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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真耶?假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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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陳清眉頭一挑,「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說,隱星真君是你的師祖?」

他眉頭一皺,暗道這古修殘魂,莫非是銀鱗兒的弟子?但看此人之前的氣質,有些不像啊!

那古修虛影雖氣息萎靡,聞言卻是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不錯!所以嚴格算起來,貧道還是你的長輩!」

「哦?」陳清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問道:「這麼說,你也是隱星宗出身?」

那古修殘魂卻搖了搖頭:「貧道並非隱星宗門人,但本座的授業恩師,乃是隱星真君的傳承弟子!」

「這關係聽著有些亂,讓我理一理。」陳清聞言,面露思索之色,隨即搖頭道:「你說你是隱星真君弟子的弟子,但那位可是仙朝初年的人物,距今已近三萬年,莫非,你已有了近三萬載的道行?我看著可不怎麼像,若有這等道行,莫說在此招搖撞騙,理應是一方人物了,你還是如實招來吧。」

那古修臉色頓時一僵,眼神閃爍,支吾著沒有立刻回答。

陳清見狀,語氣轉冷:「你現在生死操於我手,莫非以為空口說幾句有淵源的話,我就能網開一面?莫說你無法證明所言真假,即便為真,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不會對你客氣!老老實實回答問題,是你唯一的出路。」

那古修虛影臉色變幻,最終頹然一嘆,無奈道:「罷了!吾如今魂魄殘缺,被人煉作器魂,封於此爵之中,大部分時日皆在沉眠,以此苟延殘喘,方能熬過這漫長歲月。」

「器魂?」陳清眼中精光一閃,「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古修似是認了命,也不再隱瞞,竹筒倒豆子般說道:「當年,吾師曾蒙隱星真君指點,得其傳授根本法門。真君失蹤後,吾師經過遴選,與其他幾大勢力的佼佼者,一併前往定元山,一度拜入定元山隱星宗修行那元氣大法。但後來,銀鱗師伯閉關不出,宗門內部經歷了一場紛爭,處處紛亂,各支分崩,吾師因此事心灰意冷,最終離了定元山,雲遊四方。」

「銀鱗兒……銀鱗之後,隱星宗內部竟有紛爭?」陳清聽得對方提及「銀鱗」與「元氣大法」,與自己知曉的「陳虛」身後事大致對得上,先就信了三分,順勢追問起最關心的部分。

同時,他也忍不住快速回憶,自己身為「陳虛」時,除了那銀鱗兒這個記名弟子,還曾指點過何人?

但思來想去,卻難以將眼前這古修的師父與記憶中的人物對應起來。

「莫非是主意識夢醒離開後,夢中身自行其事時,結下的因果?」

這時,那古修卻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是何紛爭,恩師諱莫如深,不願多提。貧道是在恩師離開定元山之後才拜入門下,故而嚴格來說,算不得隱星宗弟子,對宗門舊事所知甚少,本也不甚關心。」

「這些陳年舊事,容後再說不遲。」陳清見狀,倒也不去深究,打算日後徐徐印證,便將話題拉回,「先說說你方才提及的隱秘,說這青銅爵關乎姜姓、徐姓,還有那混元道尊,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古修虛影又遲疑了一下,注意到陳清目光轉冷,終於長嘆一聲,道:「此爵,最初便是真君他老人家早年遊歷所得的一件上古奇珍!」

陳清眉頭微皺,暗道,這可和實際不符,此物分明是得自仙朝藏寶閣,怎的成了遊歷所得?這麼一對比,那佛門的說辭,反而更接近真實,不過他也不說破,只是聽著。

那古修這時正道:「據吾師所說,這青銅爵與問道紀崛起的姜姓古族有關,那姜姓在問道紀時,乃是開創最古道統之一的大族,傳聞那青銅爵的前身,就是姜家所有!因此,真君得此物後,憑藉其內蘊玄奧,結合自身星辰之道,修為突飛猛進,更藉此參悟出不少神通妙法,奠定了隱星宗之根基!」

陳清目光微凝,表情凝重。

畢竟這說辭如此離譜,與真實情況相差萬里,那此人所謂的隱秘、秘密,真的可信嗎?

