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啊,你們倆也是姐妹??!(2/2)
「我既然知道了,就肯定不會撒手不管的。」
「那我們該怎麼做?我剛才是衝動了。現在跑過去,與送死沒有什麼區別。」田凝道。
江風暗忖少許後,然後道:「如果前往銀灰帝國的超級傳送陣被破壞。那麼前往銀灰帝國,一般走什麼路徑?」
「啊?慶陽到銀灰帝國的超級傳送陣自從投入使用後,就沒有出現過問題。」田凝道。
「你不要管這個。」江風頓了頓,又道:「就說說,在超級傳送陣被破壞的情況下,該如何走?」
「嗯...那就只先前往嵐州。嵐州有可直達彩雲王國的超級傳送陣。彩雲王國是銀灰帝國的鄰國。對了,死亡之谷就在兩國邊境。」田凝道。
「嵐州?」
江風已經多次聽到嵐州這個名字了。
十多年前,嵐州也曾經出現過地下城天魔破印的事件,最後也是月神教派人重新封印的。
還有,嵐州有一個叫驚鴻劍宗的宗門,是嵐州毫無疑問的第一宗門。
據說,他們的創始人來自青雲大世界。
「我們去嵐州。」江風果斷道。
隨後,他給千夜下了死命令,讓他想辦法破壞直達銀灰帝國的超級傳送陣。
而江風則帶著田凝、南宮紫嫣以及南宮魅先一步搭乘傳送陣抵達了嵐州。
嵐州的傳送陣廣場比起帝都慶城也絲毫不遜色。
人流密集,摩肩接踵,四面八方的靈氣在高空匯聚,被無數聚靈塔分流導入城內各處。
這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修真大城,光是金丹境以上的修士,隨便在街上掃一眼就能數出十幾個。
就在這時。
「快去看,廣場東側斬人了!」
「驚鴻劍宗的人親自監斬,好大的陣仗。」
「聽說是個奴隸,不知死活地拒絕了驚鴻弟子的好意,這不是找死嘛。」
「活該,給驚鴻弟子做侍妾,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
南宮紫嫣皺了皺眉,往人群密處瞄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田凝沒說話,但腳步停了一下。
江風揣著手,腳步不停,打算繞道走。
修真世界就這樣。
強者定生死,弱者認命活。
他兜里揣著聶紅果母女被截路的爛攤子,根本沒空為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奴隸出頭。
「走。」他朝南宮魅和田凝示意。
正轉身的瞬間,人群里響起一聲女人的聲音。
「放開我!我沒有錯!」
沙啞,卻很倔。
江風的腳步頓了頓。
這聲音。
他轉過頭,用透視眼往人牆深處掃了一眼。
然後他愣了整整兩秒。
跪在斷頭台前、脖頸被鐵鏈鎖住、髮絲凌亂遮住半張臉的那個女人。
正伊夢。
「主人,你臉色不對。」血影劍里,江小小的聲音低低傳來。
「沒事。」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看著南宮魅等人:「你們先離開這裡,我可能有事。」
南宮魅點點頭,帶著南宮紫嫣和田凝離開了。
但途中,南宮紫嫣又偷偷跑了回來。
此時,嵐州東廣場斷頭台。
斷頭台搭在廣場東側臨時清出來的空地上。
台面不高,就幾塊靈石墊起來的平台,上面跪著伊夢,旁邊站著個穿魚白色宗服的年輕男人,手裡握著一把長劍,修為在化神巔峰左右,臉上帶著那種天然長出來的倨傲。
「監斬的是孟師兄,驚鴻七峰之一的親傳,化神巔峰修為,洞虛前期戰力,絕對的天才。」旁邊有人低聲議論。
江風根本沒聽。
他直接從人牆裡走出來,踏上斷頭台旁邊的石階,伸手把鐵鏈從伊夢脖子上拽開。
動作很輕,但鐵鏈的鎖扣直接被他掐碎了。
全場安靜了一瞬。
那個孟姓弟子眯起眼。
「你誰?」
「過路的。」江風把伊夢扶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還能走嗎?」
伊夢怔在原地,嘴唇抖了一下,叫了聲「公子」,眼眶紅了。
江風重新易了容,但他跟伊夢說話卻用的地球話,還是用的江風的原音。
伊夢一下子就認出江風了。
「你他娘的!」孟姓弟子臉色黑了:「找死?」
江風轉過身,看了他一眼,「你要砍她,就因為她不願意跟你睡?」
「輪得到你管?」孟姓弟子手按劍柄:「給我滾開,你這塊攔路石,下一個就是你。」
周圍的圍觀者往後縮了縮。
無數道目光落在江風身上,裡面混著同情,更多的是看傻子的意味。
江風回頭,把伊夢往身後推了兩步。
然後,他從儲物戒把血影劍取了出來。
劍身暗紅,劍氣無聲,卻有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從劍刃上漫出來。
