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太一道宮的人來了,但(1/2)
第86章 太一道宮的人來了,但……【第二更】
「咔嚓。」
陳清邁步而出,身後鐵門轟然閉合,隔絕了血痕修士癲狂的嘶笑。
其人在最後,倒也透露了另外一種克制魔修的法門。
回味那篇《魔殺宮》的內容,陳清暗自思量:「魔門傳承處處陷阱,層層相剋。這《魔殺宮》專為引爆同門陰神殺劫所創,狠辣刁鑽,分明就是給同門準備的。」
張封頂察言觀色,低聲道:「老祖宗明鑑!魔崽子們內鬥成性,比對外還狠!您若想深挖,小人這就去提審幾個積年老魔……」
「不必。」陳清擺手打斷,「火中取栗,終非正道。」他心思已轉回那玄妙的「血氣符」上。
張封頂見狀,大著膽子道:「老祖宗,魔道氣符聽著唬人,實則邪祟。咱們獄裡關著一位高人,能以自身真元凝練『炁符』!此符無形無質,卻能寄託神通,妙用無窮,乃是道家玄功,比邪魔外道強出百倍!」
「哦?」陳清腳步一頓,「可是那十一名金丹之一?」
「正是!」張封頂笑著回答,「便是那雲籙宗的宗主,丹形真人!」
雲籙宗?
陳清聽著耳熟,隨即想起,自己曾在瀛洲書攤上看到過一本《雲籙舊聞》,說的就是此宗之事,只是不曾細翻,便問:「一宗之主,金丹之尊,何以淪落至此?」
「不光她一個,」張封頂聲音壓得極低:「整個雲籙宗都被仙朝除名了!山門傾覆,弟子星散,宗主連帶核心,全塞到了咱們這。具體緣由……小的實在探聽不到。」
陳清眉頭一皺,不再多言,卻將那《炁符》之名記在了心底。
不多時,兩人步入新辟石室。
數名陣師正圍案推演陳清交代的先天大陣,陣圖玉簡鋪陳。
玉案上另置數冊寶光流轉的玉簡,正是陳清所需的第三境法門。
他先至陣師處,問起進度。
一白須老者上前稟報:「此陣乃先天大陣一角,困、殺、絕俱全!借殘山余脈,勾連潰散星力,凶戾異常,牽一髮而動全身……」老者詳述進展,一番講解後,陳清就知進度不慢,點頭稱讚,然後踱至玉案旁,掃視一眼。
《抱靈訣》、《青冥引玄法》、《七曜煉神篇》……
陰神之境,也就是修行第三境,玄同歸一之境!
此境所求,在於以命符為基,引靈光相合!
命符如舟,靈光為魂!
二者相合,便可於泥丸宮中孕育一點真陰。
初時如煙似霧,裹挾命符,能離體夜遊,窺探周身百骸,為初期「夜遊百骸」;
待得陰神漸凝,如白玉初琢,引因果之力反覆淬鍊,令其堅固,乃中期「承負淬形」;
再進一步,陰神自生感應,化出法衣虛影覆體,法衣之上青光流轉,內蘊護持心神、遮蔽劫煞之咒文,為後期「法衣蔽劫」;
直至法衣凝實,陰神圓滿,坎離交融,一點純陽自至陰中孕育而生,陰神透金光,內養陰陽雷霆之機,便是圓滿「坎離交真」!
到了這個境界,陰神原本的很多不便之處,近乎消散,反能直接駕馭天地元氣,元氣不絕,陰神不衰,近乎法力無窮,與之前的幾個階段,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凌曉等人見著那陰神圓滿的魔門修士,才會那般驚駭。
陳清翻閱所得法門,皆是闡述此四步精要,只是各家側重不同。
《抱靈訣》重靈光孕養,法門溫潤;《青冥引玄法》偏重承負淬鍊,手段酷烈;《七曜煉神篇》則講究借星辰偉力,凝練法衣,堂皇正大。
但萬變不離其宗,皆需與自身命符相合,方能事半功倍。
「我此身之根基,已非純粹的山海星辰命符。」陳清內視丹田中的那枚黃綠金丹,「此丹蘊佛朽兩極,或可藉此丹玄妙,反溯其理,將其中佛光不朽、朽氣凋零之意,逆刻於命符本源之中!走出一條新路!」
此念如電光火石,照亮前路!
然而,開創功法,非朝夕可成。
「待離夢之時,將此思路留於夢中身,令其以太陰之氣為引,以外丹為鑑,推演屬於『李清』的專屬陰神法!」陳清當即有了決斷,「眼下,先記下這些法門,以備參詳。」
他收斂心神,將幾部法門精要烙印於心,待記得差不多了,卻聽得旁邊爭吵。
七八名陣師圍著一幅巨大光圖,面紅耳赤。
陳清駐足片刻,便聽出他們已將先天大陣的一條關鍵路徑推演得七七八八,只剩細節分歧。
「就這些,已然夠用。」
此行最大目的達成,陳清心中大石落地,開始思量起其他事來。
「雲籙宗,炁符……」
帶著這般念頭,他便又在那關押金丹真人的區域巡查起來。
只是,此次行至一偏僻石牢前,卻聽見裡面傳出一聲如悶雷般的冷哼!
牢內,一名赤發披散的老者驀然睜眼,凶戾目光穿透門縫:「小子!前些時日你就常在老子門前晃蕩,賊眼亂瞄!可是覬覦老夫傳承?!」他聲音沙啞,恨意滔天,「吾等在此熬筋煉魂,仇深似海!豈會資敵?」
聲浪裹挾灼熱氣勁,震得石壁簌簌落灰!
陳清腳步微頓,竟點了點頭:「深陷囹圄,仇視獄卒,人之常情。」
赤發老者兇悍表情一滯,眼中掠過錯愕。
對面牢房陡然響起尖利嗤笑:「赤發老鬼!休聽他胡謅!此人豈是覬覦你那點微末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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