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真仙慶典,異樣心思(1/2)
「再開慶典?」
「真的成了真仙?太陰真仙?!」
「好啊,好啊,我們都等了幾十年,終於迎來了希望的曙光!」
「一位君臨天下的真仙,天地的格局從今日起都要發生改變了!」
「我九天十地之幸,我原始古界之幸啊!」
「我們已經等待太久了,這一個時間終於到了!」
「這片天地不能夠一枝獨大,我仿佛已經重新看到了仙古時期我族輝煌之場景。」
九天之上,星河倒卷,瑞氣蒸騰三萬里。
太陰真君的慶典大典於九霄玉台召開,此台乃采仙古崑崙的補天石鑄就,台基嵌著億萬顆星辰沙,每一粒都曾映照過仙王的軌跡。
玉台四周,懸著九千九百九十九盞太陰神燈,燈油是鳳凰涅槃時滴落的靈髓,火焰呈淡金色,搖曳間灑下漫天光雨,將十地八荒的夜空染成一片鎏金。
仙樂飄渺,自九天靈霄宮傳來,那是由百餘名仙音道祖合奏的《太玄清商曲》。
音符流轉間,化作一隻只玉色靈鳥,盤旋於慶典之上,鳴聲清越,可滌盪修士體內的濁氣。
玉台之上,瓊漿滿樽,玉食鋪陳,皆是些聞所未聞的仙珍。
千年一熟的蟠桃堆成山,果肉飽滿,汁水欲滴,果皮上流轉著純白仙氣;
萬年釀造的醉仙釀盛在琉璃盞中,酒液澄澈,酒香醇厚,僅僅是聞上一口,便能讓普通修士突破境界;
還有那龍肝鳳髓、麒麟肉脯,一道道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引得台下諸仙垂涎欲滴。
這都是曾經仙古時期,真仙舉辦宴席才會有的特殊典禮。
讓張道源來舉辦這樣的典禮,絕對沒有這般隆重浩大。
因為聖院主要保留的都是仙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經文,還有用於修行的寶物。
這一些專門用作充場面的東西,張道源並不保存,或者說不是他保存的主要方向。
太陰真君端坐於玉台主位,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漫天星辰。
頭戴太陰靈冠,冠上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太陰神珠,珠光柔和,映照得他肌體生寒。
他眸若寒星,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威嚴,卻又帶著幾分溫和,讓人不敢直視,又心生敬畏。
在他身側,立著數位仙古時期便聲名赫赫的大修,皆是從三千小世界隨他一同出世的頂尖強者,氣息沉凝,隱有法則流轉。
那都是屬於和他同一種族的修行者,是他那一種族之中的強者。
慶典之上,賓客雲集,皆是九天十地的頂尖勢力代表。
有來自長生世家的古老家族,有執掌一方疆域的仙道門派,還有些隱世不出的散修巨頭。
一個個身著華服,氣息不凡,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不時向太陰真君所在的方向拱手行禮。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金家一行人快步走上玉台。
金家家主金擘天,身材魁梧,身著一襲金色戰甲,戰甲上銘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他面色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忐忑,身後跟著數位金家的長老,一個個亦是神色激動,手中捧著一個個古樸的玉盒。
玉盒之上,靈氣氤氳,顯然裡面裝著極其珍貴的寶物。
「金擘天,攜金家上下,恭賀太陰真君大典之喜!」
金擘天走到玉台中央,對著太陰真君深深一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慶典。
他微微抬頭,目光落在太陰真君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渴望,雙手微微顫抖,顯然是激動不已。
太陰真君微微頷首,聲音柔和:「金家主客氣了,請起。」
金擘天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起身,隨即示意身後的長老將玉盒奉上。
「真君神威蓋世,自亂古出世以來,震懾九天十地,我金家敬仰已久。
此番前來,特備薄禮,還望真君笑納。」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中的玉盒,只見玉盒之中,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晶石。
晶石之上,流轉著濃郁的金屬性靈氣,赫然是一枚罕見的九天玄金晶。
「此乃九天玄金晶,乃是我金家耗費數十萬年之力,從極北之地的玄金礦脈深處開採而出,可鑄無上仙器,亦能輔助修士修鍊金性功法,突破瓶頸。」
金擘天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他相信,如此珍貴的寶物,定然能引起太陰真君的重視。
然而,太陰真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並未過多在意,反而問道:「金家主此番前來,想必不止是為了送賀禮吧?」
金擘天心中一凜,暗道太陰真君果然洞察力驚人,他連忙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與憤怒:「真君明鑑!我金家一向安分守己,一心向道,可卻遭人欺壓,實在是忍無可忍!」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一位金家長老立刻附和道:「是啊,真君!
那張道源,簡直是無法無天!他獨斷專行,蠻橫霸道,憑藉著自己的一點實力,便肆意欺壓我等修行家族。
我金家已有數位長老,在他手中吃了大虧,甚至還有一位長老,被他打成重傷,至今未能痊癒!」
金擘天接著說道:「那張道源,行事毫無顧忌,視我等古老家族如無物,強行剝奪我金家的礦脈,搶占我金家的修煉資源。
若不是我金家底蘊深厚,恐怕早已被他覆滅!
我等多次向邊關申訴,可那張道源權勢滔天,邊關亦是對他言聽計從,根本無人敢管!」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記憶水晶,遞給太陰真君:「真君請看,這便是張道源欺壓我金家的證據,裡面記錄了他的種種惡行!」
太陰真君接過記憶水晶,神識探入其中。
水晶之中,果然記錄著張道源與金家發生衝突的畫面。
畫面中,張道源神色冷漠,出手狠辣,將幾位金家長老打得節節敗退。
然而,太陰真君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那些所謂的「惡行」,不過是金家先挑釁在前,張道源反擊在後罷了。
但他並未點破,只是淡淡說道:「此事,我已知曉。」
金擘天見太陰真君並未表態,心中有些焦急,連忙又道:「真君,那張道源野心勃勃,如今他手握重兵,鎮守邊關,勢力日益壯大。
若不加以遏制,日後必成大患!
我金家願意投靠真君,聽候真君差遣,只求真君能為我金家做主,庇護我金家不受張道源的欺壓!
他過於獨斷專行,多年以來對我等世家和門派欺壓過剩,讓天地不負仙古風光,對於天地改變過大。
對於我們的傷害甚大呀。
我們修行就是為了長生逍遙,為了讓自身家族永存,他如此作為,完全是不顧仙古舊律啊!」
他身後的幾位長老亦是齊齊躬身,異口同聲道:「我等願投靠真君,誓死追隨!」
他們的臉上,滿是懇切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太陰真君便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金擘天甚至微微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太陰真君,希望能從他眼中看到一絲鬆動。
就在金家一行人苦苦哀求之際,又有幾道身影走上玉台,正是長生風家以及其他幾大家族和門派的代表。
風家當代家主風凌雲,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面容俊朗,氣質飄逸,手中同樣捧著一個玉盒,神色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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