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一傳十，十傳百，口碑炸裂（2/2）

他們從四面八方，潮水般地，湧向了破廟前的兌換點。

那隊伍，比第一天，還要長！

長得，一眼望不到頭！

而且，這一次，他們臉上，不再是，單純為了領米糧的，貪婪和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的，崇敬和擁戴！

他們看向那座破廟，看向那塊「科學館」的牌子，就仿佛，在看一座，閃閃發光的神龕。

「趙先生呢？我們要見趙先生！」

「我們要給趙先生，磕頭！」

人群中，甚至有人，自發地，舉起了簡陋的橫幅，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寫著：「趙公在，南城安！」

姬玄和留守的學子們，看著眼前，這山呼海嘯般的場面，一個個，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知道。

從這一刻起。

館主，在南城，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施恩者。

他，成了一種，信仰。

……

張府。

「砰！」

「哐當！」

名貴的瓷器，被一件件地，狠狠砸在地上。

張德全狀若瘋虎，雙目赤紅，喘著粗氣，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仁善」名聲，他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民望……

竟然，在短短三天之內，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給毀於一旦！

不僅毀了，而且，還成了對方，登上神壇的，墊腳石！

他想不通！

他明明，已經用了，最陰險，最毒辣的計策！

他明明，已經請動了，百姓最信奉的「鬼神」！

為什麼？

為什麼最後，贏的，還是那個，滿口「歪理邪說」的，趙銘？！

「老爺……老爺您息怒……」張福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

「息怒？我怎麼息怒！」

張德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肥胖的身體，提了起來。

「我讓你去收買人心！你給我收買回來一個『殺人兇手』的罵名！」

「我讓你去敗壞他的名聲！你讓他成了『活菩薩』！」

「我張家幾代人，在南城積攢的德望，就全都，敗在了你這個廢物的手裡！」

「噗——」

一口鮮血，從張德全的口中，狂噴而出。

他眼前一黑，整個身體，軟軟地，癱倒了下去。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莫名其妙。

他到最後，都沒搞明白，自己，到底是，輸給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