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把我用完了就扔,我是你的泄憤玩具?(1/2)
「想要你……」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往他脖子裡埋。
好熱,她後背都冒汗了。
他身上好好聞,而且好舒服。
她甚至大膽地循著他的喉結,張口咬了下去——
幸好,很輕柔,沒有像剛才咬肩膀那樣。
他利落的關掉了手機,毫不猶豫地堵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氣息全部掠奪,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直到她喘不上氣,白宴樓才鬆開了她,拇指拂過她被吻得紅潤的唇,眼眸更加深邃,藏著意味不明的情慾。
她的手主動拽著他的領帶,解了半天也不得要領,最後把手放在了他的皮帶上,又扯了半天,才漲紅著臉道:「好難解,給我——」
怎麼大半夜還戴著這麼難解的領帶,還繫著這麼難解的皮帶,好討厭。
他幹嘛那麼裝?
這個小壞蛋,還知道自己動手。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聲音略微沙啞:「不給。」
她迷茫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解,可憐兮兮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不給她?她做錯什麼了嗎?
白宴樓閉了閉眼,克制住內心的衝動,再睜眼時,眼裡只剩下了冷靜。
他笑了一下,蹭著她的鼻尖,壓低了聲音說:「你想利用我就利用我,想讓我走就讓我走,想讓我來就讓我來,想要我就讓我給你,把我當什麼了?可有可無的人?釋放欲望的工具?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把我當過丈夫嗎?我那麼求你你都不搭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說著,他點了點她的心口。
他還惦記著那天在車裡求她不要離婚的事。
不,幾乎是每次見面,他都在求她,但她心硬如鐵,從來沒有回應過,甚至沒有動搖心軟過。
「我沒有……」她縮了縮脖子,聲音弱了下去,搖著頭辯解:「我沒有。」
只要她不承認,就是沒有。
「哪裡沒有?」他用力摟住她的腰,兩人瞬間沒有了距離,身上的熱度隔著單薄的衣服傳到她的皮膚上,有點燙,燙得她有點想退縮。
「躲什麼?不是想要嗎?」
「你又不給我。」她的聲音含著委屈的醉意,「那……你是我丈夫,為什麼不給我?你一點都不疼我。」
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他真是瘋了,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竟然還指望她能聽懂,能給自己回應。
「想要?」
她忙不迭點頭。
「認得我嗎?」
「白、宴、樓,老公!」她的眼睛裡漫出了星星,眉眼帶著笑。
他怔愣了一下,輕咳了一聲,別開臉繼續問:「為什麼想要我?喜歡我?」
「喜歡你,好喜歡你。」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承認和點頭,甚至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瓣。
「不恨我了?」
「不恨,從來都不恨。」她又乖巧地搖著頭。
他想要的,從始至終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如今終於從她的嘴裡聽到,他瞬間釋然了。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霎時間,他的吻鋪天蓋地地席捲過來。
憋氣有點久,她有些難耐地別開臉,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小口地喘著氣。
沒想到她剛喘一口氣,就被他扳過臉,再次吻了上去。
阮聽霜從一開始的得到了紓解逐漸變成了體力不支。
她好幾次推拒著身上的他,嘟囔著讓他走開,卻被他強勢握住手腕,把雙手舉過頭頂。
「不……不要了,」她快哭了,雙手無力的攀在他的肩上,連求帶撒嬌:「我好累……」
他充耳不聞地吻著她的耳垂,輕而易舉的壓住她的四肢,就連她蹬腿的動作都沒有放在心上,聲音越發低沉,性感至極:「不是說想要嗎?我一次性滿足你。」
這麼久沒做了,他今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不要了……」她好累,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沉重的呼吸,眼尾已經紅透了,生理淚水從眼睛裡流出來,心裡冒出一絲絲悔意。
早知道就忍一忍了,幹嘛酒精上頭,纏著他。
「不是說我不疼你嗎?我好好疼你。」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尖,說話間,氣息不停地飄進她的耳朵里,讓她身體一顫,渾身都忍不住發軟。
他一邊說著話,動作卻沒有溫柔下來半分。
她很敏感,喝了酒更有趣了。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聽到她主動說要,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她有一種預感,他說的「疼」好像是動詞,也明白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忍不住哼了好幾聲。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哼唧和嗚咽吞下。
帶她回來時已經是深夜,加上鬧騰了一番,結束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躺在他的臂彎里,早已經沉沉睡去。
看著躺在懷裡的她,他的心被填得很滿。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他自認自己運籌帷幄,沒有什麼拿不定的事,可偏偏遇到她,讓他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害怕失去。
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放下了面子,放下了所謂的自尊,一遍一遍地求她不要離婚。
看到她和那個班長並肩走著,即便知道他們沒什麼關係,那抹酸味就怎麼都揮之不去。
輕柔地撫摸了一會兒她的髮絲,在她的鬢邊輕吻了幾下,他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收拾著床邊的狼藉。
習慣性整理好一切後,他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他沒睡多久,醒來時,看到她在身邊,還有一瞬間的恍惚,有那麼一刻,以為是夢境。
阮聽霜睜開眼睛時,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瞳孔驟然一縮。
她怎麼回豎景灣來了?
昨天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進了她的腦子裡,讓她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忍不住捂著臉。
她怎麼會趁著自己喝醉了,強上白宴樓呢?還……說那些話。
她到底幹了些什麼?
她也沒記得自己酒品差到這個地步啊。
她維持了好幾年的矜持和面子,在昨晚丟得一點都不剩。
想到這裡,她就替自己社會性死亡。
「醒了?」白宴樓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
「你……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她眼神閃躲著,支支吾吾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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