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沒有你,我就孤立無援了(2/2)
「還不是時候。」
阮聽霜徹底聽不明白了,現在不是時候,那什麼時候才叫時候?
見她臉色疑惑,白宴樓握住她的肩膀,認真道:「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過來追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計劃提前了嗎?白舉妄不是剛接管公司嗎?」他越是這樣說,她就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石頭,我也想一一告訴你,但是不行,我得為你負責,為孩子負責,我答應過你,在孩子出生之前,我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讓他平安出生。」
這份承諾的珍貴,讓阮聽霜的心裡越發沒底。
她不知道今晚會經歷什麼,但她知道,一定不會有好事發生,
「你現在就要走嗎?」
「不。」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半夜會離開,如果出了意外,他可能就不走了。
「今天帶秋景欣出去,怎麼樣?」
「看得出來,她沒怎麼在北城待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她沒有對你不利吧?」
「沒有。」她完全是小女孩心態,其實也沒什麼。
「那就好,我安排好了,明天會有人送她去醫院。」
「好。」
半夜。
阮聽霜睡得不踏實,她的手一直緊緊抱著白宴樓的胳膊,生怕他離開。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白宴樓一整晚都沒離開。
睜開眼,看到白宴樓還在自己身邊,她先是吃驚,隨後舒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安心的笑容。
「早安。」
他睜開眼睛,主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已經起來過了。」他一整夜都沒怎麼睡,和阮聽霜一樣,睡也睡不踏實。
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早餐,過來陪她躺了一會兒,自己也眯了一會兒。
現在感覺精力充沛。
「你不是說自己半夜要出去嗎?」
「我說的是不出意外的話。」他笑著說,「要不要去吃早餐?」
「你親手做的?」
「嗯。」
阮聽霜的眼睛頓時一亮。
說起來,她已經有半年沒有吃過他做的飯了。
——
白舉升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眼裡不可置信。
「大哥?你為什麼要綁我?」
「你為什麼要走?」白舉妄的眼裡滿是失望,「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是兄弟嗎?」
「我跟你說過的啊,事情幫你辦成之後,你讓我離開,至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我不過問,也與我無關,這些我們之前都說過的,你也答應過我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我沒忘,但是舉升,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不能走,你走了,大哥我就腹背受敵,孤立無援了。」
「什麼意思?」白舉升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白舉妄嘆了一口氣:「你有所不知,現在我的處境很艱難。」
「商會你不是已經得到了嗎?我幫你做的事也做成了,我也幫你說服媽了,我還要做什麼?」
「你不懂,當初我和蘇佳玉說好,把白家商會雙手奉上,作為我向她投誠的誠意。」白舉妄本不想說出這件事,但是現在他必須拉攏白舉升,不然自己真的會死得很慘。
「所以呢?你現在不想給了?」
「商會畢竟是爸的心血,你說我怎麼能就這麼把爸的心血給別人呢?你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你也不想看到這個局面吧?」
「既然你已經拿到商會了,不就是你說了算了嗎?」白舉升皺眉,「既然你說了算,你完全可以不給啊。」
他當然想不給,但是商會現在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那個小賤人一看就不會管理公司,商會現在完全是虧空狀態,而且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資金流。」
白舉妄咬牙切齒,每個字都透露著對阮聽霜的恨意。
「你就因為這件事把我給截住了?」白舉升心裡升起一股怒意。
「你知不知道我馬上就要上飛機了,我馬上就可以逃出去了,大哥,你說我心裡沒有你,你又何嘗不是呢?」
「二弟,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留下來幫我。」
「幫你?」白舉升止不住的冷笑:「你可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白舉升這個人了。」
他現在就像躲在陰溝里的老鼠,除了幫白舉妄做事,他沒有任何出頭之日。
如果繼續在這裡待下去的話,不僅僅要被白舉妄一直利用,還會變成他的替死鬼。
他已經當了一次了,不想再當第二次了。
「我能讓你出來,自然也能讓你以另一種身份活著,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隨手的一件小事而已,我需要的,是你傾盡全力的幫我。」
「大哥,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股份我也沒有找你要,甚至沒有找你要任何其他利益,你救我出來的恩情,我已經幫你還完了。」
白舉升還是沒有答應。
在他看來,對於他而言,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去國外。
只要自己去了國外,就徹底安全了。
白舉妄又何嘗不知道他打什麼算盤呢?從一開始救他出來,他就打定主意,要讓白舉升下半輩子的命運和自己牢牢扣在一起。
他之所以半路截住白舉升,就是不想讓白舉升如意離開,所以今天就算白舉升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會讓白舉升離開。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白舉升嘆了一口氣:「大哥,你這又是何必呢?你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嗎?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你應該相信自己。」
「二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已經說了,我現在是腹背受敵,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會硬逼著你留下。」
白舉妄自的苦肉計使得一流。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你忘了嗎?當初針對的是那個小畜生,如今那個小畜生已經死在你的手裡了,你還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他們都沒有親眼見到白宴樓的屍體,別說是別人,就是他自己,半夜做夢都會夢到白宴樓突然回來。
所以,離開才能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