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都很熱情(2/2)
他看向陳清,目光澄澈坦蕩:「此乃貝葉心印,載有《大悲千光攝受經》中的『虛空納海』與『金剛不壞』二法。一者斂氣藏神,收攝己身如芥子微塵;二者凝氣化罡,護持道體堅逾金剛,專御外邪!」
玄沼子看得眼角一跳,這和尚好大手筆!
陳清亦感此物不凡,搖頭不受:「太過貴重……」
惠痴坦蕩直言:「貧僧非為傳法,而是『借緣』,此二法玄奧,寺中無人能悟,便常借人參詳。掌門與佛有緣,若能窺得三昧,有所創穫,再傳回貧僧,便是善緣圓滿,功德無量!況且,參悟佛道,自近佛門,此乃貧僧一點私心,望掌門成全!」
說罷,他深深一禮。
陳清想了想,不再推辭,鄭重收起貝葉心印。
「大師心意,陳某銘記。此行若有所得,定不負此緣。」
「善!」惠痴一笑,與玄沼子告辭離去。
「佛門斂神護體之法,煉器鎖元之術……」
陳清看看右手的貝葉,又瞧瞧左手的玉簡:「這黑礁嶼上的同道,怎的都這般熱心,看來這修行界的大宗門十分正能量啊!」
感慨中,他返身入室,餵過小猴,便再次盤膝,夢入仙朝。
仙朝。
玄獄深處,石室幽寂。
陳清盤坐蒲團,雙眸驟睜!
甫一醒轉,凝練如汞的雄渾氣血,便如蟄伏蠻龍甦醒,在四肢百骸間奔涌咆哮!
「氣血根基竟被打熬得如此雄渾?遠超第一境圓滿該有的極限!」陳清心中震動,心神沉入丹田。
那枚腐朽金丹仍被星寂劫光死死壓制,搏動微弱,污濁侵蝕亦被凍結,未再加深。
「還好,卻不知過去了多久,對了,我還讓夢中身參悟……」
他正想著,一段玄奧、霸道、卻又透著詭異邪氣的法訣,自心底湧現!
《萬炁歸葬熔玉手》!
「觸敵法即噬真氣,化玉髓而補吾道?」
陳清凝神體悟,臉色古怪。
此法竟是以氣血為引,凝特殊印訣,在觸敵剎強奪其真元氣血,煉為「玉髓精氣」反哺己身!更兼具斂息、擬氣之效!
這哪是斂氣法門?分明是邪道魔功!
陳清心中警鈴大作。
「《混元一氣經》乃堂皇大道,縱有殘缺,豈會衍生此等邪術?而我心更是澄明,無此傾向,我懂了,必是玄獄邪氛、李本計殘魂、腐朽金丹共染之故!」
他嘗試催動法訣,周身氣息瞬間變得飄渺不定,仿佛蒙上一層薄紗,斂息之效確是不凡,但那股吞噬渴望,卻讓他心生忌憚。
「此法邪異,不可輕用!」陳清壓下嘗試衝動,目光轉向緊閉石門。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詭異之地,解決丹田中那枚定時炸彈!
「來人!」沙啞漠然的聲音穿透石門。
片刻後,石門開啟,身著玄獄制式皮甲、眼角已添細紋的中年獄卒躬身而入:「老祖宗有何吩咐?」
陳清認出這人是當初押送自己的青年獄卒之一,如今竟已是中年模樣。
「過去多久了?」
「回老祖宗,自您閉關,已過二十寒暑。」獄卒趕緊回應。
二十年!
陳清面上卻不動如山,心下一驚,第一次跨了這麼多年!隨即察覺到此身血肉並無增年跡象,加上這可只是第一境的肉身,不能完全辟穀,純靠此間引靈陣補充不成?
不過,他壓下驚異,不詢真假,說起招人本意:「獄中可有合用的煉器之人?」
「有!有!」獄卒忙道,自懷中取出一卷暗黃獸皮名冊,雙手奉上,「此乃獄中所有『技奴』名錄,擅煉器者皆標註其上。」
早有準備?
陳清接過名冊,翻開幾頁,見裡面羅列著數十人名號,其後標註著身份、所精技藝。
【張罡垂,原百鍊門執事,精煉粗胚,善鑄重器。】
【林鼓兒,九嶷劍冢棄徒,擅控火溫爐,精於提純。】
【吳計子,玄牝藥宗真傳,通陣法煉丹,可修補法器。】
……
一個個名字看下去,或出身名門,或來歷詭異。
突然!
他指尖一頓,目光凝在一行字上——
【姜開,隱星宗內門弟子,精煉器布陣,尤擅星紋禁制。】
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多多追讀啊!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