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和白寡婦『私奔』的廚子回來了(1/2)
初冬的傍晚透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南鑼鼓巷的胡同口飄蕩著誘人的烤白薯香氣。
這香氣順著冷風鑽進人們的鼻腔里,勾起了肚子裡陣陣的饞蟲。
三大爺閻埠貴推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自行車慢悠悠地走著。
滿腦子都在算計著:晚上那頓棒子麵粥怎麼能多兌點水省點糧食。
閻埠貴甚至在盤算著,要不要去前院扒點老張家牆根下的白菜幫子回來湊合一頓。
一陣清脆的皮鞋敲擊青石板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在這冷清的胡同里這聲音顯得格外扎耳。
閻埠貴順著聲音抬起頭。
透過那副用膠布纏著腿兒的破老花鏡眯著眼睛往前瞅。
只見迎面走來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裹著一件挺括的灰色呢子大衣。
脖子上還圍著一條純白色的羊毛圍巾。
這身行頭在六十年代初的四九城裡,那可是實打實的大領導或者大老闆才穿得起的金貴物件。
閻埠貴不由自主地往胡同牆根縮了縮。
生怕自己那身沾著粉筆灰的破棉襖蹭髒了人家的好衣裳要賠錢。
那穿呢子大衣的男人卻徑直停在了閻埠貴面前。
一股子劣質髮蠟混雜著古龍水的味道直衝閻埠貴的鼻腔。
這男人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擦亮一根洋火點上。
借著火柴那點微弱的亮光,閻埠貴終於看清了這人臉上那兩個比核桃還要大的標誌性眼袋。
閻埠貴嚇得手一哆嗦。
那輛破自行車哐當一聲砸在了腳面上。
「哎喲喂!老何,你這是詐屍啦還是發大財啦?」
閻埠貴顧不上腳疼,指著眼前的男人結結巴巴地喊出了聲。
何大清吐出一口青色的煙圈斜著眼瞅了瞅閻埠貴那副窮酸樣。
「閻老摳,你這嘴還是這麼欠抽,老子這叫衣錦還鄉。懂不懂?」
何大清撣了撣呢子大衣上的菸灰,那神態簡直比廠長還要派頭十足。
閻埠貴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死盯著何大清手裡那包大前門。
「老何,你這可是出息了這煙平時連廠長都捨不得抽吧!要不給老哥們也來一根嘗嘗鮮。」閻埠貴搓著手滿臉堆笑地湊上前去。
何大清把煙盒往口袋裡一塞。
「去去去,你一個教書匠抽什麼大前門,別把我這好煙給糟蹋了。」
何大清壓根沒打算跟閻埠貴多掰扯。
哼著京劇小調邁著標準的八爺步,大搖大擺地朝著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走去。
前院的水槽邊上三大媽正就著刺骨的涼水洗著幾棵乾癟的大白菜。
一大媽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剝著幾根大蔥,正準備給易中海做晚飯。
何大清那雙鋥亮的皮鞋踩在中院的青磚上發出極有節奏的聲響。
三大媽聽到動靜轉過頭。
她手裡的半棵白菜吧嗒一聲掉進了髒水盆里濺了她一身泥點子。
一大媽更是連手裡的蔥都扔了。
她們揉了揉眼睛滿臉活見鬼的表情。
易中海此時正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搪瓷茶缸,從正房裡走出來準備倒茶葉根。
剛一抬頭就跟穿著呢子大衣的何大清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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