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跟她遭遇了一樣的事(2/2)
李姝亦這才呆愣地低頭,看著自己透出來的白色吊帶,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支支吾吾道:」我……我……」
蘇欽北遞給她一條毛巾,「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她趕緊用毛巾捂著自己,想要出去,走到門口,忽然停住了了腳步,腦海里想到某個畫面,猛然回頭,在蘇欽北不解的眼神下,走到了他面前。
「怎……」
話還沒說出來,李姝亦就閉著眼睛,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蘇欽北愣神了一瞬,很快反客為主,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用力的吻著。
一吻完畢,蘇欽北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神變成了驚訝。
李姝亦沒有去看他,只道:「蘇欽北,做嗎?」
他沒有說話,身體力行地回應了她的問題。
李姝亦出奇的緊張,卻咬緊了牙關,任由他剝落自己的衣服,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那些不堪的畫面。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努力想要甩掉那些畫面,卻怎麼都控制不了。
忽然,她猛然睜開了眼睛,和蘇欽北對視上。
「你如果改變主意的話,可以離開。」蘇欽北說。
他還不至於沒品到強迫女人。
「我……沒有。」她咬著牙說,「我只是有點緊張,你……能輕一點嗎?」
「嗯。」蘇欽北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翌日一早。
家裡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佳玉翹著二郎腿,看著蘇欽北穿著隨意的睡袍出來,特別是他的脖子和鎖骨上還隱約有些指甲的痕跡,像是女人撓出來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怎麼?狗改不了吃屎,還是改不掉出去亂搞的德性?」
不等他回答,蘇佳玉就冷哼一聲道:「那天說得那麼義正言辭,我還以為你真的改了,你跟你那個畜生爹,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聽說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你一樣,整天就知道搞女人。」
「媽,如果您一大早過來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話,我想您該回去了。」
「你就這個態度?」蘇佳玉雖然有些生氣,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索性也懶得跟他生氣。
「看你這樣子,是上次那個女人?護著你的那個?」
蘇欽北沒吭聲。
不過蘇佳玉這麼了解他,他一個小小的反應,蘇佳玉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知道他跟李姝亦睡了,蘇佳玉瞬間冷笑了起來了,「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癖好,我這個兒子,竟然也有這麼一天,你真當自己是慈善家呢。」
「您什麼意思?」
蘇佳玉直接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夾,不客氣地摔在了他面前。
「看看吧,那天你走後,我特意去調查的,你的這位清純小妹妹的背景,真是讓人吃驚啊。」
蘇欽北瞥了一眼,就淡淡道:「您拿回去吧,我的女朋友,我自己會去了解,不需要您來替我代勞。」
「這麼清高?」蘇佳玉不屑嗤笑,「確定不打開看看?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蘇欽北的眉頭蹙了蹙,卻依舊沒有選擇去打開那份文件夾。
見他不為所動,蘇佳玉主動起身,拿過文件夾,打開來,直接念:
「這位李小姐,在十九歲時曾經遭遇過不幸,而她的不幸,來源於她十九歲就是酒吧的常客,據說是喝醉了,被人撿屍,事後她不敢報警,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還有目擊者……」
蘇欽北的瞳孔猛然一縮。
蘇佳玉的餘光瞥見了他的反應,冷笑了一聲,關上了文件夾。
蘇欽北坐不住了,直接從她手裡拿過文件夾,打開了。
他隨便掃了幾眼,大概就是李姝亦的背景。
普通家庭,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別的,就是蘇佳玉剛才念的那一段。
「你以為自己找了個清純美女嗎?蘇欽北,雖然你幹過不少渾蛋事,也糟蹋了不少女人,但你找的這個女人,也說明了你的品味很一般。」
看完後,蘇欽北放下了文件夾,平淡地說:「你以為就這個,就能讓我相信嗎?你不就是想讓我難堪嗎?」
「怎麼?你以為這個是假的?是我故意找來嘲笑你的?」見他不信,蘇佳玉特意看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嗎?」蘇欽北看著她,「我知道您因為上次在她身上吃過虧的事記恨,但真的沒必要,我相信她,就算您做了這樣的事,使了這樣的手段,我也不會輕易上您的當。」
「你竟然不信我。」蘇佳玉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蠢呢?你如果不信,可以叫她過來,好好問問她,從她的身上,你或許能驗證到答案。」
「不用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落在李姝亦的身上。
她穿著蘇欽北的襯衫,下半身穿著寬大的褲子。
在蘇佳玉譏諷的眼神下,她坐在了蘇欽北的身邊。
她的眼神掃了一眼文件夾,才道:「阿姨,這麼一大早的,您大費周章地把這個找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我曾經被侵犯過的事實嗎?」
蘇佳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別告訴我,這是假的。」
「這是真的。」李姝亦深吸了一口氣,餘光瞥見了蘇欽北的震驚,眼裡閃過一絲苦澀。
她想要遮掩的,終究還是暴露在了蘇欽北的面前,還是以這樣難堪的方式。
「但那又怎麼樣呢?」她直視著蘇佳玉的眼睛,「您跟我遭遇了一樣的事情,您應該知道,這樣的事,女生才是受害者,我沒有錯。」
聽到她的那句「您也遭遇了一樣的事」,蘇佳玉的臉色猛然一變,兀自看向蘇欽北。
「是你告訴她的?」
話落,便直接拿起了手邊的杯子,向蘇欽北砸了過去。
蘇欽北沒躲,被子就這麼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沒來得及躲。
李姝亦的臉色也跟著變了,「阿姨,您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跟你不一樣!」蘇佳玉的胸口因為怒氣而劇烈地起伏著。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相提並論?當初的事……」
「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您也是受害者,既然如此,您應該也知道,我也是個受害者,我們同病相憐,既然這樣,您為什麼要拿這件事來戳我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