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夏涼暴走了(1/2)
一道黑色身影突然破空而至,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遠超在場的所有金丹老祖。
來人一襲黑衣,面容淡漠,正是天幽宗的宗主,沈中秋。
沈中秋身形一閃,擋在葉冰柔和伊靈兒身前,抬手一揮,一道黑色靈力瞬間迸發而出,如同潮水般湧向五大家族的金丹老祖。
「你們竟敢圍攻我天幽宗的姑爺,真是找死!」沈中秋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己之力,硬生生擋住了十多名金丹老祖的圍攻。
圍觀的修士們再次譁然,所有人都沒想到,天幽宗的宗主竟然會突然趕來。、
「話說,天幽宗的姑爺是什麼鬼?」
「誰知道。」
「沈宗主,天幽宗的姑爺是什麼意思?」有人問道。
「江風是我親傳弟子齊雯的男人,不就是我天幽宗的姑爺嗎?」沈中秋淡淡道。
跟著沈中秋趕過來的齊雯瞬間臉紅了。
「哎呀,師父。」
「行了,別害羞了,帶江風回天幽秘境。」沈中秋道。
「是。」
隨後,伊靈兒、葉冰柔和齊雯三人帶著重傷昏迷的江風就離開了這裡。
受傷的司馬德也一起離開了。
另外一邊。
沈中秋一己之力擊退十多名金丹老祖。
這一幕,又讓大家想起了十多年前沈中秋橫空出世的時候。
當時,沈中秋橫空出世,強行霸占了一處秘境,打破了古武十大家族之間的默契。
後來,十大家族派出十名金丹境老祖前往鎮壓,但卻反被沈中秋鎮壓。
舉世震驚。
從此,古武十大家族再也不敢挑釁,默認了沈中秋對天幽秘境的霸占。
這十多年間,大家相安無處。
沈中秋也沒有再出過手。
直到此刻。
「沈中秋,此事與你天幽宗無關,你何必多管閒事?」司馬烈語氣帶著幾分忌憚,卻依舊不願放棄。
「你是沒長耳朵嗎?我說了,江風是我天幽宗的姑爺。誰敢動他,就是與我天幽宗為敵!」
沈中秋語氣冰冷,出手愈發狠戾,黑色靈力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出,都能逼退數名金丹老祖。
這時,一直坐壁觀上的伊家、齊家和青元宗的金丹老祖突然也下場了。
他們和沈中秋站在了一起。
「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竟然打一個晚輩的主意,我齊家與你們羞與為伍!」齊家老祖一正言辭道。
司馬等幾家參與圍攻江風的金丹老祖都是在心中大罵齊家老祖不要臉。
「明明是想撿便宜,竟然說的如此大義凜然!」
「要說無恥,還得齊林這老王八!」
「話說,江風今天不死,那以後司馬家、龍家、天星宗,還有孫家和唐家,怕是要完了吧。你們剛才也看到江風展現出來的實力了,在施展《滅神指》後,他的戰力恐怕已經達到元嬰中期了。就算是司馬家的太上長老,金丹巔峰修為,戰力據說也不過元嬰中期。單打獨鬥的話,古武十大勢力中沒一人是江風的對手。」
「今天參與圍攻江風的勢力,日後恐怕要面臨江風的血腥報復啊。」
此時,被司馬烈慫恿參與圍攻圍殺江風的其他幾家金丹老祖,都是臉色鐵青。
「媽的,這下麻煩大了。江風沒死,日後我們孫家誰人是他的對手?」
在古武十大勢力中,除了最弱的百花谷只有一名金丹老祖外,孫家也強不到哪裡去。
雖然有兩個金丹老祖,但都是金丹前期。
待江風傷勢恢復,就算孫家兩個金丹老祖一起上也不是江風的對手啊。
「希望千鈺夫人對江風造成惡劣致命傷勢,讓他修為大跌,或者永遠都好不了。」
「話說回來,江風傷成那樣,還能活嗎?就算還活著,丹田估計也碎了吧。肯定碎了!」
雖然百花谷、龍家、孫家、唐家、天星宗的金丹老祖都在自我安慰。
但他們心中也在後悔。
「早知道不那麼衝動了。應該跟齊家一樣坐壁觀上的。操!」唐家金丹老祖內心叫苦不迭。
唐家實力也不比百花谷和孫家強到哪。
至於,百花谷的太上長老喬路明更是表情恍惚。
明明,當初江風願意加入百花谷的。
明明百花谷可以收到一名絕世天才的。
可是...
悔不當初!
「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了。」這時,孫家的金丹老祖率先離開。
他要回去跟家裡另外一個金丹老祖商量對策。
「我也走了。」唐家的金丹老祖也離開了。
其他的金丹老祖也紛紛離開。
「沈宗主,我們去看看江風吧?」這時,齊家老祖齊林道。
沈中秋看了齊林一眼,然後淡淡道:「是想看看江風還有沒有救,對嗎?」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
「不要跟來。」這時,沈中秋冷聲道。
隨後,沈中秋衣袖一揮,直接化為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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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幽秘境深處,靈氣氤氳,靜謐異常。
一間密室之中,江風靜靜躺在玉床之上,面色蒼白如紙,周身氣息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雙目緊閉,依舊深陷在昏厥之中。
齊雯守在床邊,神色焦灼,她不停的試圖喚醒他,可江風始終毫無反應,連指尖都未曾動過一下。
這時,沈中秋回來了。
「師父,你快點救救江風吧。」齊雯帶著哭腔道。
「我先看看。」沈中秋道。
隨後,她在江風床邊坐下,然後開始給江風把脈。
少許後,沈中秋鬆開了手。
「師父,怎...怎麼樣?」齊雯緊張道。
「唉。」
沈中秋嘆了口氣,然後道:「從脈象上看,江風的丹田怕是已經碎裂了。」
「什麼?!」
旁邊的伊靈兒和葉冰柔都是臉色微變。
身為修行者,她們很清楚,丹田破碎意味著什麼?
