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1/2)
傻柱把錢塞到賈張氏手裡。
賈張氏攥著錢,渾濁的眼淚流了下來:「傻柱,還是你心好……」
「行了,別說了。」傻柱打斷她,同時迅速遠離『事發地點』——當然是捂著鼻子。
「我去找一大爺,讓他用自行車帶你們去醫院,得快點。」
說完,傻柱轉身就往一大爺家跑去。
賈張氏抱著同樣蔫頭耷腦的棒梗,癱坐在冰涼的地上,只覺得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
賈家屋裡,賈東旭靠在炕頭。
手裡捏著那幾張嶄新的鈔票,來回捻著,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把那五塊錢一張一張數了好幾遍,才心滿意足地看向床頭的賈張氏,語氣裡帶著點佩服:
「媽,你可真行,這麼一折騰,又從傻柱那弄來了五塊錢!」
賈張氏身上還虛著,但一提起這事,精神頭立馬就上來了。
她扯著嘴角,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那當然。」她有氣無力但又透著自豪地說.
「昨天在醫院,我當著大夫和易中海的面,把咱們家說得要多慘有多慘。那大夫聽得都快掉眼淚了。易中海那個死絕戶就在旁邊聽著,臉都綠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絕戶」——在那個極其重視傳宗接代的社會背景下,這是最惡毒的罵人話之一。
因為它直指一個人沒有後代,血脈斷絕。
一大爺易中海因為沒有子女,這成了他最大的心病,也是院裡人盡皆知的痛處。
賈張氏當著他的面這麼說,無異於拿刀子捅他的心窩。
賈東旭聽了,卻有點不滿意,嘟囔道:「那傻柱也真是的,幹嘛不自己送你們去?非得讓一大爺跑一趟,多耽誤事。」
賈張氏斜了兒子一眼,對這話很不中聽。
「你說的倒是輕巧。」她哼了一聲,她無語地看著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心道當年老賈為什麼不把他射在牆上。
「人家傻柱肯掏錢就燒高香了,你還想怎麼著?再說了,有一大爺在,他能不給錢嗎?有院裡管事兒的在,他想賴都賴不掉。」
秦淮茹就站在自家門口,她剛從外面回來。
豐腴的身形在門框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默默聽著屋裡母子二人的對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她靠在門框邊,默默聽著屋裡婆婆和丈夫的對話。
「……哭哭啼啼,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家裡死了人嗎?」是婆婆賈張氏尖厲的聲音。
「行了媽,讓她哭去,省得又跟我嚷嚷。」是丈夫賈東旭不耐煩的回應。
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傳出來,不快也不重。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一下一下地在秦淮茹心上拉扯。
委屈和心酸混在一起堵在胸口,最後只能從眼睛裡湧出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很快就模糊了視線,屋裡的那對母子也變成了一團晃動的影子。
賈張氏一扭頭,正好瞧見秦淮茹這副無聲哭泣的模樣,火氣「噌」的就上來了,開口就是指責:
「秦淮茹,你還有臉哭?昨天你指著我鼻子吼的時候,那勁頭呢?」
秦淮茹趕緊抬手胡亂抹了把臉,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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