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居然是史上名人!(1/2)
梳理了心中所得,陳清收斂鼓盪的內息,略作推算,露出意外之色,便朝呂奉、銀鱗兒道:「這一參悟,竟用了三日時間!不知天后是否已經出手?」
「未聞動靜,」呂奉感慨道:「帝君霞舉,功德無量,降下造化金雨,這玉京城中,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誰不趁著天地交感之際參悟玄機?」
銀鱗兒插嘴道:「這幾日街面平靜得很,連平日囂張的巡天衛都閉門不出!聽說六皇子府上日夜有靈氣漩渦,想是在參悟帝君遺留的道韻。」
「看來他們暫時無暇他顧,但……」陳清跟著又道:「仙帝飛升,原本的謀劃,已然行不通了,而且,那造化之雨,業已停了。」
呂奉嘆了口氣,頜首道:「不錯,這兩三日是飛升餘韻尚在,各方皆無動靜,但往後幾日,便不會平靜了,赤紋石須另尋他法尋找,刻不容緩!」
「煉丹固然重要,但若讓天后掌權,即便煉成大丹,恐怕也無濟於事。」陳清目光掃過遠方巍峨宮闕,「不過,仙帝在位時,天后尚需仰仗帝君威儀。如今仙帝飛升,這天后的權柄根基何在?六皇子覬覦帝位,可這凌霄寶座,當真非他莫屬?」
呂奉一怔,隨即道:「帝君飛升前,豈能不做安排?」他忽而恍然,「是了,大道超然,凡塵權柄不過雲煙,他既登仙而去,又怎會再顧此間紛爭?」
陳清微微頷首,泥丸宮中靈光流轉,映出仙帝飛升時斬斷塵緣的最後一瞥,不由暗想,若換作自己,又當如何抉擇?
但馬上搖了搖頭,那一刻離著自己實在太遠。
「你想借勢?」呂奉想了一會,苦笑搖頭,「以我等微末道行,連做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何況如今這玉京城中人心叵測,誰能輕信?」
說著,他神色一肅,鄭重勸道:「陳小友,此時當以韜光養晦為上!你雖有氣運加身,終究根基尚淺,聽老朽一句勸,暫避鋒芒才是上策!那等事情,豈是吾等能摻和的?老朽這就帶你出城,以你的天資……」
「天資再強,又如何與仙朝抗衡?」陳清凝視窗外,眸色深沉:「出城容易,可呂老想過沒有?六皇子若登基,一道敕令就能讓我們無處藏身;天后更是經營仙朝多年的勢力,我們又能躲到幾時?這不是上策,是飲鴆止渴!」
他此身本是夢中化身,其實無懼生死。
況且,陳清心如明鏡:呂老的建議看似穩妥,卻不知還藏著一位棋手,那神秘的「玄明居士」,六皇子與天后的一番折騰,很可能是給他人做嫁衣!
這未卜先知的隱秘,正是他破局的關鍵,只是該如何落子,尚需細細謀劃。
一念至此,識海中靈光微爍,過往人物如走馬燈般掠過陳清心頭。
忽然,一個身影定格——
錦衣華服,眉宇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莫非,你心中已有計較?」呂奉空洞的眼窩「盯」著陳清,卻又提醒道:「其餘各方,也非善類,貿然接觸,可能是從一個火坑跳入另一個火坑!」
陳清不答反問:「呂老久居玉京,可知曉陸啟遠陸小侯爺?他在城中,可有府邸?」
「陸啟遠?」呂奉露出驚詫之色,「那可是個出了名的紈絝!仗著其父東海侯的威名,在玉京橫行無忌,常住在攬月別院中,那是東海侯在玉京的產業,位於在金鱗坊,氣派得很。」
陳清一怔:「東海侯?」
呂奉點頭:「東海侯坐擁千裏海疆,富可敵國,麾下鎮海樓船威震東靈。」
陳清腦中瞬間閃過《仙朝遺事》中關於東海侯的零星記載——
【有東海侯『珊瑚宮』以萬頃珊瑚為基,築水晶宮闕,夜夜笙歌;以千年玄冰雕作假山,引活泉倒流其上,靈魚穿梭其間……】
其人乃是仙帝飛升之後,仙朝奢靡風氣的代表人物!
自己竟早就見到了未來的東海侯?
也不知,那《仙朝遺事》上記的「東海侯」就是陸啟遠本人,還是其後裔。
「不過,他人這麼有名,其父權勢不小,卻又增加了幾分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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