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2/2)
這種味道她從未體驗過。
墨星的烹飪方式再精妙,也以靈材為核心,追求的是靈氣的保留和轉化。
而這道排骨完全沒有靈氣,卻有一種讓人從胃暖到心裡的東西。
「好吃。」南宮紫嫣含糊不清地說,筷子已經伸向了第二塊。
田凝嘗了一口宮保雞丁。
辣意在舌尖炸開,緊接著是花椒的麻、花生的脆。
層次豐富到離譜。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夏天,你做飯的手藝比你醫術的本事還讓人意外。」南宮紫嫣道。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江風笑笑道。
南宮魅坐在江風的對面。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咽。
「怎麼樣?」江風問。
「你們地球人,活七八十年,倒也值了。」南宮魅放下筷子,唇角微彎。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笑。
南宮紫嫣見狀,眨了眨眼。
「哇,母親笑了耶。」
隨後,南宮紫嫣又想到這是因為『夏天』才笑的,又有些鬱悶。
「母親啊,這夏天可是有老婆的啊。」
她很惆悵。
隨後,南宮紫嫣又想到什麼,目光再次落在江風身上。
「夏天。」
「嗯?」
「江風...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嗎?」南宮紫嫣道。
「呃...」江風頓了頓,然後平靜道:「是。」
南宮魅看了南宮紫嫣一眼,沒有說話。
田凝也是知道江風就是夏天的。
她眨了眨眼,然後看著南宮紫嫣道:「紫嫣郡主,你...還沒忘了江風啊?我聽說,他之前都把你罵哭了。」
「我...」
南宮紫嫣坐在那裡,雙腿拱起,又道:「我後來仔細想了想,江風雖然花心,但並不是那種惡意傷人的人。他大概是為了幫我退婚,所以才當眾羞辱我的。」
南宮魅揉了揉頭。
有點頭疼。
她以為南宮紫嫣已經忘了江風了。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江風身上。
「不知道江風是怎麼想的?」
江風內心也是嘆了口氣。
老實說,雖然南宮紫嫣很漂亮,但自己對她真的沒有男女方面的感情。
也沒有生理方面的衝動。
這點和南宮魅完全不同。
只是,該如何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拒絕她呢?
這是讓江風頭疼的地方。
這時,田凝眼神里露出一絲嚮往。
「好想去地球看看啊。」田凝道。
「我也是。」南宮紫嫣隨後看著江風,又道:「夏天,你啥時候帶我們去地球看看唄。」
也包括南宮魅在內,三人都對地球產生了嚮往。
「有機會了吧。」江風含糊道。
吃過飯,收拾完碗筷,夜已經深了。
慶城的宵禁鐘聲從遠處傳來,沉悶悠長。
田凝站在院子中央,表情有些為難。
「我這宅子只有兩間臥房。」
氣氛瞬間微妙了起來。
四個人,兩間房。
南宮紫嫣立刻拉住南宮魅的手臂:「我跟芽芽姐睡一屋。」
她其實已經認出了南宮魅。
只是,南宮魅對外自稱是林芽,那南宮紫嫣也改口叫『芽芽姐』了。
「你想讓夏天和田凝睡一屋啊?」南宮魅一臉黑線:「這丫頭是故意的吧?」
田凝則臉微紅。
倒也沒拒絕!
「反正,我不想讓你跟她睡一屋。」南宮紫嫣道。
「那,要不,你去跟夏天睡?」南宮魅道。
「啊?這合適嗎?」南宮紫嫣道。
「你說呢?」
南宮魅一臉黑線道。
眼瞅著母親要暴走了,南宮紫嫣只好鬆開了手,硬著頭皮道:「那我還是跟凝姐一屋吧。」
又心道:「反正夏天又不是江風,母親睡了就睡了。」
田凝沒吱聲。
少許後,她帶著南宮紫嫣進了西側臥房。
院子裡只剩下江風和南宮魅兩個人。
蟲鳴聲忽然變得很響。
「進去吧。」南宮魅先走了一步,推開了東側臥房的門。
房間不大。
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個舊衣櫃。
窗戶半開著,夜風帶著慶城特有的槐花香吹進來。
南宮魅在床邊坐下。
江風站在門口,沒動。
「你打算站一晚上?」南宮魅看著他。
「我可以去房車裡睡。」
「多餘。」南宮魅語氣淡淡:「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風走進去,隨手帶上了門。
他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靠著椅背,擺出一副要在椅子上將就一晚的姿態。
南宮魅解下面紗,放在床頭。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
月光從窗縫透進來,落在南宮魅的側臉上。
她的五官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說實話,南宮魅的長相和氣質與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晏傾城是明艷張揚的美,長青女帝是清冷出塵的美。
南宮魅是那種已經過了最好年華,卻反而沉澱出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韻味。
「好看嗎?」南宮魅沒回頭。
「好看。」江風直接道。
反倒讓南宮魅耳根微紅。
「天啊,我都三百多歲了,竟然如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真是...羞死人了!」
片刻後,南宮魅逐漸平靜了下來。
「江風。」南宮魅又開口道。
「嗯?」
「在星光城的時候,你說你有點緊張。」南宮魅側過身,靠著床柱看他,又微笑道:「你緊張什麼?」
「明知故問。」
南宮魅靠了過來,又道:「我,想聽你說。」
咕嚕~
江風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很會撩人啊!
