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也是醉了(1/2)
轟!
下一息,青銅酒爵劇烈震顫!
爵身迸發出璀璨金光,酒液如天河倒懸,自其中噴涌而出!
一滴、兩滴、三滴……
轉眼間,千百滴晶瑩酒珠懸浮半空,每一滴內里都似有瓊漿玉液流轉,散發出醉人心魄的醇香。
嘩啦——
酒珠碰撞,漣漪蕩漾,整個藏寶閣仿佛被拉入一片醉夢之境!
若非樓閣大陣阻礙,怕是連外界都要受到影響!
暗處,灰袍老者瞳孔驟縮,身形猛地一晃,內神似被那酒香浸透!
「醉仙釀被解放出來了!」
他抬手掐訣,周身泛起清光,便擺脫醉意。
「真就這麼一口一口將『千日醉』給得了去?」
老者震驚之餘,複雜的目光落在了那尊懸浮的青銅酒爵上。
此寶名喚「千日醉」,乃上古酒仙所留,看似只是一尊酒爵,實則內藏乾坤,且能釀「醉仙釀」,顧名思義,此酒可醉倒神仙!
此刻,千百滴酒珠懸浮,每一滴都蘊含著不同的醉意——
有的如烈火灼心,飲之則熱血沸騰;
有的似寒冰刺骨,沾唇便神魂凍結;
更有酒珠內蘊幻象,一眼望去,仿佛見山河傾覆、日月輪轉!
陳清身處酒雨中心,卻未受醉意侵襲,反覺靈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伸手觸碰一滴酒珠,頓時,玄妙信息湧入腦海——
【此寶有三變之法用以催動,一曰酒雨迷天,二曰長河傾世,三曰一夢千年……】
陳清當即明了何為三變之法——
一者,酒雨迷天,可醉萬靈,沾之則雜念化醉意,心神失守!
二者,長河傾世,酒化洪流,沖刷一切,消融靈光,連陣法禁制都能短暫侵蝕!
三者,一夢千年,更是玄妙,能酒中蘊養幻象夢境,據說可讓人沉淪醉夢,千年不醒!
「好寶貝!並非單純酒器,還是一件攻伐之寶!」
陳清大喜,他起初疑惑,此物為何驟然歸順,可隨即上次離夢後的記憶浮現,才知陰差陽錯之下,自己這夢中身竟在一醒一夢之間卡了霸革,達成了千杯不醉之條件!
「不過,青銅酒爵也好,還是那九品青蓮台,都是法寶靈性認可了我,還未真正祭煉,待離去了此地,還是得尋得煉器法訣,祭煉過後,才算是真正納入門來!」
「咳……」
他正欲再探,忽聽暗處傳來一聲輕咳。
灰袍老者終於按捺不住,自陰影中一步踏出,拂塵輕掃,將漫天酒雨定住。
「小友,你倒是福緣深厚。」老者眯眼說道:「藏寶閣數百年來無人能得的千日醉,竟被你小子收服了。」
陳清正要謙遜,老者卻突然逼近:「千杯不醉者,世間罕有,何況你那是不醉麼?你心裡清楚得很!」
陳清一怔。
老者又道:「之前因酒爵無主,並未催動玄妙,酒水雖醇,卻有如凡酒。如今,你既得寶,雖是道行淺薄,但全力施展,怕是連第五境、第六境的修士都會被迷惑一二,但那等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便是迷醉,也是一瞬,切莫倚寶妄為,招來殺身之禍。」
陳清自是點頭稱是。
「此寶既認你為主,老夫也不便阻攔。不過此物入閣時,老夫與人有約……」老者拂袖一揮,漫天酒雨盡數收斂,重新歸於爵中,「你既得此寶,算是與老夫結下一段因果。他日,你或者你的後裔、門人,需替老夫做一件事。」
陳清心中警覺,但面上不顯,只恭敬道:「有何要求,前輩但說無妨,只要力所能及,晚輩定當盡力。」
「不急,不過,看在你天賦過人的份上,老夫再提醒你一句,記住,此寶絕不可在玉京示人。」老者擺擺手,然後話鋒一轉,「你方才以靈識窺探外界,可是想聯繫曦瑤那丫頭?」
陳清心中一震,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全被老者看在眼裡,不過這老者本就是樓中高人,些許行為,自是難以隱藏。
略一沉吟,他坦然道:「正是。」
「也算你有心,」老者輕笑點頭:「曦瑤那丫頭確實麻煩不小。」
他袖袍一拂,青銅古鏡再度浮現,鏡中顯出一座被赤紅旗幡籠罩的庭院,九根青玉柱環繞中央,曦瑤公主閉目盤坐,周身妖氣翻騰,眉心一道狐紋若隱若現。
「這是別院中的景象?公主的青丘血脈反噬了?」陳清皺眉。
老者搖頭道:「是有人故意引動她的血脈異變,打算借洗脈之名,行廢人之實!」
陳清眯起眼睛,問道:「六皇子?天后?」
老者笑而不語。
陳清忍不住道:「前輩既能見得別院之景,能否助我離開此地?」
老者笑道:「我乃守閣人,卻非開門者。」
陳清一聽,當即明白其意,轉而道:「敢問前輩,天后為何要針對十公主?真是因公主的出身與主張?」
「小友這是打算一次問個夠啊!」老者哈哈一笑,而後道:「曦瑤丫頭困於血脈繁雜,相互牽制,反倒耽誤了自身,所以功法道行不高。但她天生神異,有天狐真身,憑著肉身神通,其實不比最前面的幾位仙帝子女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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