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不然我們還是算了吧(1/2)
第二天。
阮聽霜睜開眼睛,想到了昨晚的事,頓時羞紅的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太羞恥了。
昨晚白宴樓還給她洗澡,簡直太尷尬了。
「石頭,你是不打算面對我了?」
聽到他的聲音,她渾身一僵,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你怎麼還沒去公司?」
白宴樓的聲音含著笑意,「想看看你哪裡不舒服,那裡痛嗎?」
阮聽霜的臉瞬間燙了起來,語氣也結巴:「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關心你。」
他說得理所當然,讓阮聽霜又氣又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索性扯下被子,憋紅了臉問:「白宴樓,你是不是睡過別的女人?你昨晚根本不像第一次!」
她只顧著問,卻忘記了自己沒打算問自己,此刻忽然問出了口,就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聽到她的質問,白宴樓的目光更柔了,「夫人叫我什麼?」
聽到「夫人」二字,阮聽霜的脖子也跟著不爭氣地紅了,露出的雙肩都帶著粉。
「我在問你話。」
她強迫自己認真起來,連帶著語氣都無比堅定。
「沒有,只有夫人一個。」他摸著她的臉,「夫人也只有我一個,對嗎?」
「你別這樣叫……」她別開臉,心尖都在顫抖,又酥又麻。
「你在騙我。」
「我哪裡敢騙你?」白宴樓揶揄她,「騙了你,你又不理人了。」
知道他在記仇自己沒理他的事,阮聽霜眼神不確定的看著白宴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你以前有哪些女人我不管,只要我還在和你在一個結婚證上,你就不能找別人,我眼裡不揉沙子!」
她氣鼓鼓的樣子,讓白宴樓的嘴角又彎了一個弧度,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幹嘛?」她看這個逗狗的手勢不爽很久了。
「不會有別人。」他趁機咬了一下她的臉蛋。
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
聽到這裡,阮聽霜才放了心。
「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好嗎?」
又是聚會。
阮聽霜不想再去做指甲了,別開臉直接拒絕:「我不去。」
她最不喜歡這種場合了。
以前是為了給趙望謹談項目,她才絞盡腦汁地去和那些富太太打好關係,現在她也沒有必要去做這件事了,幹嘛還要去參加聚會?
「得去。」他扳過她的臉,溫柔地說,「你必須得去。」
「我真的不去,我今天店裡還有事,過兩天我就打算搬到商業區去了,店裡很忙。」她堅持。
見他的眼神閃爍,不願意退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我不去,但我去接你,行了吧?」
見她是真的不願意,白宴樓沒再強求,「那我去公司了?」
「嗯嗯嗯。」她忙不迭點頭,語氣催促:「你趕緊去吧。」
——
晚上十點,阮聽霜看著白宴樓被人扶出來,有些皺眉。
不會是喝醉了吧?喝醉了怎麼弄?
一想到自己還要伺候一個醉鬼,她就頭疼。
楚淮把他扶上去後,她才無奈地說:「他喝了多少?」
楚淮看了白宴樓一眼,才說:「九爺沒喝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跟她這打啞謎呢?
「半瓶葡萄酒,應該沒什麼事吧?」楚淮有些不確定地問。
「先開車吧。」
阮聽霜坐在他旁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有點燙,應該是酒勁。
她剛準備收回手,他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握住了她,在手背上吻了吻,眼神有些繾綣,沒平時那麼清澈。
「醉了?」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沒。」白宴樓順勢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聲音有些混沌:「石頭,你身上好香。」
她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轉移了話題:「你跟誰聚會?」
楚淮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見白宴樓閉上了眼睛,才開口說:「夫人,九爺是跟趙總喝酒。」
「趙總?趙望謹?」
「是。」
阮聽霜有些不爽,「他跟趙望謹有什麼好喝的?」
楚淮不好說。
九爺本來沒打算喝的,但趙望謹不知死活,跟九爺說什麼伉儷情深的事,還說了許多夫人對他多好多好的事,讓九爺心裡有些鬱悶,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兩杯。
「怪不得他讓我去呢。」她喃喃自語道。
「夫人,」楚淮試探著開口,「您真的沒什麼事瞞著九爺嗎?」
阮聽霜心尖一顫,面上鎮定,「沒有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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