子，苦了你了。」趙羽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苦，不苦！只要殿下您能平安回來，老奴就算現在就死了，也值了！」福伯擦著眼淚，激動得語無倫次。

趙羽將他扶進密室，密室的石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這間密室，是趙羽當初秘密建造的，除了他和福伯，無人知曉。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以及一些儲備的食物和清水。

顯然，自從府邸被查封後，福伯就一直躲藏在這裡。

「福伯，把這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趙羽扶著福伯在石床上坐下，沉聲問道。

提起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福伯臉上的激動瞬間被悲憤和恐懼所取代。

「殿下，您走之後沒多久，宮裡就傳出消息，說您勾結妖人，意圖謀反。然後，一群如狼似虎的禁衛軍就衝進了府里，帶隊的是……是新上任的京城府尹，一個叫李崇的傢伙！」

福伯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他們說奉了國師的命令，要查抄九皇子府。他們衝進來之後，見東西就搶，見陳設就砸，把府里搞得烏煙瘴氣！府里的下人，死的死，逃的逃……老奴是靠著您留下的密道，才僥倖躲過一劫。」

「國師……」趙羽的眼中寒光一閃，「那個國師，到底是什麼人？」

「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福伯的眼中露出一絲深深的恐懼，「只知道他叫『玄鴉』，人稱玄鴉國師。他就像個鬼一樣，突然就出現在了京城。他治好了陛下的病，然後就開始插手朝政。他手段狠辣，但凡有誰敢反對他，不出三天，那人就會離奇失蹤，或者全家暴斃！」

「朝中的那些老大人，比如支持您的兵部尚書張大人，御史大夫王大人……全都遭了他的毒手！現在的朝堂，已經成了他的一言堂！所有人都對他又敬又怕，連……連陛下都對他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