不過,說此爵與那姜家有關,又似乎說得過去。

一時間,他竟覺得有幾分撲朔迷離。

「後來呢?」

古修虛影續道:「真君失蹤前,似已預感到什麼,他將此爵暫托於其道侶之一的青丘天狐保管,並留有約定,待時機成熟,或他指定的傳人出現,可憑信物取回此寶,借其之力,開啟一處秘藏,據說那秘藏與幾位古老大能的超脫之路有關!其中更藏著太初仙帝的飛升之秘!」

「……」

陳清很想打斷對方,問一問,什麼是道侶之一,這簡直污人清白!

但他卻也清楚,和面前這道殘魂爭論,其實無甚意義,關鍵是,這說辭越發離譜了。

青銅酒爵確實關乎一道約定,但卻是姜姓老人囑託之事,其具體內容,自己並不知曉,又如何能與什麼超脫之路產生關聯?

因這內容有太多出入,所以那殘魂雖是說得煞有其事,甚至搬出了幾個聽上去就十分高絕的名稱,什麼最古道統、超脫之路,但陳清卻越聽越覺得這內容,八成都是虛假,即便對方是真意道出,也應是從源頭便得了假消息。

但問都問了,便還是讓他說完吧。

於是,陳清點點頭,示意其繼續。

那古修虛影這時卻漸入佳境:「但不知何故,天狐並未等到約定之人,據吾最後聽得的傳言,她帶著青銅爵去了某個極其兇險的秘境,說是為了完成真君留下的另一樁囑託。自那以後,天狐與此爵便一同銷聲匿跡,再無音訊,直到兩萬年前,此爵才重現於世,卻已靈性大損,幾近凡鐵,我因一場爭鬥,最終損了肉身,恰巧因師門因果,牽扯此爵,最終寄魂其中。結果,這青銅爵最終卻被佛門中人尋得。」

說到這,他露出憤恨之色:「佛門之人不識此寶真正根腳,只因其材質特殊、內蘊空間,便強行以佛法洗鍊,將其煉成了一具溝通那勞什子佛境的器具!更將吾這寄存其中的殘魂,也一併煉化,令我淪為器魂,著實可惡!」

陳清聽到這,已是基本確定,所謂秘辛,根本就是虛妄,卻又意識到,這人淪為器靈的過程,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要知道,他前世李清活躍的時候,都不曾見得青銅爵,何以此爵重現天日,能被這古修見著,還能被其寄魂?

不過,陳清也不忙著說破,反而問道:「你之前所說的混元道尊,還有那樁大機緣,又是什麼?若只是現下這些,都是空泛之言,乃是傳聞流言,根本算不上秘辛。」

古修虛影聽得此言,當即壓低了聲音:「這便要說到此爵牽扯了另外一件事了,先前說過,此爵前身乃那姜家之物,但據吾師考據,此物若追根溯源,能上溯到神庭紀時的一位真仙,乃是其親自鑄就的酒器!那位真仙,其仙格仙籍與司職,已不可考,後世記載寥寥,吾師追尋許久,也不得要領,便以『混元道尊』稱之,說此乃少數與其有關的名諱!」

「混元道尊?」陳清目光一閃,「這位又有何神異?」

他本以為對方既說是記載寥寥,該是所知有限,沒想到那古修殘魂,竟一下子來了興致。

「這位混元道尊,可謂驚才絕艷,他該是自創了一部功法,能夠直指超脫!其最玄妙之處,或是能改造、重塑修士已然成就的元嬰外景!使其更加契合自身道途!據說,此法修煉到高深境界,甚至能熔煉萬法,納天地規則於己身,走的是一條前所未有的霸道之路!」

能改造元嬰外景?!

陳清聞言,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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