在江小小成為劍靈後,這把血影劍逐漸露出猙芒。
擁有劍靈的靈器是擁有主動進化能力的。
事實上,近一年間,血影劍已經從四品進化到三品了。
孟姓弟子冷笑,拔劍出鞘。
「驚鴻劍宗的地盤,你一個金丹境的野修...」
這話沒說完。
因為他發現,對方已經到了他面前。
血影劍橫過,聲音極輕。
孟姓弟子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倒在斷頭台上,再沒動靜。
全場寂靜了將近三秒。
然後炸了。
「他殺了孟師兄?!」
「瘋了?!在嵐州殺驚鴻弟子?!」
「快去報信!」
「話說,這孟什麼,不是洞虛境戰力嗎?怎麼被一個金丹境這麼輕易給殺了?」
「肯定是吹牛的。若真是洞虛境戰力,怎麼可能被金丹境的垃圾如此輕易給殺了?你也是金丹境,你能殺得了洞虛境強者?」
「十個我也只有被殺的份啊。」
「所以啊,肯定是傳言有誤。」
斷頭台上,江風把血影劍在孟姓弟子的衣角上蹭了蹭,收回劍鞘。
伊夢還愣著。
「沒事了。」他說。
但還沒等伊夢緩過神來,廣場四面八方已經湧來了至少二十道氣息,全是化神境以上,最強的兩道隱在人群後方,至少洞虛中期了,壓迫感沉甸甸地罩下來。
驚鴻劍宗來人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修,一身墨藍宗服,修為在洞虛中期,劍意如山,眼神俯視眾生的那種習慣性。
「殺我驚鴻弟子,報上名來。」
周圍的圍觀者悄悄往後撤了大半。
江風看了看四面,然後嘆了口氣。
不是被包圍的那種嘆氣,而是覺得接下來要費點手腳的感覺。
「你們劍宗...」他開口道:「因為一個女人不願意當侍妾就要斬首?是誰給你們的權力?」
中年男修眼神微變。
「我們驚鴻劍宗在嵐州行事不需要想任何人交待!你今日殺我驚鴻劍宗弟子,必死!結陣!」
那個孟姓弟子的屍體還在台上呢,他雖然已經洞虛中期了,但也不敢大意。
一上來就打算圍攻。
他右手一抬,身後二十名弟子同時拔劍,二十道劍光在日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痛。
「驚鴻劍陣——起!」
二十道靈劍離手,在空中排列成陣,每一柄劍都蓄滿了劍氣,指尖所向,正是江風。
劍氣連成一片,把這一塊空地籠罩得密不透風。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倒退,把旁邊的人撞了個踉蹌。
伊夢下意識抓住了江風的袖口,手指用力到發白。
「公子……」
「別怕。」江風平靜道。
他把袖子從伊夢手裡抽出來,然後慢慢抬起右手,握住了血影劍的劍柄。
然後拔劍。
和之前沒什麼兩樣,沒有儀式感,沒有蓄勢,就是一個很日常的拔劍動作。
但這一劍出鞘的瞬間——
廣場上空,有什麼東西變了。
《王權劍法》。
這是江風第二次施展《王權劍法》,之前在星耀宗的遴選賽上施展過一次。
這套劍法是自己拿便宜師父傳給葉冰柔的。
雖然不及《滅神指》,但一個仙界仙帝傳授的功法,再差能差到哪去?
對於師父的身世,江風還是一頭霧水。
但對師父的修為境界,他通過沈中秋和蕭瀾的話推測,師父恐怕也是仙帝境修為。
當然,在凡界還是會被天地法則壓制修為。
此刻。
《王權劍法》一出,劍意如潮,碾過這塊空地上所有的靈器感知。
沒有劍光沖天,沒有劈山裂地,就只是一柄血影劍懸在空中,但那二十道離弦的靈劍,集體停在了半空中。
顫。
不是被力量撞停的那種停,而是劍身在顫抖,像是遇到了什麼讓它們本能臣服的東西,想前進,卻怎麼也邁不出去。
隨後,其中三柄劍,主動調轉了劍尖。
對準了自己的主人。
中年男修的臉色變了。
他修了兩百年的劍,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本命靈劍在對抗他的掌控,像一匹認了新主的馬,駕馭不住了。
「這……這是什麼劍法?」
周圍驚鴻弟子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的聲音是平穩的。
「挖槽,這傢伙是誰啊?一套劍法竟然壓制了一個劍陣。那可是驚鴻劍宗的劍陣,可不是什麼三教九流的劍陣啊。」
「可怕,這架勢大概率是某個強大勢力的傳承弟子吧。」
「不知道他與方寒,誰更厲害?」
方寒,驚鴻劍宗第一天才,據說已經被某個青雲大世界的大勢力內定了。
人群里。
南宮紫嫣,盯著斷頭台上那個側身而立的身影,看了足足十秒。
她沒見過江風在星耀宗選拔賽上的戰鬥。
但她聽說過。
「這夏天...莫不是江風?那他跟母親...」
想到這裡,南宮紫嫣瞬間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