那基本上意味著江風喪失了修行的可能。
「唉。」
兩人內心都是輕嘆了口氣。
和齊雯不同,兩人對江風並無什麼男女感情,她們與江風也才認識兩天。
她們只是覺得,像江風這樣的天才落到如此境遇,實在可惜。
齊雯則沒有說話。
她默不作聲,只是一直握著江風的手。
與此同時,天幽秘境之外的古武界,早已炸開了鍋。
在沈中秋趕回來之前,齊雯就找了古武界的名醫給江風治病。
而經過醫生診斷,江風氣息微弱,生死難料,而丹田大概率破碎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參與圍攻江風的司馬家、唐家、百花谷、天星宗、龍家、孫家終於是鬆了口氣,暗中慶幸不已。
「江風那小兒受了千鈺夫人重創,即便沈中秋出手相救,想必也已是油盡燈枯。」
司馬家大殿內,司馬烈翹著二郎腿,表情愉悅。
如果江風沒死,或者沒廢,那他可是要背大鍋的。
畢竟,是他慫恿的圍殺江風。
「就算他命大,沒當場身死,丹田也定然已經碎裂,淪為無法修行的廢人。沒有了修為,他就算恨我們入骨,也奈何不了我們分毫。」司馬烈咧著嘴道。
孫家議事堂中,兩名金丹老祖對視一眼,皆是面露輕鬆。
「江風算是已經廢了。這沈中秋雖然救了江風,但並沒有與我們為敵的意思。另外一個變數就是夏涼了。不過這夏涼可是無情道體,修的是無情道,世間萬物、人情冷暖,皆不入她眼,哪裡會管江風的死活?就算江風真的活下來,一個廢人,沒有夏涼撐腰,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唐家、百花谷等勢力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認定,江風要麼身死,要麼淪為廢人,再也無法對他們構成任何威脅。
那些未參與圍攻的勢力,如伊家、青元宗、齊家,雖未表露太多,卻也暗自覺得,江風這一次,怕是真的回天乏術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幽秘境中的江風依舊雙目緊閉,昏厥未醒。
而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劃破古武界的天際,速度快得驚人,周身縈繞著清冷的靈力,正是從神血池秘境趕來的夏涼。
夏涼一身素白長裙,面容清冷,眉眼間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自修成無情道體、踏入無情道以來,她便斬斷了所有情愫,對世間之人、世間之事,皆漠不關心,哪怕是曾經親近的人,也難以在她心中激起一絲漣漪。
前兩天,因為吃醋,夏涼曾經短暫找回了曾經遺忘的感情,但之後就又失去了這些感情。
剛踏入古武界中心區域,夏涼便聽到了各方修士的議論,得知了江風重傷昏厥、被眾人圍攻的消息。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她只是沉默地聽完,隨後轉身,朝著距離最近的孫家疾馳而去,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不帶一絲拖沓。
此時的孫家府邸,靈氣平緩,幾名弟子正悠閒地在庭院中修煉,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的降臨。
夏涼徑直踏入孫家,沒有絲毫掩飾,目光掃過庭院,最終落在了正坐在石凳上調息的金丹境老祖孫康身上。
孫康察覺到有人闖入,睜眼看來,見是夏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起身,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夏姑娘?你怎麼會來我孫家?」
他雖知道夏涼天資妖孽,修為已經突破到金丹境,戰力恐怕已經突破元嬰境了,卻也未曾多想。
畢竟夏涼修的是無情道,與江風早已形同陌路,不可能為了江風而來找孫家的麻煩。
夏涼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孫康一眼,周身靈力瞬間運轉到極致,金丹境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遠比尋常金丹境修士強悍數倍。
不等孫康反應過來,她抬手一揮,一道冰冷的白色靈力瞬間迸發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向孫康。
孫康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心中湧起極致的恐懼,他萬萬沒想到,夏涼會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沒有絲毫留情。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運轉全身靈力,凝聚出一道防禦屏障,試圖抵擋這一擊。
「砰!」一聲巨響,白色靈力瞬間擊碎了防禦屏障,毫無阻礙地擊中了孫康的胸口。
孫康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靈氣瞬間紊亂,氣息急劇衰弱,顯然已是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夏涼!你竟敢襲擊我孫家老祖!」
一道怒喝聲響起,孫家另一名金丹境長老孫賀聞訊趕來,看到重傷倒地的孫康,眼中滿是怒火,周身靈力暴漲,死死盯著夏涼,厲聲質問道:「我孫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夏涼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孫賀身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只說了一句話:「欺負姐夫的人,都得死。」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孫賀耳邊炸開,也讓聞訊趕來的孫家弟子們徹底愣住了。
孫賀滿臉不解,眼中滿是錯愕:「姐夫?你說的是江風?夏涼,你修的是無情道,早已斬斷情愫,為何還要為了江風,與我孫家為敵?!」
世間之人都知道,夏涼修成無情道體後,便再也不關心任何人事,哪怕是江風,這個曾經與她親近的姐夫,也未曾讓她有過一絲動容。
可如今,她卻為了江風,悍然襲擊孫家,甚至放出如此狠厲的話語,這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夏涼沒有回答。
因為,她也不清楚。
其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感情並沒有找回來。
聽到江風受了重傷,她其實也沒有很悲痛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誅殺那些傷害江風的人。
此時,夏涼身影一閃,再次出手。
白色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向孫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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