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祖祭靈歸來（1/2）
天地蒼茫，虛空無盡。
張道源獨立於天神樹下，眸若星辰，衣袂飄動間有大道符文流轉。
他那足以映照九天十地的神念緩緩歸於沉寂，先前澎湃的心潮如潮水般退去，唯留一片澄徹道心。
然，修行至他這般境界，一念起而天地動，一念落而萬古寂。
任何心緒波動皆非無因，皆與那冥冥中的大道軌跡相連。
……
張道源抬手間，十二枚果實自天神樹上垂落。
每一枚果實都流淌著璀璨神霞，表面天生道紋密布，內部仿佛封印著一方小世界，吞吐混沌氣息。
果香瀰漫間，令虛空都泛起漣漪，似有無數大道符文在周圍沉浮。
他神念微動，十二個以羊脂白玉煉製而成的封印玉盒自虛空中浮現。
玉盒上雕刻著龍鳳紋路，盒蓋開合間有混沌氣涌動，乃是以無上法力煉製的空間法器，足以封存仙珍神物萬載不腐。
「封！」
張道口吐真言，十二枚果實逐一落入玉盒中。
盒蓋閉合的剎那，有億萬道符文亮起，交織成驚天封印，將果實的神性精華徹底鎖住，不容外泄分毫。
完成封印後，張道源神念連接靈界。
如今九天十地皆在靈界籠罩之下，只需神念一動，便可與億萬里外的生靈溝通交易，甚至隔空傳送物品。
這是數百年來持續不斷的建設的成果。
他在靈界中下達指令，頃刻間便有十二道劍光自虛空而來，撕裂長空，停駐在他面前。
這是十二柄散發著凜冽寒光的飛劍，劍身流淌道韻，乃專門用於傳送物品的法器。
「送至聖院，交予那褚辰。」
張道源將玉盒交付飛劍，飛劍輕鳴一聲，化作流光消失於天際。
這些飛劍無遠弗屆，只要在九天十地之內，皆可瞬息而至。
即便下界八域那般偏遠之地，若願付出足夠代價，亦能送達。
此乃「無遠弗屆」之真義。
處理完賞賜之事，張道源眉宇間卻浮現一絲凝重。
他立身虛空，道心微顫，一種莫名的不安感如陰雲般籠罩心頭。
修為至他這般境界，早已通靈天地，感應吉凶。
近乎真仙級人物的心血來潮，絕非無的放矢，往往預示著某種驚天變故正在醞釀。
他靜立邊關，神念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覆蓋億萬里河山。
九天十地如今生機勃勃，萬物競發，各族天驕輩出，一派繁榮景象。邊關之外，亦無異常動靜，似乎一切如常。
「究竟為何不安？」
張道源自語，眸中星辰幻滅。
他推演天機，追溯時光，欲尋得蛛絲馬跡。
然而天機混沌，似被無上法力遮蔽，任他神通蓋世，亦難以窺見真相分毫。
邊關深處，魔尊閉關之地。
張道源的一道分身盤坐於菩提樹下，頭頂懸浮著六道輪迴盤的一角碎片。
碎片旋轉間，散發億萬縷輪迴神光，將他籠罩其中，使其陷入一種奇特的輪迴悟道境。
而修行遮天法的本尊則立於輪迴盤前，與這件仙王器對話：「輪迴萬古，映照諸天。
你可有感應？吾心不安，似有大劫將至。」
六道輪迴盤碎片輕顫，發出滄桑古老的聲音：「輪迴有缺，天機混沌。
吾亦感受到冥冥中的波動，似乎有所異動，應該是黑暗源頭那一邊的變故。
似乎是黑暗源頭的所在，有無上大人物在復甦。」
張道源聞言，神色愈發凝重。
連六道輪迴盤這等仙王器都有所感，說明他的不安並非空穴來風。
一場席捲諸天萬界的大風暴，或許正在悄然醞釀。
但六道輪迴盤也沒有辦法給出具體的回應，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他曾經的位格極高，屬於仙王級別，但終歸是已經破碎。
能夠比張道源感受的更多一些，已經是奇蹟。
想要了解更進一步的事情，則需要更高的位格，更強的力量。
「異域？」
張道源徘徊在邊關，又把整個邊關巡視了很多遍。
他懷疑心頭的不安感是因為異域不朽之王進一步的消化了戰爭的成果，真真正正的復甦，將要跨界而來。
這種事情並不是毫無來由。
即便是在仙古時期，有邊荒七王鎮守邊關。
異域不朽之王的叩關之事也是常有。
就是他們叩關的間隙，讓仙金道人和天下第二都出現了相應的問題。
甚至於巨大的攻擊來臨的時候，讓七王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可是懷疑跟懷疑，終歸是沒有明確的目標。
張道源連邊荒的事情都沒有完全去處理，只是在聚靈法陣不得不往前推動的時候過去處理一下。
大多數時候他都徘徊在邊關，生怕這一邊出現相關的變故。
但硬生生的在這邊守了數百年，結果張道源愣是沒有發現邊關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不安之感持續數百年，如影隨形，始終縈繞張道源心頭。
邊關面臨的壓力和攻擊卻沒有太大的變化，和數百年前相差不多，甚至於張道源感覺相關的攻擊強度都弱了一些。
起碼在這數百年的時間之中，原始帝城沒有面臨異域不朽者的攻擊。
甚至於九天十地這一邊，由於九轉血脈進化液的持續煉製。
出現的至尊級人物，而且是新出現的超過了三十位。
都是從邊關以及原始帝城之中挑選的人物。
現如今，孟天正又送來一爐全新的煉製好的九轉血脈進化液。
但詭異而又令人尷尬的是，找遍整個邊緣和原始帝城，符合能夠直接突破到至尊境界的人物，居然一時之間找不到。
斬我境界的人物有而且有不少數量很多，尤其是在原始帝城之中。
但能夠達成張道源最初的標準，只需要一到兩滴最強血脈進化液就能夠突破到至尊的人物已經找不到了。
如今最少的人物都需要三滴以上的最強血脈進化液才能夠突破到至尊。
不是如今這一批人的天賦、根骨比之前那一批人差。
而是積累最雄渾的那一批人都已經完成了相關的突破，而在這短短的數百年的時間之中，相應的積累還不太夠。
手中的九轉血脈進化液還在積累，而符合標準，最容易突破的人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了。
面臨這樣的情況，最開始張道源壓了一下，但如今也不得不面臨這樣的問題。
甚至於如今聖院的掌控者褚辰都不得不趕到邊關，聯繫張道源一同處理這一個問題。
「道主，如今聖院以及神庭之中已經有足夠多的強者。
邊關之中，尤其是原始帝城之中替換下來的至尊已經超過十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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