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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一個男人對你耍流氓代表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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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行了?鈴鈴,跟從自己的心,只是談戀愛而已,你不是也說了嗎?做人要灑脫,人生苦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聽到她的勸慰,時鈴心裡的糾結一掃而空,語氣也瞬間輕鬆了,「你說得對,萬一我明天就死了呢?萬一我後天就生病了呢?還是活在當下的好。」

「對呀。」

掛了電話之後,白宴樓問:「她跟江引洲?」

「嗯,江引洲是什麼樣的人?」她問。

「他這個人很奇怪,但跟時鈴還真有點相似之處。」

「他為什麼去相親?我好幾次遇到他,他都在相親,好像總有相不完的親。」

這個問題盤旋在阮聽霜的腦海里很久了。

白宴樓扣著她的腰,嗓音淡淡:「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或許想從相親的女人裡面找到一個跟他一樣,喜歡整天泡在實驗室里的。」

那倒還真不好找。

——

律所。

下班時間,時鈴和母親時淑敏女士正打著電話,走出辦公樓時,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路邊,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黑色的路虎車邊。

看到那個人影,她頓時一愣,下意識生出逃跑的衝動來。

「鈴鈴,媽先不跟你說了,我得上飛機了,下了飛機我再聯繫你。」

時女士掛了電話後,她幾乎是遵從身體本能的,轉身就要跑出去。

江引洲皺著眉,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我、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東西沒拿,我要回去拿。」她的眼神躲避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陪你去,拿完我們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不用了吧。」她擠出一絲笑,「現在是工作日,我們也沒有提前約,而且吃飯可以回家吃——」

」好,那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啊?」

時鈴錯愕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不是去誰家的問題,我覺得我們——」

「你家或我家,或者去外面吃,你選一個。」

「我能……」她弱弱地舉起爪子,「都不選嗎?」

江引洲一個箭眼過來,她立馬偃旗息鼓,只好點頭:「去外面吃吧。」

他這才滿意,直接拉著她進了車裡。

兩人到餐廳坐下,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看他在自己的對面坐下後,她有些坐立不安。

江引洲瞥了一眼她彆扭的坐姿,嗓音淡淡:「怎麼?長痔瘡了?這麼坐不住?」

「沒有。」時鈴連忙正襟危坐,小心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有忌口的嗎?」

「沒有。」她連忙說。

把菜單還給服務員之後,江引洲才認真地打量她,「最近為什麼躲著我?消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

「我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職業就是這樣的。」她小聲辯解。

「可你最近的案子不多。」江引洲無情地拆穿她。

「我那是……」她理不直氣也壯,「充實自己,就算手裡沒什麼案子,我也會充實我自己。」

江引洲不置可否,「忙到沒空回我的消息,也沒空看手機?」

「你到底想說什麼?」話落,時鈴的肚子就「咕嚕」了一聲,叫得很突兀。

一瞬間,時鈴的臉皮頓時漲紅,下意識低下頭。

正好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過來。

「先吃飯吧。」江引洲沒再繼續說下去,讓她先吃飯。

時鈴忙不迭點頭,趕緊低頭吃飯,努力把剛才的尷尬從腦子裡趕走。

吃過飯後,江引洲理所當然地送她回家。

在車上,時鈴幾乎都快睡著了,江引洲冷不丁開口。

「時鈴。」

「啊?」一瞬間,她的瞌睡蟲都被趕跑了,她連忙睜開了眼睛,「怎麼了?」

「你怎麼不問我?那天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要一個交代嗎?」

「我……」時鈴有一瞬間的噤聲,隨即才尷尬道:「我能要什麼交代?都成年人了,喝醉了而已,我知道的,不就是親了一下嗎?也不至於……」

話還沒說完,江引洲就用力踩了一下剎車。

時鈴下意識看向他。

「所以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隨意的人?喝了酒的事都可以原諒?時鈴,你不是律師嗎?不是一向愛憎分明,視法律為宗旨的嗎?」

「那不就完了?你耍流氓,我沒跟你計較,你幹嘛還上趕著來找我?」她小聲嘀咕。

江引洲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說服了自己。

「時鈴,聽著,我不是這麼隨便的人,我當時親你確實有酒精的加持,但更多的是欲望的驅使,簡單來說,就是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想親你。」

「哦,那你想怎麼樣?」

江引洲差點沒背過氣去,咬著牙耐著性子解釋:「我想親你是因為喜歡你,但這確實是流氓行為,我向你道歉,而且,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你談戀愛。」

時鈴呆滯地看著他,仿佛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你是說,讓我跟你,談戀愛?」

「對,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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