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他當然厲害,二姐要試試嗎?!(2/2)
說完,魏謹微微躬身,等著冷戰的回應。
他很自信。
以冷戰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外人在皇室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而且,一個金丹境的駙馬不是有辱帝國盛威嘛。
陛下一定在等機會,等一個駙馬犯錯的機會,然後將其除掉。
聽了魏瑾的話,冷戰點了點頭。
魏謹嘴角浮現一絲得意。
然後,冷戰開口了。
「來人。」
兩名禁衛走進來。
「魏謹妄議駙馬,挑撥皇室關係。」冷戰語氣平淡,又道:「拖出去砍了。屍體餵妖獸。」
魏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陛、陛下?!」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微臣只是據實稟報,絕無妄議之心!陛下——」
兩名禁衛架起他就往外拖。
魏謹的慘叫聲在御書房外迴蕩了片刻,然後就沒了。
剩下的幾個謀士噤若寒蟬。
冷戰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駙馬是九公主親自挑選的。他在公主府處置幾個不聽話的奴才,那是家務事。」
他掃了一眼剩下的謀士。
「朕的家務事,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
沒有人敢回話。
冷戰放下茶盞,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謀士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待眾人離開後,冷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方向。
公主府的方位。
「有意思。」
他嘴角勾了一下。
「一個金丹境的小子,做事倒比那些渡劫境的老東西利索。」
他停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死亡之谷試煉里能走多遠。」
其實,冷戰知道江風藏了不少東西。
一個金丹境卻能在戰場上斬殺洞虛境的大將。
即便如此,竟然還有人不把他當回事。
「真是...一群蠢豬。還有...」
冷戰端起茶杯,翹著二郎腿,又自言自語道:「我的好女婿啊,你截了我的和親美人,又打算如何向我交差呢?」
很多人都覺得冷戰戲弄無常,非常瘋癲,但其實他心思縝密的很。
關於江風的來歷,他其實也已經知道了。
來自慶陽帝國,是慶陽帝國星州天機城的領主,葬仙宗的少宗主。
而被劫走的聶紅果也曾藏身於葬仙宗。
雖然冷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證明是江風劫走了聶紅果與其母親孫菲,但江風有很大嫌疑。
不過,冷戰並不在意這些。
女人嘛,他的後宮太多了。
比起這個,冷戰更想看江風打算如何給自己交待。
觀察這個,似乎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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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銀灰帝國迎來今年以來最盛大的活動。
蘇暮晚的三百歲壽宴。
這蘇暮晚作為如今銀灰帝國最受寵的妃子,冷戰也有意通過操辦她的壽宴來彰顯對她的寵愛。
數月之前,銀灰帝國就向墨星各國發去了邀請函。
江風作為九公主的准駙馬,也算是皇室的一員,也要參加這場宴會。
壽宴的舉辦地是銀灰帝國皇家的山河莊園。
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法器世界。
在中千世界,空間法器非常罕見。
而這山河莊園,是銀灰帝國鎮國級的法器,內部空間超過六千平方公里,約莫和滬城總面積差不多。
江風隨冷凝走進莊園入口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如同換了一個世界。
走進去之前明明還在皇城郊外,跨過那道門之後——碧波萬頃,雲霧繚繞。
遠處的群山層疊起伏,近處的花田一望無際,湖泊如明鏡鋪在山谷間。
莊園中央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宴會大殿,氣勢恢宏。
殿前廣場上已經停滿了各國使團的飛行法器,旌旗招展,紋章各異。
「好傢夥,陣仗不小啊。」江風掃了一圈。
各國使團按照國力排列,座次分明。
銀灰帝國作為東道主居中。
慶陽帝國的使團在左側前排。
江風一眼就看到了領隊的人。
鄭發。
魯州王世子。
而鄭發身後站著的那個灰白長發的老者,正是蕭瀾。
蕭瀾也看到了江風。
兩人目光交匯了一瞬。
蕭瀾微微點了點頭。
江風也點了一下頭。
鄭發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正在跟身邊的人說話,表情矜持,舉手投足間透著天之驕子的傲氣。
「看來,魯州王世子至今不知道蕭瀾和我的事。」
