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江風挑明了江母的身份(2/2)
「你也別怪江風,他也是不知情。」蘇白山道。
蘇母一臉黑線:「我當然不怪江風,畢竟,是你點的色情套餐!」
咳咳!
蘇白山嗆著了。
「什..什麼啊?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幹這事?」蘇白山硬著頭皮道:「剛才江風都承認了,是他點的。」
「所以我才說你有一個好女婿啊,願意把鍋都往他身上攬。」
蘇母頓了頓,又道:「你覺得江風缺女人嗎?他會去嫖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江風把東升玩具廠轉給你了,你很開心。然後你拉著江風去足療店放鬆的。對嗎?」
蘇父淚目。
結婚這麼多年,媳婦太了解他了。
「我真不知道那套餐里有色情服務,我要是知道,怎麼可能帶江風去呢?」回過神後,蘇父趕緊道。
「哦,那下次,你就可以一個人去了。」蘇母又道。
蘇父淚目。
「我真沒有,我...」
「行了,回家吧。」蘇母道。
「你...」蘇父看著蘇母,弱弱道:「你不生氣?」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蠻不講理的人嗎?」
「沒有,絕對沒有。」蘇父趕緊道。
蘇母看了蘇父一眼,嘴角欲言又止。
當年,蘇父在袁紫珊家裡照顧了她幾天,這事一直都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
她想問,但又不開不了口。
「算了,回家吧。」蘇母最終道。
另外一邊。
江家老宅。
江風和蘇淺月回來的時候,葉天宏他們正在院子裡打麻將。
這兩天,一直都是江父江母在陪著葉天宏夫婦。
原本,葉天宏夫婦對這個叫雲清的女人,多少還是有些牴觸。
畢竟她占了原本屬於女兒的位置。
但在和兩天相處下來,葉天宏夫婦都覺得這個雲清挺好的。
「江風,你回來了啊。還有,淺月也來了啊。」江母率先起身。
她看起來也有些緊張。
「江風難道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這兒子在之前的人生中默默無聞,平平無奇。
除了一副帥氣的皮囊外,似乎也就沒有很特別了。
但最近半年,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各種開掛式表演。
「聽說,他現在還很擅長揣摩人心。我難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破綻了?」
暗忖間,江風已經牽著蘇淺月的手進院子了。
「外公,外婆,我來了。」蘇淺月主動打著招呼。
「哎呀,有些日子沒見淺月了,這又漂亮了。」杜梅道。
「嘿嘿。」蘇淺月笑笑,隨後又道:「我先去給婆婆上柱香。」
她故意這麼說的。
對她而言,雲清雖然人很好,但在她心裡,十年前過世的江母才是她真正的婆婆。
她要和江風的立場完全一致。
若是江風對這個雲清有嫌隙,那蘇淺月也不願與她太親近。
說完,蘇淺月就跑屋子裡給江母遺像上香去了。
江母則心情複雜。
「淺月這丫頭對我有嫌隙了,是因為江風嗎?」
暗忖間,杜梅走了過來。
她拍了拍江母的肩膀,然後道:「雲清,你別介意。江風跟他媽媽感情很好,淺月之前沒見過她的婆母,現在只是表示她的孝心。但婉清畢竟已經去世了,你才是她未來婆母。只要你用心,那孩子會認可你的。」
「我知道。」江母道。
當天晚上,江母特意跟蘇淺月睡在一屋。
就在江風屋子的隔壁。
她是想從蘇淺月那裡套套話。
不過,蘇淺月雖然是江風最喜歡的女人之一,但她根本不知道江風的秘密。
只好作罷。
半夜的時候,江母似乎收到了什麼信息。
她留下一張字條,然後打開門就準備悄悄離開。
但在打開門的時候,江風竟然就在隔壁門口站著。
「怎麼?又想拋棄我們,一個人悄悄離開嗎?」江風淡淡道。
江母瞬間杵在了那裡。
「江風這話是...」
她看著江風,半晌後,才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不戳破的話,你打算瞞多久?要瞞一輩子嗎?既然當初選擇了離開,現在為什麼要回來?」
江風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情緒了,但聲線還是變的有些嘶啞。
「我...」
江母明顯有些慌亂。
雖然不知道江風是什麼做到的,但他的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少許後,她才平靜下來。
「江風,為了你們的安全,你不要問了。」江母道。
「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們安全,就不應該再回來。這算什麼?離開了十年,功成名就了,現在回來,是為了衣錦還鄉嗎?」江風又道。
他心裡多少還是有很多委屈的。
要知道,當年母親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而且,母親『死後』,整個家都幾乎散了。
這些年,他承受了很多,也背負了很多。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當年母親的死,竟然是她一手策劃的。
「我對她而言到底算什麼?這個家對她而言又算什麼?」
「我...」
江母沉默片刻,才又道:「對不起。」
「你不是有事嗎?快走吧。」
江風說完,轉身回到了他的房間裡。
江母站在江風的房門口。
良久後,她才下樓,然後離開了江家老宅。
江風就在陽台上站著。
他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沉默著。
「真是可笑啊。我是國安的人,而我的母親卻是國內最大的犯罪集團的首腦。」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跟自己的親生母親站在對立面。
少許後,江風離開了陽台。
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隔壁。
次日。
蘇淺月迷迷糊醒來。
她正趴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一開始,蘇淺月還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了。
抬起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愣了愣。
「江風?」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別人的男人抱我的女人睡覺,我也不願意啊。」江風輕笑道。
「可是,我記得,我好像是跟雲姨睡啊。」蘇淺月道。
「哦,她好像有事,走了。我就過來了。」江風笑笑道。
蘇淺月紅著臉。
「你流氓。」
「你這麼說,我就可就太冤枉了。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流氓了。」江風道。
蘇淺月紅著臉道:「你不做,怨我嗎?我又沒說不行。」
咕嚕~
江風咽了口唾沫,然後試探性的伸出手:「那我就稍微揉一揉?」
蘇淺月的臉更紅了。
「嗯。」她頓了頓,又道:「你輕點。」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