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記憶（2/2）

數道綠色的光芒從山谷深處射出，直奔李英奇和幾名蜀山弟子而去。那光芒速度極快，而且帶著劇毒，一旦命中必死無疑。

眼看著李英奇就要被擊中，趙羽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強行改變身形，擋在了李英奇面前。

噗嗤！

三道綠光擊中了趙羽的後背，劇毒瞬間侵入他的經脈。趙羽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黑血。

"趙羽！"李英奇驚呼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他？"望月看著倒下的趙羽，神情變得更加迷茫。

趙羽強撐著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望月："因為...因為我答應過要保護你，雖然現在的你不記得了，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朋友。"

"朋友？"望月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對，朋友。"趙羽一步步走向望月，"望月，我知道你還在裡面，我知道你還記得我們在山洞裡的約定。"

望月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抱著頭痛苦地喊道："不...不對...我要殺光所有人類...我要報仇..."

"報什麼仇？是誰傷害了你？告訴我！"趙羽伸出手，想要觸碰望月。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望月的瞬間，望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趙...趙羽？"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仿佛夢囈一般。

"是我，我是趙羽。"趙羽激動地說道。

望月看著他，眼中的紅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溫柔。但這種狀態只持續了片刻，她的表情又變得痛苦起來。

"快走...他們要來了...更多的人要來了..."望月用盡全力說道，"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快走！"

當趙羽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洞內點著幾根蠟燭，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望月坐在不遠處，背對著他，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你醒了。"望月的聲音很平靜，但趙羽能聽出其中的痛苦。

"望月，你..."趙羽想要坐起身，但後背的劇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別動，那些綠袍人的毒很厲害，"望月沒有回頭，"我只能暫時壓製毒性，想要完全解毒還需要時間。"

趙羽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問道："其他人呢？他們怎麼樣了？"

"我只救了你一個，"望月的聲音變得冰冷，"其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不對，你不是這樣的人！"趙羽激動地說道，"望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望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我不記得，也不想記得。"

看著望月倔強的背影，趙羽心如刀絞。他知道真正的望月還在那具身體裡，只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