江風收回目光,繼續往裡走。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月神教的席位上。
整個月神教出席的陣容是最豪華的。
安小雅和林聖顏他都見過。
兩人是月神教墨星分部的三品聖女,地位不俗。
但今天,這兩位三品聖女沒有坐著。
她們站在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身後。
江風的透視眼穿過面紗,看清了那張臉。
顏冰。
之前在天機城地下城,這個女人救過自己一命。
她是蕭瀾在墨星收的徒弟,也修煉了《一陽指》。
月神教的聖女品階分為五品到一品。
安小雅和林聖顏都是三品,能讓她們站著伺候的人——
「至少二品。」江風心道。
顏冰似乎也感應到了江風的目光,微微偏頭,隔著面紗看了他一眼。
沒有任何表示。
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最後,江風的目光落在了主殿正前方左側的一個特殊席位上。
那個席位只坐了一個人。
賀連天。
天道院的代表。
一個人單獨占了一整排的席位,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這就是天道院在墨星的地位。
不久後,宴會開始後,銀灰帝國帝君冷戰攜蘇暮晚登台。
蘇暮晚今日盛裝出席,一襲鎏金曳地長裙,鳳冠上的靈珠折射出流彩的光芒。
三百歲的女人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少女。
蘇暮晚本來就是天才。
天才修煉快,容顏衰老的就慢。
所以,即便先蘇暮晚已經三百歲了,但她的面容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冷戰向各國使團一一介紹了銀灰帝國的皇室成員。
當介紹到江風的時候——
「這位是朕的九駙馬,江風。來自慶陽帝國。」
冷戰的語氣很平淡。
但在場的數百位嘉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江風身上。
金丹境。
只有金丹境。
在滿場洞虛境以上修士的宴會上,一個金丹境修士坐在皇室席位上,這畫面違和到了極點。
各國使團席間開始竊竊私語。
「就這?銀灰九公主選了一個金丹境的廢物?」
「我聽說這駙馬前幾天在公主府殺了兩個老僕,囂張跋扈的很。」
「金丹境殺幾個凡俗僕從也敢叫囂張?我看是小地方來的,不知天高地厚。」
冷凝的手攥緊了。
江風按住她的膝蓋,搖了搖頭。
這時,大皇子冷瑞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看著江風,笑得很親切。
「諸位有所不知。咱們這位九駙馬可不是武夫,人家是才子。當初,就是憑著一手好詩文打動了九妹的芳心。」
看似在為江風解圍,但...
話音剛落,席間有人接了腔。
「哦?才子?那不如讓駙馬當場賦詩一首,也讓我們開開眼?」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拿不出來,就是笑話。
冷瑞轉頭看著江風,笑意加深。
「九駙馬,你看?」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啊,久聞九駙馬才情,今日盛宴,正是良機。」
「蘇貴妃三百歲大壽,九駙馬若能賦詩一首為賀,豈不妙哉?」
冷凝臉色鐵青,正要起身反駁。
江風拉住了她。
他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緊張,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摧毀性的、等了很久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靠。」
血影劍里直搖頭。
「喂,江風,這些人不是你請來的幫你裝逼的吧?」
「這幫憨子,讓一個背了五千年華夏詩詞的文抄公當眾作詩。這跟讓核彈去炸鞭炮有什麼區別?」
這個墨星雖然歷史遠比地球發達,修真文明更是不知道比地球高了多少層次。
但這詩詞造詣,那比起地球可就差太遠了。
古代那些詩詞,隨便一首在這個世界都能名爍古今。
而江風也是一臉『沒想到』啊。
雖然在地球時看了那麼多文抄公的書,看了那麼多文抄公的短劇,但自己來到異界這麼久還沒有碰到讓自己以文會友裝逼的機會。
沒想到,今天倒是遇到了。
冷凝並不知道這回事,她也沒聽過江風作詩,表情很擔心江風做的詩詞會被人嘲笑。
「夫君,要不算了...」冷凝開口道。
「哎,九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東西要分享。九妹夫既然有詩文才氣,為何不大大方方展示一下呢?免得別人以為我們銀灰皇室的公主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這時,一個身著華麗衣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叫冷清,是大皇子的親妹妹,帝國二公主。
冷清頓了頓,又笑吟吟道:「還是說,九妹夫其實是詩文一竅不通的草包?那我就不理解了。他武不行,文也不行,那他哪行啊?」
冷凝瞪了冷清一眼,然後道:「他床上很厲害,二姐要試試嗎?!」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