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很節制的(2/2)
宋清梔趴在謝斯聿懷中抽泣著。
她聽見男人磁性低啞的聲音,「梔梔,你知道嗎,我買下這座島的時候,曾在你生日那天在此許願。」
「我許的願望是有一天可以帶你登上這座島,現在,我的願望實現了。」
宋清梔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以為這次只是簡單地度假,在海島玩幾天就回去了。
卻沒想到,謝斯聿為她準備了這麼大一份驚喜。
他送她了一座海島。
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海島。
而且還是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買下的。
他買下這座島許下那個願望的時候,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這份禮物,或許沒有送出去的那一天。
他許下的願望,也或許永遠都實現不了。
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他一直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地愛著她,默默地等著她和別人分手,愛得那麼卑微。
謝斯聿任由宋清梔哭了一會兒,讓她把情緒發泄出來,才溫聲安慰:「好啦,別哭了,我的願望實現了,你該為我高興。」
宋清梔抹了抹眼淚,從他懷裡離開。
她的眼睛哭得紅紅的,像一隻小兔子。
謝斯聿看著,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她帶宋清梔進入木屋。
木屋裡陳設很簡單,中央放著一張大床,窗戶邊擺著一張小圓桌和藤椅。
男人金絲框眼鏡下的雙眸深邃迷人,嗓音也帶著蠱惑,「整座島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裡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男人朝她走了一步,眸色愈深,眼裡的情慾似乎要溢出來。
宋清梔咽了咽口水,忽然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斯聿你......」
「寶寶別怕,我很節制的。」謝斯聿啞聲,將她抵在木牆上。
女孩子剛剛哭過,眼睛紅紅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
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把他勾得神魂顛倒。
謝斯聿吻上她的唇,啞聲道:「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送他們來的人早已離開,整座海島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就像謝斯聿說的那樣,沒有人能打擾到他們。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一張繃緊的弓,腳趾蜷起,雙手被謝斯聿扣緊舉過頭頂。
兩人登上海島時才剛過下午兩點。
三次過後,太陽都沉下海平面了。
到後面,宋清梔嗓音都啞了,躺在床上沒有渾身無力,險些暈過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哪裡是度假呀,分明就是謝斯聿的囚禁遊戲。
她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一隻入了狼窩的小白兔。
......
沈亦淮傷得很重,在病床上躺了五天才勉強能下床。
等他身體稍微恢復了些,又被丟進了海里。
「嘭——」沈亦淮被扔進海里,激起雪白的浪花。
「沈總,得罪了。」丟他的人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一頭紅色寸頭短髮在陽光下尤其扎眼。
男人是謝斯聿的手下,名叫陸延。
專門負責管理謝氏集團旗下這艘遊輪的有明暗兩派。
明面上的那群管理者都是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看上去都很正派。
而暗派,就是像陸延這樣的,專門做一些不那么正派的事。
就像現在。
男人笑得吊兒郎當,叼著根雪茄坐在遊艇好整以暇地看著沈亦淮在海水裡撲騰。
「敢對總裁夫人下手,沈總膽兒很肥嘛。」男人冷嗤,「是該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記住這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