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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都是隱星法主造的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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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在目送陳清等人離去後,張猛便徑直回到了玄獄之中。

穿過幾個老弱獄卒值守的外間,越往裡走,光線越是黯淡。

最終,他在一處最為偏僻的牢區死角停下。

這裡,一道身影幾乎與牆壁的陰影融為一體,只有半張面孔在微弱光線下隱約可見。

「人走了?」

張猛快步上前,隔著幾步遠便停下,身子微躬:「走了,屬下親眼看著他們往西邊去了,說是要直奔枯禪寺。」

陰影里的人不置可否,反而道:「陳丘都問了你什麼?」

張猛仔細回想,道:「回大人的話,他主要問了如今天下的形勢,四方戰事,還有那些西荒和尚的事。」

陰影里沉默了一瞬,才道:「他沒有問隱星宗法主的事跡?哪怕一句?」

張猛一愣,再次回憶,然後才道:「屬下起初為了套近乎,特意提了幾句法主當年在慕法樓的舊事,可陳公子似乎並不怎麼上心。」

他自己說著也覺得奇怪,按常理,這般年紀的宗門子弟,誰不對過往祖師的傳奇軼事心嚮往之?

「這就奇怪了……」陰影里的人喃喃低語,「隱星宗真傳,東海侯世子,對自家法主過往漠不關心,反倒對如今這紛亂時局、佛門動向如此上心?莫非這陳丘,也不是吾等要找的人?但按著此人的生平,他極有可能是大能轉世,而且按照傳聞,他可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霸道得很……」

他忽然話鋒一轉:「也罷,此事暫且按下,他們既然去了枯禪寺,就暫且不用關注,那地方被蓮花法境經營多年,可不是輕易就能窺視的,不過蓮花法境也有探查前世之法,卻是不得不防。」

「喏!」

張猛應下之後,欲言又止。

但不等他問,陰影里的人就說:「有些事,不要多問,只管去做,知道的多,對你沒有好處。」

另一邊,陳清一行人離開了聽風城,鄭擎天便拍了拍腰間儲物袋。

「此去枯禪寺路途不近,步行費時,且坐鄭某的穿雲梭代步!」

言罷,他手掐印訣,一道流光自袋中飛出,見風即長,化作一艘長約五丈、形如梭魚的青銅飛舟。

舟身線條流暢,略顯陳舊。

陳清一見,當即就遲疑起來,他們這一行的人可不少,但架不住旁邊幾人催促。

「也罷!這次也是要為我證名!」

最後,他一咬牙,還是登上了飛舟。

鄭擎天立於舟首,法力一催,飛舟輕震,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開雲氣,向西疾馳而去,速度快極。

舟艙內,陳清尋了處位置坐下,目光掃過窗外飛速倒退的山川城郭,見其中多有破敗之相,對當下世道之混亂、仙朝之衰微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他轉向鄭擎天,開門見山的問道:「鄭大哥,為何幫眾會被人扣在苦禪寺?」

鄭擎天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飛舟角落取出一壇烈酒,拍開泥封,先給陳清倒了一碗,問起其他人,得知眾人皆不要時,他自己對著壇口猛灌一口,一抹嘴,才道:「兄弟既問,哥哥我也不瞞你。前些時日,我手下弟兄查到有線報,五行軍有精銳小隊秘密潛入中洲,行蹤詭秘,吾等順藤摸瓜,幾經周折,竟是摸到了那枯禪寺的禿驢頭上!」

他眼中厲色一閃,語含恨意:「那些僧人,表面吃齋念佛,張口閉口慈悲為懷,不染紅塵,不涉征伐,但明面里就一門心思的收攏土地和名山大川,占據靈脈,背地裡更與五行軍勾勾搭搭,暗通款曲!依我看,這天下間,就屬他們最是道貌岸然,心思鬼蜮!哪個廟門不想著插手地方,哪個高僧不想著左右時局?」

一旁的莽首拓亦是重重點頭,接口道:「鄭幫主所言極是!五行軍的賊子,在我東海也沒少生事,劫掠商船,襲擾邊鎮,端的猖狂!只是他們行蹤飄忽,背後又有能人,屢次清剿,皆難竟全功,反折損了不少弟兄!」他看向陳清,補充道:「少主,您久在仙山清修,不知這些賊人厲害,萬萬不可小覷。」

「五行軍……」陳清面露思索之色,「聽此名號,似與五行之道相關,其傳承莫非頗為古老?」

「何止古老!」莽首拓語氣帶著幾分複雜,「若追根溯源,其初祖據說能追溯到近兩萬年前!」

「兩萬年前?」陳清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露出訝色。

「不錯!」鄭擎天接過話頭,嘿然一笑,「而且,說起來,這五行軍的源頭,與你們隱星宗還有著不小的淵源。」

「哦?」陳清面露奇色。

他見陳清目光專注,便繼續道:「傳聞,五行軍的創立者,與貴宗的隱星法主乃是至交好友,意氣相投,甚至有人說,他之所以能另立旗幟,創下這五行軍的基業,便有得了隱星法主點撥、啟發的緣故!」

姜尚坤!

陳清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浮現出那個在北地小院中披風獵獵,狂言要「砸碎仙朝」的身影。其人所修功法,正暗合五行輪轉,生生不息之妙。

至於其他的離譜傳聞,經歷了幾次時代變遷後,他多少有些習慣了。

鄭擎天繼續道:「如今五行軍聲勢不小,內分金、木、水、火、土五部,各有所長,每一部皆有元嬰大能坐鎮。在這靈氣日漸凋敝的世道,能保有如此實力,已是非同小可。」

「元嬰坐鎮……」陳清聽著這話,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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