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場戲,他一天也演不下去了(2/2)
這讓秋景欣更加確定了,於是跟在他後面,阻止了他繼續倒酒的動作。
白宴樓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放開。」
「九哥,你喝多了。」她認真地說,「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話,你可以找人傾訴,但是別再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了。」
聽完她的話,白宴樓似乎自嘲地笑了笑,「連你都知道關心我,她卻只知道問我要錢。」
「姐姐嗎?」
「嗯,她說,既然孩子出生了,我就該給她錢,該?該真是應該啊。」
聽到這裡,秋景欣的心跳迅速加快:「姐姐生了嗎?她生的是女孩還是男孩?」
「女孩。」說著,他的臉上浮現不屑:「一個丫頭片子,還想要我名下的股份,我已經給她一半了,她竟然還不知足,眼睛裡只盯著錢,只盯著我手裡的股份,從來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更不知道我每天為了應付那些難纏的股東,到底要付出多少代價,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她這麼勢利。」
「興許是生下了孩子,不想再偽裝了吧。」她故作不經意地說,然後用餘光去瞥他的眼神,發現他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才故作尷尬地捂住嘴巴:「對不起啊九哥,我沒有說姐姐不好的意思,我剛才只是一時嘴快了,姐姐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他冷笑道:「怎麼不是?我好吃好喝的待著她,她就斤斤計較著我這半年沒管她的事,我已經說了,我跟你只是兄妹的關係,她的心眼比針眼還要小,每天就揪著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有必要嗎?」
聽到這裡,秋景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故作著急地說:「姐姐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她怎麼能這樣?」
說著,她的態度變得義憤填膺起來:「姐姐怎麼能這樣?我已經跟姐姐保證過了,姐姐怎麼還誤會了我們呢?」
她又故作體貼地說:「九哥,要不然我去跟姐姐解釋一下吧?畢竟姐姐一直誤會了我們,我不想讓別人覺得……」
「不用了。」他又灌了自己一口酒,「說了她也不會相信的,既然不會相信,又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他的語氣沉重了幾分:「她不就是恃寵而驕,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妥協嗎?公司現在正是合併的關鍵時候,我怎麼可能把股份給她?是想讓公司動盪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不懂事?」
他越說情緒就越激動,越是這樣說,就讓秋景欣越是竊喜。
這樣的爭吵,雖然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但對於秋景欣來說,卻是一個很好轉折。
他能對自己說出來,說明他對阮聽霜的厭惡已經達到了極點。
看來,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這個時候,阮聽霜越是作鬧,越是不懂事,就越是襯托得她體貼,越能給她做出鮮明的對比。
「九哥,別想這些了。」她主動挽住白宴樓的胳膊,懂事地說:「我知道你的心情很鬱悶,我陪你喝。」
說著,她拿起了他的杯子,仰頭把他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她用力地咳嗽了兩下,然後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紅著臉說:「九哥,對不起啊,我不會喝酒,剛才這是我第一次喝酒。」
白宴樓盯著她的臉,忽然笑了。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他冷不丁說了一句。
秋景欣「啊」了一聲,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來不及反應。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白宴樓站了起來,撇開她的手,淡淡道:「樓上有空房間,你自己找一間休息。」
說完,他進了主臥。
一進去,他的眼神就瞬間變得清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頭,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戲,他是一天也演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白舉升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這個人比他想像的要狡猾,比沒進監獄前聰明得不是一點兩點。
如果不是著急解決這一切,他完全可以放長線,釣大魚。
畢竟白舉升一定會出國,他完全可以等到白舉升主動現身。
只要白舉升一天沒有被抓到,就對她們母女有威脅。
他不想讓安安和石頭落入危險的境地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想到這裡,白宴樓進了浴室。
——
另一邊,李姝亦帶著鮮花和水果到了月子中心。
看到阮聽霜臉色有些憔悴,李姝亦的心情有些複雜。
「聽霜姐,我來看你了。」她把花放下,在阮聽霜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聽說你跟九爺吵架了?」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她矢口否認道。
「已經上新聞了,這幾天都在傳,雖然被撤得很快,但是我也看到了,而且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外面的月嫂都在傳。」
「沒有吵。」阮聽霜再次否認,「只是鬥了幾句嘴而已,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鬥嘴就更常見了。
「可是……」李姝亦抿著唇,「我親眼看到九爺身邊跟著一個女人,九爺出入,她都跟著,除了你之外,我沒有見過九爺對誰這麼有耐心過。」
「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而已,你又何必當真呢?」
她淡笑了一下,繼續逗弄著嬰兒車裡的小安安。
李姝亦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的黯淡,像是傷心了。
「對不起,聽霜姐,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
阮聽霜看了她一眼,笑道:「不說這個了,你來看我,我已經很感激了,對了,你和蘇欽北最近怎麼樣了?」
「我打算跟他結婚。」
這突如其來的重磅消息,讓阮聽霜意外了一下,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你要跟他結婚?」
「嗯。」李姝亦的眼神堅定,「我知道你可能會說我傻,也可能會說我蠢之類的,但是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想清楚,你真的打算跟他結婚嗎?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認為我對他已經足夠了解了。」李姝亦說,「以前我只覺得他離我很遠,但現在,我們的心從來沒有這麼近過。」
「你真的想好了?過日子不是小說,你別把自己想像成一個救贖別人的人了。」
阮聽霜還是想勸勸李姝亦。
別說蘇欽北本人,蘇家很複雜,它不比白家,白家現在已經分崩離析了。
蘇家現在還亂成一團糟,這樣的爛攤子,別人都想著避而遠之,怎麼就她傻傻的想要踏進去?
她的話,只讓李姝亦笑了一下。
「我沒有這麼想過,而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接受我所有的不堪,所有的不足,同樣的,我能接受他所有的瘋狂和凌亂,我認為我們是合適的。」
「就只是合適嗎?合適不能代替任何事,你們過日子的時候,問題就不止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