不愧名字裡帶了『魅』字。
的確是魅魔啊。
「我...」江風頓了頓,然後看著南宮魅,又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讓別人搶走你。」
「你的女人...嗎?」
南宮魅臉更紅了。
「不是嗎?」江風反問道:「你說過,你是我的外室。你可是星州王,說話要算數啊。」
「算數。」南宮魅道。
然後,兩人又不說話了。
這氣氛就很微妙。
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像是捅開了,但又好像沒捅開。
少許後。
「你過來一下。」南宮魅突然道。
江風看著她。
「床夠大。你睡椅子,一晚上腰都直不起來,明天趕路的時候我可不等你。」
說完,南宮魅就在床上躺了下來。
但留了一半出來,顯然是給江風留的。
江風猶豫了三息,起身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躺下。
兩人背對背。
中間隔著大約一尺的距離。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拂過兩人之間的縫隙。
然後。
江風感覺到背後的一點溫度。
不是靈力,不是法術。
是體溫。
南宮魅靠了過來。
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後背。
隔著衣物,溫熱從脊柱傳到四肢。
「今晚就這樣。」南宮魅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柔軟:「不許亂動。」
她現在對江風的確很有好感,甚至不介意和江風同床共枕。
但想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還差點。
她骨子裡是一個比較保守傳統的女人。
江風也沒有精蟲上腦。
他閉上眼睛。
嘴角彎了一下。
「魅姐。」
「嗯?」
「你身上好香。是什麼味道?」
「槐花。窗外飄進來的。」
「哦。那不是你身上的。」
「閉嘴。睡覺。」
窗外的月亮慢慢偏移,槐花香隨夜風一陣一陣地湧進來。
兩個人靠在一起,漸漸的,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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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江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翻了個身,面朝南宮魅。
而南宮魅也翻了身,面朝他。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三寸。
南宮魅還在睡。
呼吸均勻,睫毛微顫。
江風沒動。
他就這麼看了一會兒。
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出房間。
院子裡,田凝已經在做晨練了。
她的劍法凌厲乾脆,每一招都帶著沙場上磨礪出來的殺氣。
看到江風出來,田凝收了劍。
她看了一眼江風身後緊閉的房門,什麼都沒說。
「準備出發吧?」田凝道。
「再等等。」江風伸了個懶腰。
他從儲物戒里掏出食材,走向房車。
「先吃早飯。」
田凝嘴角動了一下。
這時,西側臥房的門開了。
南宮紫嫣頂著一頭亂髮走出來,一臉沒睡好的樣子。
她看了江風一眼。
又看了看東側還關著的房門。
欲言又止。
最終只說了一句:
「今天吃什麼?」
江風笑了。
「煎餅果子。」
「果子?什麼果?靈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半個時辰後,南宮魅推門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江風注意到,她耳根有一抹極淡的紅。
他沒有點破。
四人吃過早飯。
江風正在收拾碗筷的時候,突然,袖中的通訊玉簡震動了一下。
是千夜的消息。
「主人,聶紅果的生母被關在皇宮深處的幽蘭殿。守衛極其森嚴。但最麻煩的不是守衛。」
「是什麼?」
「慶陽皇帝已經下令逮捕了聶紅果和她母親孫菲,準備將二人送去銀灰帝國和親。」
「什麼?!誰去和親?」江風問道。
「她們倆。」千夜頓了頓,又道:「銀灰帝國的皇帝很喜歡將母女同時招入後宮。」
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