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撞響文鍾,意想不到的機緣!(1/2)
雖說從廣義而言,他與文昌帝君的關係確實不淺.
畢竟香火供奉了這麼多年。
但關鍵是,他跟文昌帝君的侍神度特麼才0.5%啊!
就因為這,原身常年是班級甚至年級吊車尾。
「灶君,是否還有……別的辦法?」
路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他辦法?」灶君聞言微微一怔:「沒了,至少眼下本君能想到的僅此三條。怎麼……難道小友與文昌帝君的侍神度,並不高?」
「咳咳,0.5%。」路晨細若蚊蠅道。
「什麼,才5%?」
路晨:「……」
「灶君,是0.5%!」
這一次,神像那頭徹底沉默了。
良久,才傳來灶君匪夷所思的聲音:
「小友,你該不會是在與本君說笑吧?這世間竟還有0.5%的侍神度?」
「這個……有的。」
路晨估計,此刻在灶君心裡,自己恐怕已經從才情過人,直接劃撥到了莽夫那一桌。
「嘶~這個數值,倒著實出乎本君意料。」
神像那頭傳來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恐怕真沒辦法了。
你這點侍神度,哪怕叩拜百次,千次,也未必能引得帝君垂顧,更別說與帝君溝通了。
小友不如就此作罷,另尋其他任務吧。」
灶君說得直白,卻也坦誠。
「這……」
路晨眉頭緊鎖,心裡實在不甘。
如今大陣的罩門都找到了,這時候放棄,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不是沒想過動用「請神咒」。
但一想起先前請動雷祖時的情形……
同為天庭香火大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文昌帝君,恐怕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對了!」路晨忽然靈光一閃,拱手問道:「灶君,此前晚輩供奉您時,曾以『煙火氣』引來您的注目。晚輩想請教,是否也有類似之法,能引起帝君留意?譬如……以文會友,是否可行?」
「以文會友?」灶君語氣略帶疑惑:「可你侍神度不是才0.5%嗎?」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你要是真有才情,侍神度又怎會低到這種地步?
又何來「以文會友」一說。
「這個嘛……」
路晨也不多辯,索性直接上乾貨,吟誦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灶君,您覺得這詩……怎麼樣?」
神像之上,那道隱約的神光似乎凝滯了一瞬。
片刻後,灶君神音中難掩一絲意外與欣賞:「妙啊,這詩聽著倒是……不俗。」
路晨心中暗說:千古名詩,能差得了嗎?
灶君沉吟起來:「文昌帝君執掌文運,你若以此法為媒,倒未必不能引起祂的注目。只不過,僅憑一首詩的話……恐怕仍不足夠。」
「灶君放心,只要此法有效,詩——絕不是問題!」
路晨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會走上文抄公的路子。
哎呀,為了這任務,為了那兩萬軍功,只能豁出去了。
好在打小被觀中的主持,逼著背了不少千古名篇,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奇怪,小友既有如此才情,那為何侍神度會……」
「這不是一直沒機會展現嘛。總不能在香客雲集之時,突然當著眾人面吟詩吧?」路晨嘿嘿一笑,隨口編了個理由。
「好吧,也有幾分道理。沒想到小友竟還是蒙塵的文曲之才。」
灶君話音一轉,又道:「對了,帝君所居的『九天開化宮』外,懸有一尊『文鍾』。據說此鍾頗有靈性,若遇文思卓絕,驚才絕艷之輩,文鍾便會自動鳴響。鐘聲可直達九天,震盪寰宇,舉天皆知。」
灶君說著,似透著幾分小小的憧憬,「不知小友是否有本事敲響此鍾。
若能敲得鐘鳴,那小友不光所求之事大有希望,更有可能藉此點燃自身文火。
屆時,文道一途的氣運,自會為你漲上三分。
便是你當日為本君設下的那套玄妙儀仗,威力也會隨之強上數分。
說到底,你那套儀仗,明眼人一看,顯的就是文脈氣象。」
灶君此話一出,路晨的瞳孔驟然一縮,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竟還有這般……機緣?!」
「這,有何奇怪之處嗎?」
路晨連忙擺手:「不怪不怪,只是晚輩又長見識了。」
說罷,他鄭重躬身行禮:「多謝灶君指點迷津,若非灶君指點,晚輩現在還是無頭蒼蠅亂飛。」
「無妨無妨,區區小事罷了。那若無他事,本君便先回了。預祝小友得償所願。」
「恭送灶君!」
「善~」
隨著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煙火氣緩緩消散。
那尊簡易的灶君神像「咯吱」一聲,裂開一道細微的口子。
路晨伸手一招,便將神像收入了儲物戒中。
「灶君這次真是幫大忙了……」
本以為那乾天音律大陣千難萬難,幾乎是條死路。
經灶君這番指點,竟豁然開朗,難度驟降。
果然,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不愧是天庭第一「包打聽」!
路晨心緒翻湧:
「只要能得到帝君首肯,請動天聾地啞相助,那座異寶秘境,我必能拿下!」
「而且『文抄』之法既經灶君確認有效,便值得一試。」
「若能撞響文鍾,點燃文火,對我這齋醮科儀一脈,無疑是如虎添翼!」
「沒想到此番任務,竟還暗藏如此機緣……」
思緒流轉間,路晨忽然想到更深一層:
「若真能點燃文火,會不會順勢激發我的『天人感應』?」
「倘若成功,我豈不是有望晉階綠袍,甚至……直入紅袍?」
「但無論哪個,一旦晉升,我便可以……授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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