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泰蘭德的野花(1/2)
密室內的魔法光輝漸漸平息,空氣中仍殘留著永恆井水的能量波動。
艾格文、吉安娜和德倫圍坐在第三個寶箱前,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那朵看似普通的白色野花上。
水晶燈投下的藍光為它鍍上一層夢幻的色彩,卻掩蓋不住它與周圍奧術能量的格格不入。
「不對,」吉安娜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地說道,「伊利丹把永恆之井的井水藏了一萬年,卻偏偏把一朵野花和它們放在一起?這不合常理。」
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寶箱邊緣畫著圈,法師的本能讓她對任何異常都充滿好奇。
艾格文雙手抱胸,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手臂:「除非這朵花對他而言,比永恆井水還要珍貴。」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新恢復的青春讓她的語調都變得輕快起來。
德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伸手輕輕觸碰寶箱上的古老符文,感受著其中流淌的魔法:「你們知道伊利丹和泰蘭德的故事嗎?」
吉安娜眨了眨那雙湛藍的眼睛,孕期帶來的敏感讓她立刻捕捉到了德倫話中的暗示:「你是說……這朵花和泰蘭德有關?」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仿佛怕驚擾了某個沉睡萬年的夢境。
德倫點點頭,手指描繪著寶箱上的花紋:「傳說伊利丹從小就愛慕泰蘭德,但泰蘭德最終選擇了他的哥哥瑪法里奧。」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童話,「這朵野花,據說是他們三個小時候在森林裡玩耍時,泰蘭德隨手摘下來送給伊利丹的。」
艾格文挑了挑眉,銀白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不是吧,伊利丹把這朵花保存了一萬年?」
她的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解釋的合理性。
「不僅如此,」德倫聳聳肩,手指輕輕撫過寶箱的鎖扣,「他還把它和永恆井水放在一起,用最強大的魔法保護著。哪怕被關在地牢里一萬年,他也沒讓任何人動它。」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時光,看到了那個孤獨的背叛者在地牢中思念這朵花的模樣。
吉安娜輕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梢:「真沒想到,那個這位失敗者伊利丹,居然是個痴情種。」
她的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懷孕後愈發敏感的心弦被這個故事輕輕撥動。
艾格文搖頭失笑,新恢復的青春面容上浮現出少見的柔和:「上古傳奇多,個個被愛惱。」她輕聲吟誦著,目光投向遠方,
「瑪法里奧在翡翠夢境沉睡,泰蘭德在暗夜精靈社會中獨當一面,而伊利丹……還被關在地牢里。三個人天各一方,命運還真是諷刺。」
德倫伸手輕輕合上寶箱,古老的機關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既然這是伊利丹的執念,我們就別動它了。讓它繼續被魔法保護著吧。」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吉安娜突然輕笑出聲:「沒想到我們尋找永恆井水的旅程,最後還收穫了一個愛情故事。」她調皮地眨眨眼,孕期的情緒波動讓她時而感性時而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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