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在本地這一塊,我比他東海龍王還管用(2/2)
三人落座後,井龍王奉上清茶。
「不知上君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見祂目光閃躲,路晨心知肚明,索性開門見山:「實不相瞞,本座此次前來龍虎縣,正是為求雨之事。」
「求雨?」雖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兩個字,井龍王仍是面色微變,訕笑道:「上君有所不知,龍虎縣三年無雨,其中另有隱情。」
土地公忍不住插話:「老泥鰍何必裝糊塗?我既帶上君前來,內情自然清楚。你只給句痛快話,這雨到底下還是不下?」
「休要放肆!」井龍王龍顏一怒,轉向路晨時卻又堆起笑容:「上君既知內情,當明白小龍苦衷。非是不願,實不能也!東海龍王行事酷烈,捏死小龍如同碾蟻。小龍苟全性命於此,只求安穩度日。是故,龍虎縣之事,小龍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
「龍王苦衷本座自然明白。」路晨淡然揮手,示意理解,但旋即話鋒一轉:「但倘若我有法子讓東海龍王不來找你麻煩,這忙……你可願幫?」
只要井龍王這邊肯答應行雨,東海龍王那邊的壓力,路晨相信兄長應當能夠周旋。
若連這也辦不到,那這個任務……索性不要也罷。
「上君能讓東海龍王罷手?」井龍王將信將疑:「那龍王十三子——敖坤,可是被人生生斬殺於大龍潭。殺子之仇,東海龍王豈會善罷甘休?」
「此事本座自有計較。若最終無力轉圜,本座絕不強你所難。」
井龍王苦笑作揖:「這個……上君美意,小龍實在心領。但小龍蟄居於此,只求保命。不瞞上君,連昔年胥河龍王都不曾察覺小龍此處行蹤。」
「這般悠悠歲月都過來了,如今這形式,小龍實在不願冒險。」
「縱使東海龍王此次不予追究,難保祂知曉小龍存在後,下次不會動手!」
「屆時小龍成了瓮中之鱉,恐怕在劫難逃。不成不成!」
說到後面,井龍王起身踱步,連連擺手,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老泥鰍!你好歹是尊龍神,就忍心看著龍虎縣百姓受此苦旱?若不是那龍王設下禁制,非龍族不能行雨,誰來求你這條廢龍!」
土地公怒道。
路晨連忙制止:「土地公此言差矣。我等是來請龍王出手,豈可強人所難?再說祂的顧慮情有可原,換作是我也不會輕易答應。」
聽到這話,井龍王怒色稍霽,拱手道:「多謝上君體諒。若沒有四海龍王犯禁疆域,毀宮破府,殘殺同族這些事。這雨,小龍拼了半條性命也願意為龍虎縣百姓下上一下。可如今前有追兵,後有猛虎,小龍實在是力不從心。」
路晨聞言挑眉:「後有猛虎本座明白,但這前有追兵是何意思?」
井龍王揮了揮龍袍,嘆息道:「上君有所不知。小龍失去香火供奉已逾百多年之久,如今法力十不存一,縱使外患可解,這副殘軀也難當大任。行雲布雨雖是龍族本能,但終須法力支撐。以龍虎縣之廣袤,小龍拼盡性命……恐怕也至多行雨兩到三次!」
此言一出,土地公本欲再勸,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化作一聲長嘆。
顯然也明白老友處境艱難。
不晨這時路晨卻忽然笑了起來。
一人一龍齊齊望來。
「上君因何發笑?」
「我當是何難題。」路晨從容道,「若是為此,龍王大可放心。不就是缺香火麼?從今往後,本座可讓龍虎縣百姓獨奉你一位龍王。數十萬信眾的香火,足夠讓你飽餐。若還自覺力有不逮,也無妨!本座可先賜你一場大功德,助你恢復修為。屆時行雲布雨,想必不在話下。」
「先賜功德?」井龍王當場怔住。
功德乃天地至善業力,豈能說賜就賜?
但低頭看見身上光華流轉的龍袍,心頭又是一動。
此人手段通玄,難道……真能逆天而行?
見井龍王明顯意動,路晨趁勢道:「要不這樣,龍王,若你肯出山,東海龍王那邊的麻煩我來解決。若實在無力轉圜,我絕不強求。」
「畢竟龍虎縣百姓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本座絕不厚此薄彼。」
「但若麻煩解決了,便請龍王為龍虎縣行雲布雨。」
「至於你如今修為不足,本座自會設法助你恢復。
「只要你聽我號令。你讓你現身,你就現身。自然能讓你功德加身,一身法力如枯木逢春。」
「事成之後,我還會讓龍虎縣為你立廟塑金。」
「屆時,你便是新的胥河龍王!從今往後,定保你香火無虞!」
「你看這樣可好?」
「胥……胥河龍王!」
這四個字如驚雷貫耳,震得井龍王神魂俱盪,瞳孔劇烈地震起來。
「老泥鰍還猶豫什麼!上君話已至此,此時不答應更待何時!」
土地公激動得滿面紅光,霍然起身。
井龍王直直望向路晨,只見對方眼中全無閃躲,反而是撲面而來的自信和底氣。
看得祂心跳驟然加速,渾身龍血劇烈翻騰起來,足足深吸數口大氣,吞咽了數下口水,方才壓低嗓門,強壓情緒,試探問道:「上君此言當真?」
「本座向來一言九鼎!」
「好!」井龍王拍案而起:「若上君真能助我脫此囚籠,重獲自在,續上香火!那護佑龍虎縣風調雨順,小龍義不容辭!」
「並非小龍誇口,別看小龍只是井龍王,但在本地這一塊,我比他東海龍王還管用!只要枷鎖盡去,定讓龍虎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路晨聞言,同樣豁然起身:「此話當真?」
井龍王舉手向天,斬釘截鐵:「絕無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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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