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成毒士了?(2/2)
胸骨碎裂聲中,獸皮男子悶哼一聲,那煙霞陰神頓時潰散!
「轟!」
青玉印璽落下,將男子如流星般砸落山崖,昏死過去。
陳清落地時,周身經脈灼痛,太和之氣幾乎耗盡,但丹田內的命符雛形卻比戰前更加凝實,流轉著山海交融的玄妙紋路。
他拭去嘴角鮮血,看著昏死的獸皮男子,眼中戰意未消。
「第三境初期,陰神若出,我必敗!但若搶在陰神顯化前出手,尚有一線勝機!」
這一戰雖借了青丘印之威,卻讓他真切體會到境界鴻溝,更在生死之間有所頓悟!
值了!
待平息了心念,陳清一轉身,徐昭纓鄭重一禮:「多謝道友相助,若非青丘印鎮壓陰神,陳某今日危矣。」
徐昭纓收起印璽,俏臉猶帶驚色:「你竟真能擊退第三境!」隨即柳眉倒豎,「但這也太冒險了!以第二境硬撼第三境,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以你的天資悟性,該在修行和天下大事上做出更多貢獻,豈能如此莽撞?」
陳清心道自己其實惜命,只不過是在夢外的現世,在夢中,他的目的不是存命,而是求索!
說話間,陳清丹田內太和之氣翻湧如沸,命符雛形震顫不休!
他頓時心有明悟。
「徐道友稍待!」
陳清當即盤膝而坐,周身玉澤光華流轉,太和之氣如百川歸海,盡數匯向丹田。臍下三寸金光乍現,一道虛幻符籙自氣海升起——山海為紋,雲霞為絡!
「這是要凝聚本命靈符了?」徐昭纓美眸微睜,隨後回過神來,立即掐訣布下防護禁制,取出三枚青玉符籙懸於陳清頭頂,形成三重光幕,護其肉身。
猶豫了一下,她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落在陳清身前。
「山海為基,太和為引……」
陳清默念《海岳殘卷》要訣,將激戰中的感悟盡數融入命符,那獸皮男子陰神出竅的玄妙,青玉印璽鎮壓四方的威勢,連同之前聽的《天地為爐篇》之概要,皆化作養分,滋養符籙。
「凝!」
一聲輕喝,他丹田綻放光華,三寸玉符徹底成形,懸浮氣海!山嶽巍峨,海浪滔滔,雲紋繚繞間道韻自成!
「成了!」
陳清睜眼,眸中精光如電,從此法力質變,威能倍增!
徐昭纓收起禁制,難掩驚嘆:「臨戰突破……」
「非是正道,」陳清起身活動筋骨,感受著澎湃法力,「如今提倡的是厚積薄發,遠離兇險,苟在洞府晉升,坐看風雲變幻。」
陳清這般說著,自是覺得夢外本體應以苟為主,但夢中的虛構化身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想著,他起身活動筋骨,只覺身軀輕盈如羽,法力運轉圓融無礙,跟著目光一沉,盯著地上昏迷的獸皮男子。
「此人能精準埋伏,必有人通風報信。」
徐昭纓臉色一變。
「玉京之行,恐有變數。」陳清嘆了口氣,「需早做打算,你能聯繫上公主嗎,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她。」
「放心,她會知曉。」徐昭纓取出一枚青玉小瓶,「這是鎖魂丹,可暫時禁錮此人修為,待他醒來,正好審問一番。」
話音未落,獸皮男子突然渾身痙攣!
「噗!」
黑血噴涌間,一縷青煙自其天靈竄出。
「不好!」
徐昭纓袖中三張符籙急射而出,堪堪將那青煙鎖入符紙,化作三張漆黑的猙獰鬼面符。
再看地上,男子已氣息全無。
「神魂俱滅!」徐昭纓臉色凝重,「該是被人植入了魂魄咒法!大手筆,竟用歸一修士做棄子!」
陳清也是面有驚色:「第三境說滅就滅?」
暮色沉沉,徐昭纓召回流水劍,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她拿出一張漆黑符籙,交給陳清,「此符含陰神一擊,你拿著護身,慎用。」
「好!」
劍光再起,劃破暮色。
與此同時。
玉京城外九十里,青溪城。
一輛青布馬車緩緩碾過青石板路。
車簾微掀,露出少年陰鬱的眉眼。
「到了。」
車內,少年低聲開口,隨即看向身旁臉色蒼白的少女。
那少女約莫十五六歲,面容姣好,卻透著幾分病態的蒼白,聞言輕聲道:「五哥,你說……二哥會聽我們的嗎?」
少年沉默片刻,搖頭道:「不知道,但這是陳家最後的機會了。」
車外,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見二人遲遲不下車,眉頭微皺,上前道:「陳五公子、陳七娘子,驛站已備好廂房,還請早些歇息。明日入京,六殿下會親自接見二位,但在此之前,還需你們手書一封,以血脈秘術,傳於陳虛公子。」
今日事多,回家晚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