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和柳知音同床共枕(2/2)
柳知音沒吱聲。
「知音,你媽也知道了嗎?」江風又道。
「嗯,眼睛都哭紅了。」柳知音道。
「這老江,就會害人。」江風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柳知音頓了頓,又道:「聽說,水月姐跟你分手了?」
「我又追回來了。」
「你還挺驕傲呢。結果就是淺月不要你了。」柳知音道。
江風瞬間心塞。
「你這女人真會戳人心窩子。」江風鬱悶道。
「你應該有思想準備的。淺月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國民女神級的美女,憑什麼要給你當地下情人啊?」
江風沒有說話。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他其實也知道,柳知音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少許後,江風平靜下來。
他看著柳知音,又道:「知音,你這大晚上來我家,不會就是問了問我爸的事吧?」
「這還不夠重要嗎?我媽眼睛都哭紅了,我不得過來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嗎?」柳知音道。
「好吧。」
江風隨後把『雲清』的事講了下。
「我也不知道他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我其實也是昨天晚上剛知道。」江風道。
「聽起來也不怎麼樣嘛,才幾個億的公司,還沒我媽有錢呢。」柳知音道。
「但,她沒有母親反對啊。」江風道。
柳知音不吱聲了。
少許後,她才嘆了口氣道:「年齡越大,談戀愛越難啊。」
「這都是長輩們的事,我們這個晚輩就不要過多摻和了。」
江風頓了頓,目光落在柳知音的腹部,又道:「你的肚子看起來是不是大了一點?」
「還不到三個月呢,怎麼會顯肚?」柳知音道。
「哦,那就是吃胖了。」
話音剛落,柳知音一腳把江風踢下了床。
江風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吱聲,重新爬到了床上。
「對了,知音,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嗎?」江風道。
「不回去的話,有我住的地方嗎?」柳知音道。
「當然有。我把隔壁的床收拾一下。」
說完,江風準備起身去隔壁。
柳知音之前就一直住在隔壁。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就在你床上湊合一晚算了。」柳知音道。
「啊?」
「怎麼?你還怕我占你便宜啊?」柳知音又道。
「不是。」
江風又看了柳知音,最終點了點頭:「行。」
說完,他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也不會占你便宜的。」
「知道你不行,所以我才敢和你同床共枕的。」柳知音道。
「喂,柳知音,你這話過分了啊。」
柳知音笑笑,然後又道:「給我找身睡衣,我去洗個澡。」
「夏沫的睡衣剛好在這裡,你先穿著吧。」江風道。
「不要。」
「啊?」
「夏沫要是知道別的女人穿了她的睡衣,你覺得她會開心嗎?」柳知音道。
「這...」
沒等江風開口,柳知音又道:「我是女人,我比你了解女人。對女人來說,貼身物品,尤其是內衣、睡衣這些,是很討厭其他女人穿的。」
「那怎麼辦?」江風道。
「我穿你的就行。」柳知音道。
「呃,好吧。」
隨後,江風找了一套睡衣給了柳知音。
而柳知音則拿著睡衣去了洗澡間。
褪下衣服,看著玻璃鏡上反射的身體。
她用手輕撫著腹部,然後,幽幽嘆了口氣。
「快到顯肚的時間了,我該怎麼跟大家解釋孩子的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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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臥室。
他半躺半坐,手裡拿著手機,刷著短視頻。
但顯然,他的心思並沒有在這什麼。
「柳知音這女人真是太沒防備心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也是極品尤物嗎?雖然我能克制自己的荷爾蒙,不會亂來。但如果是其他男人呢?」
想到柳知音可能會爬到別的男人床上,不,已經爬過來,她說孩子是她前男友的。
「唉,蠢女人,都前男友,還跟他上床,怎麼想的。」
江風心裡多少有點『怨氣』。
來歷不明的怨氣。
暗忖間,柳知音洗完澡回來了。
江風表情微妙。
她穿著江風的睡衣。
他的睡衣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穿了。
夏沫以前經常穿,上次蘇淺月在蘇家留宿的時候,也穿了。
但夏沫也好,蘇淺月也罷,都是自己的女人。
而柳知音...
「看什麼?」柳知音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
「呃,沒事。」
「沒事就過來幫我吹頭髮唄,我剛才就幫你吹了。」柳知音道。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
雖然吐槽著,但江風還是拿著吹風機走了過去。
給女人吹頭髮已經算是江風的一項技能了。
畢竟,他經常吹。
嫻熟的『撩撥』著柳知音的頭髮,濕發掃過他的手腕,帶著點涼絲絲的癢。
江風把風速調小,溫熱的風裹著氣流拂過她的發頂,指腹穿過柳知音的髮絲時,能摸到濕發與干發交界的細膩觸感——濕發像浸了水的絲絨,干發則軟得像雲絮。
「左邊再吹吹。」這時,柳知音仰起臉說話,唇瓣擦過江風的的手腕內側,江風指尖一麻,吹風機的風都偏了幾分,吹得她耳尖發紅。
「啊,不好意思。」江風趕緊道。
「沒,沒什麼。」
柳知音重新把臉扭到前方。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繼續給柳知音吹著頭髮。
片刻後,江風收起了吹風機。
「OK了。」
「謝了。」柳知音道。
「跟我客氣什麼。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姐弟了,但也是朋友。」江風道。
柳知音笑笑:「同床共枕的朋友嗎?」
「呃...」
「開玩笑了。」
柳知音說完,在床的另一側躺下,背對著江風,又道:「很晚了,熄燈,睡吧。」
江風沒有說話。
他熄滅燈,然後也躺了下來。
誰都沒有動。
但誰都沒有睡著。
少許後,江風開口道:「睡了嗎?」
「沒有。」柳知音道。
「你懷孕的事,跟你媽說了嗎?」江風又道。
「沒有。」
「可,快顯肚了吧。」
「我知道。」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你那個前男友不願意負責嗎?」江風又道。
「人都找不著了。」柳知音道。
「媽的,混蛋,讓我逮著著他,我打死他!」江風氣呼呼道。
他真的有些生氣。
「可他是孩子的父親啊。」柳知音道。
「我不管,欺負我知音姐就是不行。」江風道。
柳知音轉過身。
雖然熄滅了燈,但床頭有小夜燈,兩人還是能看清彼此的臉。
「你這男友力爆棚氣質是怎麼回事?」柳知音輕笑道。
「啊?男友力啊。」江風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不爽。我都沒捨得碰的女人竟然被人渣糟蹋了。」
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去。
「你想碰我啊?」柳知音道。
「說實話,想過。」江風頓了頓,趕緊又道:「只是想啊,我可沒打算騙你上床,更沒想著對你下藥什麼的。」
柳知音沒有說話。
江風生日的那天晚上,自己幫蘇淺月弄了春藥,但陰差陽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