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天人齊動!柏木啊,這回你不死也難了……(1/2)
「法事?」
這兩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讓常府前院的眾人瞬間面面相覷。
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摸不著頭腦。
「難道說————」
常老爺子眉頭猛地一蹙,試探問道:「就類似小友之前在江都那種儀式?」
路晨佯作不解:「江都?莫非常老是指————灶君那次?」
「正是。」常老撫須一笑,坦然道:「不瞞小友,老夫對小友頗為留意,也曾派人打聽過一二。
聽聞小友在江都曾行過一樁特殊儀典,竟引動了灶君法相降臨一莫非那就是所謂的法事」?」
路晨故作警惕:「沒想到常老對晚輩如此關注。」
常老爺子擺了擺手:「小友莫要誤會,青年才俊,總是難掩光芒,自然引人矚目。」
路晨點頭,輕嘆一聲:「好吧,常老猜得不錯,就是那類儀式。」
「臥槽——」一旁的汪一鳴瞪圓眼睛道:「不是吧兄弟!你除了請動五方行瘟使,連灶君都請下來過?你這路子也太野了!」
路晨嘴角微抽,沒理會汪一鳴的咋咋呼呼,目光重新落回常老爺子身上,直奔正題:「常老,實不相瞞,貴府之外確有古怪。前兩天我路過貴府門前時,就已經感覺不對勁。」
「本來,我也沒打算摻和這種閒事。這趟來海城,我不過是陪我朋友過來度假散心的」
他說著,目光落到一旁孫幼蓉身上。
「沒想到陰差陽錯,今日恰逢老爺子壽宴,前來賀壽。
既然府中有些貴客,覺得我們江都來的人小氣,沒什麼本事,那我索性便送貴府一份大禮,順手化解了這股怨氣。
想必這樣一來,總能堵住一些悠悠之口了吧。」
這番話,明面是說給常家人聽。
實則,路晨是說給隱於雲端的柏木四將,乃至那位靈柏仙聽的。
意在表明:我這趟來,並非沖你們來的。
只是有人挑起事端,順手而為罷了。
雖說這種說辭,多少有些欲蓋彌彰。
事後靈柏仙多半也能回過味來,察覺到不對勁。
但至少眼下,能起到緩兵之計,先穩住對方。
至於後續————
那就後續再說。
若靈柏仙不認識自己,不知道「南天門」一事與他有關,大抵只會將他視作計劃中的一個突發的變數。
可若知道————
以路晨如今在天庭積攢的人脈,加上「馬芻典簿」這個仙籍。
估計靈柏仙即便想暗中報復,多少也得掂量幾分。
畢竟祂再硬,還硬得過托塔天王?
只要不明著撕破臉,這層窗戶紙便能暖昧地糊著。
如此,路晨也能多不少轉圜的餘地。
果然—
常府上空,雲層深處。
柏木四將聞言,神色皆是一凝。
「大哥,這小子什麼來歷?竟能請動五方行瘟使和灶君?」棲雲將軍越聽越覺不對。
枯榮將軍也微微蹙起眉頭,指尖捻著一縷枯木氣息,語氣沉緩:「我等在此地把守數月,也不知這段時間天庭發生了何事————師尊也從未提及。」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暗中動手,防微杜漸?」
「急什麼?」枯榮將軍語氣沉靜:「他若真有本事化解怨氣,便由他去。反而能替我等挽回些許功德。你們說,是不是?」
「這————」三將略一思忖,倒覺得有些道理。
祂們奉師尊法旨布下大陣。
雖說這大陣對凡人無害,可對此地的亡靈而言,卻是滅頂之災。
因此這段時間下來,他們損耗的功德,已然不少。
只不過,這並非他們有意為之,實在是大陣的特性所致,身不由己。
倘若這小子真有幾分本事,能消解那漫天怨氣,化解亡靈執念。
對們而言,反倒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真有這本事嗎?
柏木四將心中存疑,甚至不以為然,只當是年少輕狂,口出妄言。
萬化司,神木峰。
靈柏仙透過監察靈柏,同樣將常府動靜盡收眼底。
「路晨————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熱?」
靈柏仙眉頭微蹙,一時卻也想不起來。
不過眼下大計在即,時間緊迫,祂也沒心思細想,很快便將這一絲疑惑拋到了腦後,只輕嗤一聲:「如今下界的年輕人,真是愈發不知天高地厚,滿口虛言。」
「那怨氣乃陰魂執念所化,他一個凡人,有何能耐消解?」
靈柏仙看得清清楚楚。
此子不過是被人數落,硬撐面子罷了。
下界,常府前院。
常老爺子聽完路晨的話,身子微微一震。
——
他身後的賓客們,也都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紛紛響起。
「小友,且容老夫多嘴問一句,」
常老爺子定了定神,斟酌著語氣,神色凝重地問道:「你說我常家外有詭異怨氣,不知這怨氣,究竟是因何而起?!
我常家雖不敢說事事周全,但自問從未行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會積累下如此深重的怨氣?還嚴重到這般地步?」
路晨搖頭:「那晚輩就不清楚了。總之,晚輩所見,便是常府外圍沖天的怨氣,遮天蔽日,揮之不去。
不過倒是奇怪,府內卻乾乾淨淨,沒有絲毫戾氣沾染。」
常老追問:「那小友所見怨氣,究竟是何模樣?這東西,老夫倒是聽過,但從未親眼見過。」
「一片紅霧。」路晨形容道:「霧中時有冤靈遊蕩,汲取陽氣。若我所料不差,這段時間,貴府的隨從,守衛,體質多多少少都變差了些吧?」
常老臉色頓變,眼中閃過驚色:「小友果然慧眼!不錯,這幾個月來,我府內的守衛,頻頻有人染上風寒,精神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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