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喝點酒助興嗎?(2/2)
時鈴忽然一臉緊張地拉住她的手,「你答應蘇欽北什麼了?」
她被抓到的那一天,蘇欽北就放下狠話,說不會放過她,不會讓她好過,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今天她卻被好好的放出來了,肯定是阮聽霜答應了他什麼。
「你就別多想了。」阮聽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我沒有答應他什麼,我只見了他一面,沒談攏。」
「那他是怎麼答應放我的呢?」時鈴固執地看著她,「是不是你答應他什麼無理的條件了?他是不是讓你陪他?我告訴過你的,你千萬別答應。」
時鈴在打官司之前特意調查過蘇欽北,自然知道他的一些「事跡」,更不敢讓阮聽霜去冒險了。
「我當然知道。」她緊緊握著時鈴的手,說出了讓她平復心情的話:「我沒有答應他什麼,我一個朋友和他認識,關係還不錯,我請他去說了說情,他就同意放人了,他們利益捆綁,當然不會不給面子。」
「真的?」時鈴不確定地問。
阮聽霜在趙家,有這樣的人脈也不奇怪,只是她擔心,阮聽霜是哄自己開心的。
「真的,我保證。」阮聽霜拍著胸脯保證。
確認她說的是真的,時鈴才忽然伸出雙手,用力地抱住她:「聽霜,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已經——」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阮聽霜拍了拍她的背,笑著說:「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趕緊去睡覺吧,把這段時間缺的都補回來。」
「好。」時鈴眼睛微亮的點了點頭。
走出時家後,阮聽霜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心情很是複雜,隨即又釋懷地笑了。
上了車,她打開手機,赫然看到白宴樓發過來的消息,讓她去豎景灣。
這意味著什麼,她心裡清楚無比。
一個小時後,她提著包包進了別墅,被傭人帶到了二樓。
這次,她不再住客房,而是直接來了白宴樓的房間。
「阮小姐,九爺讓您在裡面等。」
在阮聽霜點了點頭後,保姆轉身出去了,還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他還在裡面洗澡,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城,像催命符一般,提醒著她,她現在是誰,在幹什麼。
十五分鐘後,裡面的水聲停了,也因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手邊的裙擺布料,將布料握成了一團。
很快,白宴樓就從浴室里出來了,身上穿著深灰色的浴袍,頭髮濕著,順著額頭滴水。
見到她,他也沒有意外,眼神平靜道:「來了。」
好像只是一個平靜的寒暄。
她的嘴唇微抿著,雖低著頭,餘光卻不自覺地跟隨著他。
隨意把頭髮抓了幾把,他就拿出了酒杯,倒了一杯白蘭地,想到什麼似的,轉身看向阮聽霜,「喝嗎?」
「是……助興嗎?」她臉色緊張又蒼白。
白宴樓不動聲色地扯了一下唇,嗤笑,隨即問:「離婚的事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