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艷遇還是禍端?(1/2)
「要是你當時沒有跑,和那個大學生一起拖延一下時間,我們人贓並獲,不至於追到貨倉。
那個大學生,不會被打的骨折重傷。
王旭,也不會死!」
白展的聲音越來越小,殺意也越來越濃。
斯文眼鏡男嚇得渾身發抖,磕頭磕得更狠了,額頭已經滲出血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白哥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殺我!我還能幹活,我能幫你們守夜,能幫你們找物資,我有用!」
白展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斯文眼鏡男走去。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沒人敢出聲。
孫成武靠在艙壁上,冷眼旁觀,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斯文眼鏡男這種人,斯文敗類,死有餘辜。
白展走到斯文眼鏡男面前,蹲下身。斯文眼鏡男嚇得渾身癱軟,連磕頭的力氣都沒了,嘴裡不停念叨著:「不要……不要……」
「想活可以。」白展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扎在斯文眼鏡男心上,「但逃跑的代價,你得付。」
斯文眼鏡男聲音顫抖的問,「我要做什麼?」
白展惡狠狠的說,「手伸出來!」
斯文眼鏡男驚恐的求饒,「不……不要!」
白展喊道,「把他的手拉出來!」
幾名小弟衝上前,按住斯文眼鏡男,強行將他的手拉了出來,五指張開按住。
白展拿出鋼管,豎著壓在他的小指上。
白展說道,「你害死了人,這根手指是讓你記住你犯下的罪行。
從今天起,最苦最累的活你去做。
如果你敢跑,老子發誓,不管你跑到哪,我都給你抓回來,碎屍萬段!」
白展說完,拿起另一根鋼管,用力的砸在豎著的那根鋼管上面。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斯文眼鏡男發出一聲慘叫,一根手指飛了出去,剛好落到了火堆裡面。
呼!
火焰的染料是燃油。
手指剛落上去,立刻燃燒起火焰,很快就烤的冒出了油脂。
「啊!」
斯文眼鏡男捂著手指,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白展看向孫成武,語氣平靜的說道,「還麻煩孫哥幫他的手處理包紮一下,別讓他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白展離開。
孫成武走上前,蹲在斯文眼鏡男的面前。
他看似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給白展打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籤。
這傢伙,說變臉就變臉。
下手也特別狠。
雖然是對斯文眼鏡男,可這種狠勁兒,讓孫成武很忌憚。
孫成武沒有給斯文眼鏡男用藥物,只是隨便找了個白色T恤,撕成布條,用熱水澆在他的傷口上清洗表面的污漬。
斯文眼鏡男疼的不斷的斯哈,「孫哥,孫哥你輕點。」
孫成武沒理會他,熱水消毒過的布條還冒著熱氣,忽然就按在了他斷掉的小指根部。
「啊!」
斯文眼鏡男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疼的只翻白眼,滿地打滾。
孫成武站起來,擦乾手說,「傷口別沾水,這裡冷,應該不會感染,但是癒合的也慢。」
忙碌了一整夜,天都快涼了。
孫成武正準備回去睡一會兒,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裹成粽子的女人堵在過道上。
「讓讓。」
孫成武側身經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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