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哇,這麼勁爆的嗎?(2/2)
不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他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江風沒有再客套,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離開蘇家後,江風就給後媽賀紅葉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江風?」賀紅葉的聲音響起。
「媽,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江風道。
「你說。」
「您認識的人中有胰腺癌晚期治療這方面的專家嗎?」江風道。
「什麼?!」賀紅葉臉色大變:「誰...誰胰腺癌晚期?」
胰腺癌,號稱癌中之王,生存率極低。
「我一個朋友的親戚。」江風道。
呼~
賀紅葉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江風或者江風的親人。
不過,雖然是朋友的親戚,既然江風開口了,那她也肯定要幫這個忙。
「我認識的人中沒有這方面的專家,不過,我認識協會和華西的醫生,我問問他們吧。」賀紅葉道。
「嗯。」
大約半個小時後,賀紅葉再次打來電話。
江風趕緊按下接聽鍵。
「媽。」
「江風,那個...」賀紅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道:「我讓人問了,國內的確有一個這方面的權威專家叫周子博教授,他是燕京醫科大學的教授,他的病人平均預後生命要比胰腺癌晚期的其他病人能多活五年。」
江風大喜。
「能多活五年也不錯啊。五年後說不定又有了新的治療手段。」
「就是...」賀紅葉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道:「就是,圈子裡人都知道周子博治這個胰腺癌厲害,所以,他的病人非常非常多。現在他的預約已經排到一年後了。」
「一年不行,太久了。」江風頓了頓,又道:「有什麼辦法能插隊嗎?」
「不行。周子博的預約一直都是禁止插隊。以前有人想花錢跟前面的預約者換號,結果,兩人都禁止掛他的號了。」
賀紅葉頓了頓,又道:「對不起。」
「沒事。那我再想辦法。先掛了。」江風道。
「我這邊也再問問,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插隊。」賀紅葉道。
「嗯。」
掛斷電話後,江風看著手機,幾番猶豫,最終還是一個電話撥給了外公葉天宏。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是江風嗎?」電話里響起葉天宏的聲音。
「是我。」江風道。
「嗯?怎麼了?聽著不太開心。」葉天宏又道。
他非常敏銳。
「就是,我女朋友的外婆胰腺癌晚期,我打聽了一下,國內治療這個最好的是燕京醫科大學的周子博教授。但他的病人太多了,排隊都排到一年後了,好像也無法插隊。我就是想問問外公,有什麼辦法能讓周子博教授給我女朋友的外婆治病。」江風道。
「周子博啊,他那人的確挺古板的,也的確很討厭依仗權勢和財富插隊的行為。」葉天宏道。
「這樣啊。那要是不行,就算了。」江風道。
葉天宏笑了:「別人找我幫忙,我肯定不幫。但我外孫找我幫忙,我能拒絕?」
「可是,外公有辦法嗎?那周子博不是很討厭『仗勢欺人』嗎?」
「誰仗勢欺人啊。」葉天宏頓了頓,又笑笑道:「其實這葉天宏是我朋友。作為朋友,讓他把休息時間騰出來,不占用他的工作時間,那他就沒話說了吧?」
「這,行得通嗎?」
「你這是小瞧外公啊。小子,等我消息。」
說完,葉天宏就掛斷了電話。
江風就坐在蘇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的長椅子焦慮的等待著。
他的確很擔心袁老太太的身體。
但這是其一。
其二是,如果袁老太太的病情得不到控制,按照電視劇里狗血劇本的走向,自己怕是真的要和蘇水月結婚了。
這並不是沒可能。
甚至,可能性很大。
畢竟,狗血劇本也是來源於生活。
這一次,江風沒有等太久。
大概幾分鐘後,葉天宏的電話就打來了。
江風深呼吸,然後按下接聽鍵。
「外公。」江風忐忑道:「怎麼樣?」
「外公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葉天宏有些得意洋洋。
按照他的身份,其實不至於。
他也早就練就了『不喜形於色』的定力了。
但在外孫面前,他還是很想展露一下外公的能力。
外孫對他的感謝和崇拜顯然更能讓他有情緒價值。
江風聞言,也是大喜。
「還得是我外公。我怎麼那麼幸運呢,竟然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外公。」
江風很懂投其所好。
果然,葉天宏被江風一番吹捧,整個人都飄了。
「我今天晚上就帶周子博去江城!」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不行,我不能離開燕京。「葉天宏頓了頓,又道:「我想辦法讓人帶周子博去江城。」
「也不用太著急。對周教授,我們也得以禮相待。」江風道。
「嗯,那明天吧。我問過他了,他明天不上班。」葉天宏又道。
「好。」
掛斷葉天宏的電話後,江風重新坐在長椅上,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袁老太太的病能否有轉機,但至少有希望了。
「江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風扭頭望去,蘇母袁紅珊和袁紫珊正陪著袁老太太朝這邊走來。
「出什麼事了?」蘇母走過來,又道。
江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道:「外婆,胰腺癌晚期了。」
蘇母:...
「你胡說八道什麼。」蘇母道。
袁紅珊則看著袁老太太道:「媽。」
袁老太太有些驚訝,她看著江風,然後道:「江風,你怎麼知道的?」
此言一出,袁氏姐妹都是臉色大變。
這話基本上是承認了江風說的,她已經胰腺癌晚期了。
「我有朋友在醫院,偶然看到了你的病歷。」江風胡扯道。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媽,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說啊?」蘇母都要急哭了。
「哎呀,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晚期了,醫生都說了治療意義不大,跟你們說也沒什麼用。」袁老太太倒是豁達。
她頓了頓,又笑笑道:「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水月。那孩子從小就清高,我是真擔心她一輩子不結婚。現在好了,她戀愛了,而且找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我只要看到她穿婚紗嫁人,這一輩子就沒什麼遺憾了。」
江風嘴角微抽。
「果然,事情朝著這個局勢發展了。」
沒等蘇母開口,江風趕緊又道:「外婆,你別這麼悲觀。我剛才出來就是找人給你治病。」
「沒用的。」袁老太太搖搖頭,然後又道:「給我看病的醫生都說了,我的病,只有燕京醫科大學的周子博教授或許有辦法。但周子博教授的預約都排到一年後,也沒法插隊。說,以前有個當官的,想插隊治療直接被周子博教授拒絕了。而我的病,能活超過六個月就不錯了。這就是命,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