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薩爾敢發誓嗎（2/2）

「是啊，讓你為難的就是不好朋友了，不是好朋友了，哪有什麼不可以犧牲的？」白吉安娜幽幽地說。

薩爾被對方的話懟住了。他深情地說：「吉安娜，我想我在你的時空是，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吧，一起為了艾澤拉斯而戰吧。」

「是啊！一起為了艾澤拉斯而戰。」白吉安娜重複了一句，但並沒有薩爾想像中的動容。

薩爾向前躬身問：「是不是還因為我把大酋長之位傳給加爾魯什而生氣？」

白吉安娜翻了白眼看了一下他：「哪有，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吧。比如先祖之魂的意志？」

薩爾臉色一緊：「你也知道我要聽先祖之魂的？」

白吉安娜笑道：「是啊，你名為獸人大酋長，但哪裡有一點自由。整個獸人的歷史不都是被先祖之魂操作的歷史嗎？從飲下惡魔之血，到滅絕德萊尼，再到穿越黑暗之門，直到你帶著部落西渡卡利姆多。你們哪件事不在先祖之魂的操作之下？」

這下把薩爾問住了，想要矢口否認，但又不知找什麼理由。但就此承認，豈不自認加爾魯什之事也是先祖之魂操作之下。

他說不出話來，白吉安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薩爾心裡轉了幾下，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在你的時空，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才讓你對我懷有諸多仇恨。但我確實沒想過要害你，害塞拉摩。希望解開這個誤會，也能與這裡的吉安娜重歸於好。」

這話的意思是我跟這裡的吉安娜有了隔閡，是不是你在中間挑撥的。在薩爾看來，他跟吉安娜一直關係很好。但現在他隱隱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了陌生感，想來只有這個白髮吉安娜在中間挑撥了。

「嘿嘿！」白吉安娜冷笑道：「你我之間本沒有什麼誤會，只有解不開的生死大仇。只是遇到艾澤拉斯禍事不斷，勉強才與你聯合作戰。你在這裡做過什麼，也不需要我挑明了說吧。只是這裡的吉安娜，她並沒有聽到過有關的一言一語。我只是借住這裡，並沒有見過她。只是你想多了！時間的唯一性，我們並不能相見。」

「那她為何現在對我有些客套了，並不那麼真誠。」薩爾奇怪地問。

「我也聽說了，她的手下在為難你的人。你是不是覺得她理所當然地維護你的利益。但你不想想，你們所謂的友誼，不就是建立在卡利姆多共同的生存與發展的基礎上嗎？你不能給她帶來好處，她憑什麼幫你？」白吉安娜毫不留情地說。

「她原本不是這麼勢利的人，只是現在變得貪婪了！」薩爾搖著頭說。

「哈哈，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怎麼不了解自己年輕時的思想。在塞拉摩，在卡利姆多，在艾澤拉斯，只講情誼與義氣的傢伙，早就死絕了。因為他們經不起口稱老朋友的背叛與欺詐。」白吉安嘲笑道。

「不，不，我真的沒想過背叛過吉安娜。」薩爾努力地分辨著。

「哦，真的嗎？那你敢拿著你的先祖之魂和你自己，對著艾澤拉斯的世界起誓嗎？說你們兩個從來沒存過一絲傷害吉安娜，傷害塞拉摩的心思嗎？或者知道傷害她們的消息而隱瞞、逃避嗎？」吉安娜發出致命一擊。

而薩爾卻沉默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