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是噩夢,但也是真實發生過的(2/2)
她睜開眼睛,床邊空蕩蕩的,謝斯聿已經不在房間裡。
宋清梔踩著拖鞋下樓。
舅媽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穿針引線。
看見清梔出來,舅媽笑著把繡布拿給她看,「梔梔你起來啦,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我這荷花繡得怎麼樣?」
宋清梔拿過來看了看,笑道:「繡得很好。」
「我總覺得這花邊描不好,梔梔你手巧,幫舅媽把這朵荷花的瓣兒描完吧。」
「好。」宋清梔挨著舅媽坐下。
她指尖捏著細針,銀針穿梭間,淡粉色的絲線在素白的布面上走得勻淨。
「昨晚睡得還習慣嗎?」舅媽一邊看她繡花,一邊關切地問。
「習慣。」宋清梔手上的針腳沒停。
她沒說謝斯聿做噩夢的事。
他說那噩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卻沒主動跟她說是什麼事。
想來應該是他心裡的一道坎、一塊疤。
既然他現在還不願意說,她也沒想逼問他,硬生生地去揭開他的傷疤。
舅媽湊過來看她的繡活,手指輕輕點了點荷花的花瓣尖,「你這刺繡的手藝比我好多了,能不能教教我?萱萱上次回來說想讓我給她繡一個艾莎公主。」
萱萱是舅媽的孫女,也就是謝斯聿表哥的女兒,今年十歲,在市里上小學。
「好啊。」宋清梔欣然答應。
「梔梔,你和斯聿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這次多玩幾天再回去。」
宋清梔回道:「好啊,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多呆幾天。」
......
宋清梔和謝斯聿在鄉下度過了愜意的三天。
釣魚、摘野果、手牽手在田野間漫步,坐在山坡的大石頭上依偎著看日落,日子簡單又浪漫。
第四天,宋清梔接到老師陳望舒的電話,讓她回北城跟著師兄師姐們參加實驗。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只是之前實驗的日期沒有定下來。
這次陳望舒打電話來通知她實驗定在五天後。
宋清梔是第一次參加實驗,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便跟舅舅舅媽和外婆道別。
臨走時,梁珊珊拖著行李箱走過來。
「斯聿哥哥,帶我一起回市里吧,我回來的時候就是坐的你的車,沒開車回來,你順路帶上我吧。」
謝斯聿點了點頭,「上車。」
梁珊珊笑笑,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自覺地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宋清梔挑眉。
梁珊珊怎麼這麼自覺了?
這可不像她。
這幾天梁珊珊總是找各種藉口插入她和謝斯聿,不讓他們獨處。
這會兒倒是自覺地坐到後排去,把副駕駛的位置讓出來給她。
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回到市區,謝斯聿先把梁珊珊送到了小區門口,又開車去了機場。
謝斯聿打電話讓周鳴把車開回去。
他們的航班是下午六點多的。
謝斯聿一上飛機就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昨晚沒睡好,我補個覺。」
「好。」宋清梔點點頭。
昨晚,謝斯聿又說夢話了。
和第一次說夢話一樣,也是說的「不要」「對不起」「都怪我」這類詞。
他到底夢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