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德倫,你要納魯不要?(2/2)
「怎麼了???」瑪維看到他的狀態不對。
伊利丹搖了搖頭,疑惑地說:「我感覺到不舒服,好像被什麼盯上了。」說著他伸手召喚出了聖光,頓時溫暖的感覺再次充斥著身體。消耗的體力再次被補充。
「再來打過,我不信還勝不了你一次。」瑪維見他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身上,所以傲嬌地再次提出挑戰。說完,撲身而上,施展近戰小擒拿手,四肢牢牢地控制住對方。
面對這種挑戰,伊利丹深知對方的弱點所在,也不細想剛才那一陣嚴寒從何而來。一門心思猛攻對方弱點,很快把瑪維揍得連連慘叫,氣喘如牛,一敗塗地,癱倒在地。
「你,你又在耍賴。」瑪維也有女性共有的特點,喜歡為自己的失敗找一個理由。
她被打得全身無力抵抗,才被伊利丹放過。
「別裝了,這才第幾回合,你就躺倒了。」伊利丹才不信一向強勢的瑪維,這麼容易被打擊到。
「嘿嘿,居然被你發現了。」剛才還軟弱無力的瑪維,一個翻身,直接站在了伊利丹旁邊,她勾住自己男人的脖子,問他,「剛才怎麼了,是為了戰局在擔心嗎?」
伊利丹沒有回答。因為一說到戰事,又不得不提到泰蘭德。這不是要觸怒瑪維了嗎?
見自己的男人不說話,她不屑地伸手理了一下頭髮,隨意找了件地上散落的衣服披上,這才說道:「你還在為那個泰蘭德擔心前線的戰爭嗎?我看不用擔心了,就算獸人得到各種地精僱傭兵的支持,但戰鬥力根本沒上來,反而因為種族的增加,指揮更加混亂。我們離勝利不遠了。」
伊利丹卻搖搖頭:「灰谷的戰爭,我們必勝無疑,只是我在擔心,如何徹底消除獸人的威脅。」
「當然殺得他們永遠不會再來找精靈的麻煩。」瑪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們的故鄉在外域,那我們需要組織一場遠征,殺到他們的老窩去。」伊利丹說。
「去外域,好啊,我正好在這裡呆膩了,可以去外面看看。」瑪維聽到要遠征外域,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去遠征。
伊利丹沒想到瑪維不帶一點猶豫地同意跟他遠征,倒是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瑪維眼一瞪:「怎麼了,我們是夫妻,你要遠征外域,我支持你並跟隨你去外域,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好吧,等灰谷的仗打完了,這件事再向精靈議會提出來。永遠斷絕獸人再次侵略我們的機會,直搗他們的老窩。」伊利丹也是狠辣,決定替泰蘭德徹底消除獸人的威脅。
在精靈營地的對面,獸人和地精僱傭軍們正在爭吵。
這些在加茲魯維空難去世之前派過來的各種族僱傭兵,因為失去了地精後續的付款,開始吵鬧著要回去,不想再給獸人賣命了。但是獸人也不是吃素的,人多勢眾,特別團結而有戰鬥力,這些零散的僱傭兵,現在可上了賊船了,想留沒錢拿,想走獸人可派人全副武裝地看管著。
薩魯法爾拿到下面報上來的情況,心裡自然焦急。這些僱傭兵被獸人強制留下來,心裡窩著火,自然時不時鬧上一回。再不想辦法解決,最終可能釀成武裝衝突。
他拿上報告和其餘些要處理的事務,走到薩爾休養的地方。
房間外面有值班的巨魔巫醫,每時每刻都有人在,生怕大酋長一時病危找不到人。
薩魯法爾見到兩個巫醫,輕聲地問道:「大酋長怎麼樣了?」
巫醫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天命應該還在照顧著大酋長。所以還是老樣子,不生亦不死。」
薩魯法爾知道他們說的情況「不生亦不死」是對的。雖然這是一個很難理解的概念,但卻是薩爾最真實的寫照。
他輕輕地走進了薩爾的房間。裡面的床上正躺著骷髏一般的獸人。他全身肌肉乾枯,頭上是只有一層皮膚的頭骨。但深陷的眼眶中,眼神依舊明亮。
在薩魯法爾看來,薩爾這種狀況,其他獸人早就不知死了多久了,但薩爾有天命加護,怎麼都死不掉,反而能正常地處理事務。
「老朋友,今天有什麼事嗎?」薩爾躺在床上,見薩魯法爾進來,他主動開口詢問。
「大酋長,今天感覺好點了嗎?」老獸人還是擔心地問了一句。
「我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薩爾聲音嘶啞地說,他不是在安慰薩魯法爾,而是闡述一個事實。
面對這種奇異的情況,薩魯法爾只能安慰自己,大酋長確實是天賦異稟。死亡也不能奪走他對獸人的忠誠。
他理了一下思路,匯報導:「那些猛獁人又在鬧了,說是要回家照顧孩子。
他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新出生的幼崽需要他們。」
「不是告訴過他們,等戰爭結束了,就會送他們回家。為什麼還要鬧。」對於各種族的僱傭兵,薩爾也是頭大。一個個死要錢的,現在棘齒城在加茲魯維死後發生了變亂,已經切斷了對獸人的所有無償援助。一切都需要金錢才能買到物資。
這自然也沒了僱傭兵的經費。
但獸人部落還需要他們對抗精靈,自然矛盾特別激烈。
有一支來自諾森德來的猛獁人部落戰力強大,生性也很單純。被薩爾想辦法籠絡,成為前線的主力。但現在連他們也要求返回故鄉。
薩爾只思考了一會,對薩魯法爾說:「你去告訴他們,現在戰事緊張,不可能放他們回去的。但可以讓他們派出一個代表,坐上地精的船去諾森德,回去看看部落和幼崽。」
薩魯法爾不解地問:「那他們如果發現故鄉的幼崽需要人守護呢,難道真的放他們回去?」
薩爾笑道:「你派人同猛獁人的代表一齊去,說是可以代表部落保護他們的幼崽。等到了那裡,把他們的幼崽全部集中保護起來。讓猛獁人代表回來傳話,如果他們不能接受部落的指揮,那故鄉的幼崽可能也會受到傷害。」
「明白了,大酋長。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薩魯法爾立即明白了薩爾的苦心。
什麼派人去保護猛獁人故鄉的幼崽,這不就是變相地把猛獁人的幼崽扣作人質。
如果猛獁人不努力打仗,那他們在家鄉的幼崽可就要遭殃了。
但這事只是口頭表達,實際執行就要他這個老獸人吩咐下去做。出了事,他也要背上這個責任。
「辛苦你了,老朋友。」薩爾也是理解這事要薩魯法爾背起來,自己多少要表示一點歉意。
「沒事,大酋長。還有我們的糧食不多了,奧格瑞瑪已經盡力把一切能吃的東西送到前線了。但是後方已經在鬧饑荒,很多獸人的家屬在逃亡。我們恐怕支撐不了太久了。」薩魯法爾憂心忡忡地說。
「放心,老朋友,先祖之魂告訴我,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起變化的。」薩爾鎮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