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憑什麼你的命這麼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2/2)
「這是郊外,有廢棄的工廠,還有一些墓地,平常沒人去。」
楚淮一邊說,一邊聯繫人。
很快,他得到了回信:「九爺,那邊沒有監控,我們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在這裡。」
「去這裡!」他沉聲說。
他有一種直覺,阮聽霜就在那裡。
——
工廠。
「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阮聽霜心裡一沉,溫棠?
她的反應都被溫棠看在眼裡,扯唇一笑,「看來你還沒有完全忘記我。」
說著,她上前扯掉了阮聽霜臉上的黑布。
看清溫棠的臉,她的臉上才終於出現了震驚。
「怎麼?很震驚?」溫棠攤著手,「還是覺得我不可能幹這件事?」
「溫棠,你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你應該知道綁架是犯法的吧?」
「那又怎樣?」溫棠無所謂地擺手,「我做的犯法的事還少嗎?又不止這一件,而且就算我對你怎麼樣了,你現在能去告我嗎?還是能讓我被法律制裁?我告訴你,你都不能,因為現在你在我的手裡,我掐死你,就如同掐死一隻螞蟻一樣,輕而易舉。」
「那你是不是忘了,我老公是白宴樓,在整個北城,所有人都得看他的臉色,你也不例外,你敢對我做什麼,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可別忘了,你可以隨心所欲,但你還有一個兒子,你連東東都不管了嗎?」
「你少給我洗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白宴樓快要離婚了,聽說是你提的,阮聽霜,我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非提什麼離婚呢?」
她好整以暇,臉上帶著眉飛色舞的幸災樂禍。
「怎麼?好日子過多了,要作一下?想證明一下男人有多愛你?阮聽霜,雖然我說這個話你可能不愛聽,但這招對男人來說太老套了,你做多了,只會讓男人更反感你。」
阮聽霜皺眉,「所以你處心積慮地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當然不是,你知道嗎?我很早就想看你不爽了,看,就算是現在,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清高得不得了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波瀾不驚,其實你是嗎?你裝給誰看?阮聽霜你裝給誰看?我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別裝了嗎?」
發泄完後,她覺得自己的胸口舒服多了。
」今天把你『請』過來,就是想證明一件事。」
「什麼事?」阮聽霜的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看看你的命有多好了。」說著,她附在阮聽霜的耳邊,「你說,如果知道你被綁架了,誰會關心你?是即將跟你離婚的白宴樓,還是對你念念不忘的趙望謹,亦或是,你那個所謂的律師朋友?」
「你到底想說什麼?」
話落,溫棠「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看著她的臉被打偏了,迅速紅腫起來,溫棠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快意。
太爽了。
原來高高在上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錯了,阮聽霜,剛才我本來打算放了你,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著,溫棠忽然抽出了刀,抵在阮聽霜的脖子上,眼裡迸發出狠意來:「我現在想殺了你,只要你活著,就是個禍害。」
「禍害?我禍害你什麼了?溫棠,你的日子過成今天這樣,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嗎?不是你自己自食惡果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阮聽霜很想撬開她的腦子看一看,她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了。
「是啊,我也知道跟你沒關係,可你命太好了,你說你跟我一樣,我們都是無父無母,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你爸媽沒了,本質上我們是一樣的,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過的日子是雲泥之別呢?為什麼你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你還可以若無其事地裝清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說,看,這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憑什麼?你到底憑什麼?」
說著,她手上的力度忍不住加大,將阮聽霜的脖子按出了一條血痕,咬牙切齒道:「既然這樣,我就趁白宴樓還沒有來,索性把你給殺了,反正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乾脆一了百了,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刺激,你殺了我,東東怎麼辦?你怎麼辦?」
「都是你們逼我的。」溫棠忽然紅了眼睛,「沒有一個人給我一點活路,你知道嗎?我本來已經放棄了,我已經想要好好生活了,宋書婉不給我活路,她甚至屈尊降貴的去把我拉黑,我連跑外賣都沒有機會,呵呵,阮聽霜,我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也不肯幫我,你要我怎麼辦?你告訴我,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辦?」
「離開這裡。」她平淡地看著溫棠的眼睛,「如果我是你,我立馬帶著兒子離開這裡,正是因為我一無所有,我才有勇氣離開這裡,拋棄一切重新開始,如果沒有趙望謹,或許你的人生跟現在沒什麼不同。」
如果她是溫棠,她會離開這裡。
但她是阮聽霜,她不可能拋棄自己在這裡奮鬥的一切,什麼都不顧的離開,咖啡店是她奮鬥的心血,她不可能放棄。
溫棠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是我,你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說出這句話,如果你真的是我,你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了。」
察覺她的手鬆了,阮聽霜拼盡了全力地推開她。
溫棠一時沒有防備,猝不及防被她推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阮聽霜摸了一把脖子,摸到一手紅,心下一涼,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想也不想就朝著樓上跑去。
溫棠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外面的保鏢喊道:「來人,她跑了,給我把她抓回來!」
聽著樓下響徹的腳步聲,阮聽霜的心都在發抖,但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來,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被人給抓到了。
她一路跑到了三樓,就再也沒有退路了,於是把身上的繩子抓下來,綁在了旁邊的石柱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保鏢跑上來的影子,又看了一眼地上。
離得很遠,也很高,她的心裡生出一絲膽怯,但最後,她還是閉上眼睛,抓著繩子跳了下去。
她跳得不快,擔心放手太快,會摔倒。
要是崴了腳,她就跑不快了,那就更完蛋了。
她人剛到二樓,繩子就不夠了,再抬頭看,保鏢已經開始在想辦法把她弄上去。
肯定還有保鏢往樓下走,他們不會輕易地放過她的。
這麼想著,她索性眼睛一閉,心一橫,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