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不會做對不起老公的事,即便你是他父親(1/2)
看著她臉上出現了厭惡,師如景嘆息了一聲:「你是晚輩,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如果你因為白宴樓的一面之詞就對一個長輩有誤解的話,我想,你還不夠成熟。」
這次師如景倒是沒有上次那麼盛氣凌人了,態度與上次大相逕庭。
這讓阮聽霜挺意外的,或許是這段時間出了太多的變故。
阮聽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在以長輩的身份指責我不該去誤會?」
「事實本來也應該這樣,他們發生過很多事,你還不夠了解他們,更不了解宴樓的父親,父愛本就沉默寡言的,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可千萬別因為宴樓的賭氣之詞,就攛掇他們父子離心。」
阮聽霜氣笑了。
還輪得到她來攛掇?
「你又不是白宴樓的親生母親,你憑什麼替他說這樣的話?你了解宴樓嗎?當年的事你又在現場嗎?你又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我知道你拿了白舉妄的好處,當然替他說話,但這也不是你無腦維護他的理由,你剛才也說了,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既然你知道跟我無關,又來見我幹什麼?我對他的態度,就是宴樓對他的態度,我和宴樓才是夫妻,夫妻一心。」
聽到她這樣的話,師如景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公公要見兒媳婦,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來也只是傳話,他說了,如果不能帶你回去見他,我就只能離開白家。」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她想也不想就直接說道。
「阮小姐,就當是我求你,你就幫我這個忙吧,我努力了這麼久才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希望這點小事影響我,他是你公公,你們是一家人,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說著,師如景的臉上露出了哀求之色。
自從老太太什麼都不留給他,而且被白宴樓軟禁了之後,白舉妄再也沒了好臉色,脾氣也是陰晴不定的,這讓師如景心裡更害怕,她怕自己在白舉妄身邊待不了多久,她只希望一切能夠順利,別讓她功虧一簣。
「我說了,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她正色道,「至於白舉妄怎麼打算,怎麼想,跟我也沒有關係,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做生意,沒空跟你打太極。」
她下了逐客令,師如景卻遲遲不肯走,眼神堅持地站在一邊,「阮小姐,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只能用點手段了。」
阮聽霜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可以試試,但白宴樓會不會對你下手,你是什麼下場,我就不清楚了,就算是他的親奶奶,下場也不見得好,你也不是他母親,他更不會對你仁慈。」
白宴樓說得沒錯,仗勢欺人,總比軟包子好。
「抱歉,我不得不這麼做,他是你公公,不會傷害你的,我向你保證。」說著,她直接讓保鏢強行把阮聽霜帶上了車。
上車後,她又說:「你只要給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夠了,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他不放你,我也會打電話聯繫宴樓的。」
阮聽霜心裡有些泄氣,但還是忍下了。
她倒要看看,白舉妄想對她做什麼。
就算現在躲掉了,他也會再找機會,索性不掙扎了,將計就計。
很快,她被帶到了白舉妄面前。
她一進去,白舉妄就打量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聽說請你不來,還是用了強硬的手段你才過來的?你說哪有你這麼當兒媳婦的?你是晚輩我是長輩,理所應當是你來拜訪我,沒想到我三催四請,請你不來,還得用點手段才能見到你。」
說著,他點燃了一根煙,臉色算不上好。
阮聽霜在他對面坐下,臉色淡然。
白舉妄這個人在她的印象里,存在感很低,就算是第一次來白家,他也是不樂意搭話的人,看起來像什麼都不管,特別佛系。
但現在看來,他只是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眼看著白舉升、何由之一個一個地倒下了,他孤立無援,所以開始心急了。
「怎麼?你不來見我,我讓你來啊,你還給我拉個臉?你爸媽沒教你怎麼見長輩,怎麼尊重長輩?」
說著,他自說自話道:「對了,我忘了,你壓根也沒有父母教,這些事想必是不明白的。」
隨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今天叫你過來也沒有別的什麼事,你和他也生活了一段時間了,肯定已經了解他了,他這個人,自私虛偽,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樣的人就像一個定時炸彈,我想你作為一個女人,也不想長時間跟這樣的男人待在一起。「
「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可以給你一個跟我合作的機會,你也知道,前幾年為了讓這小伙子歷練,把白家商會給他折騰,現在也是時候讓他物歸原主了,畢竟他這麼年輕,商會裡那些老人都是人精,再讓他惹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去做中間人,讓白宴樓把白家商會還回來,至於還給誰,就不言而喻了。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她故意問。
「這就得看你了,我看那小子對你也挺重視的,如果你去做一些事情的話,或許他會有所動搖。」
這下阮聽霜聽出來了,笑了一下:「你把我看得太重了,我只會做咖啡,不會做商業間諜,要做專業的事,就得去找專業的人。」
白舉妄卻只是笑笑:」我相信你。」
「別了。」
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著,她準備起身離開。
「聽說你們最近在談離婚的事?怎麼?他利用完你,就把你給甩了?還是你利用完他,就把他給甩了?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心機都重,剛才你裝得這麼清高,我還真以為你是什麼好人。」
阮聽霜轉身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他準備開口的前一刻,忽然就笑了,「你為老不尊,還有臉叫我尊重你?」
「你說什麼?」白舉妄的臉色一沉。
「我說錯了嗎?剛才你說你是長輩,先不說你是不是長輩,你的教養是張口閉口的說別人的父母嗎?既然這樣,我是不是也可以直接說你,你這麼大年紀了還四處沾花惹草,是爹死得早,媽也懶得管嗎?」
「放肆!」白舉妄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這張臉陰沉著,還真有幾分震懾力。
只不過,阮聽霜沒被他嚇到,「怎麼了?我說錯了?還是我說對了,讓你受刺激了?也是,」
她笑道:「你要是有家教的話,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原配妻子起了殺心,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顧,你這樣的男人,沒有一點責任心。」
「閉嘴!」他呵斥道,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怒意:「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他說什麼你就信?」
「我不信他難道信你嗎?」
「你懂什麼?他又懂什麼?他小小年紀就心思重,就知道討好人了,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兒子?」
阮聽霜冷笑了一下:「我倒希望他不是你的兒子,沒有人想成為你的兒子,你自己不也一肚子的壞水,滿肚子的算計嗎?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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