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宴樓哥哥,你不想我嗎?(1/2)
江引洲帶著阮聽霜剛出會所,迎面就撞上了準備過來的時鈴。
遠遠看到江引洲,時鈴笑著迎上去,主動打招呼:「江先生,沒想到又在這遇到你了。」
她剛想開口調侃他怎麼抱了個女人,瞥見那女人是阮聽霜,臉色頓時一變,什麼都顧不上說,迅速道:「上我的車,去醫院!「
江引洲也知道她跟著去比較好,於是點了點頭。
把她放在車上後,他徑直上了駕駛座,讓時鈴在后座照顧阮聽霜。
幸好這個時間車比較少。
「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鈴著急地問。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先帶她去醫院,檢查清楚了再說。」
時鈴也知道現在只能這樣了,自己再多說話也只會影響他開車,索性閉上了嘴巴,不讓他再分心。
他一路疾馳到了醫院,時鈴趕緊帶著阮聽霜去了檢查室。
半個小時後,得知阮聽霜是中了濃度很高的迷藥,其中還混雜著春藥的成分,江引洲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時鈴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江引洲給白宴樓打了電話,那邊沒接,下一秒,白宴樓從電梯裡走出來,步伐快得驚人。
「她怎麼樣了?」
江引洲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才對白宴樓說:「九哥,你把嫂子帶回去吧。」
白宴樓抿了抿唇,「給她打鎮定劑。」
「打過了,不能再打第二針了,九哥,你應該知道,鎮定劑不能藥到病除,鎮定劑的周期長,再打第二針,藥會在體內殘留很久,對嫂子的身體也不好。」
會造成精神恍惚。
白宴樓猶豫了一瞬,才說:「只能這樣嗎?」
江引洲點頭,「至少這樣對嫂子的身體沒什麼傷害。」
「我知道了。」白宴樓果斷地進了檢查室,直接把阮聽霜抱了起來。
時鈴看著阮聽霜被白宴樓帶走,剛想開口說什麼,被江引洲先一步出聲打斷:「時小姐,他們是夫妻,這個時候,還是九哥處理更好。」
時鈴欲言又止,最終卻只是問了一句:「他對霜兒好嗎?」
江引洲不假思索地點頭,「九哥對嫂子很好。」
「我要聽她親口說。」
「她會告訴你的。」
時鈴泄了氣,不由得咬牙點了頭,這才皮笑肉不笑地問:「請問江醫生今天怎麼又去會所了?怎麼?又去相親了?」
不怪時鈴這麼說,時鈴好幾次撞見了江引洲,咖啡廳,飯店,唯一一樣的,都是江引洲在相親。
「對。」他也沒有否認,這倒是讓時鈴愣住了,把她整不會了。
「這麼久了還沒相到合適的嗎?」時鈴繼續添油加醋,「是不是您有什麼隱疾?」
江引洲倒是沒被她攻擊到,點頭道:「嗯,沒什麼合適的,至於隱疾,目前沒發現。」
說完,他就進了電梯。
時鈴撇著嘴角。
這個人真是奇怪。
——
車裡。
白宴樓臉色凝重地把阮聽霜抱在懷裡,她好像有一點清醒了,呼吸沉重,嘴巴微微張著,下意識地往他脖子裡靠。
「石頭。」他摸著她滾燙的額頭,語氣親昵,「難受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