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公好厲害!(2/2)
「我沒有。不過,我在星耀宗的時候,聽說她原本與別人有婚約,但後來傍上了問道宮的傳承弟子,然後跟人跑了。她好像也加入了問道宮。」江風道。
這事是他在星耀宗的時候聽說的。
這個被綠的男主角是戰山河。
戰山河如今雖然還在星耀宗,但卻是江風的暗探。
聽了江風的話,柳清寒表情拂過一抹不自然。
少許後,她才平靜道:「柳芙蓉...是我的姐姐。」
江風:...
這,他倒是沒想到。
「少宗主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這時,柳清寒又道。
「沒什麼,就隨口一問。」江風頓了頓,看著柳清寒,又道:「你來找我,是為何事?」
「我...」柳清寒頓了頓,又道:「我聽說江少宗主和天機城的那個夏天神醫熟識,我想找他。」
「找他做什麼?」
「真是囉嗦。找醫生自然是看病。」柳清寒身後的那個老嫗開口道。
「唉。」江風嘆了口氣:「聖女啊,這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你應該也聽說過我的事,我在天鯤城的時候,敢在星耀宗的腹地與星耀宗的宗主趙蒼對峙。在天機城,我敢和月神教翻臉。我這人,吃軟怕硬,你要是想給我下馬威,那你真的選錯人了。」
說完,江風站起來,然後道:「江小小,送客。」
江小小隨後從屋外進來了,身後還有兩個洞虛巔峰境的隨從。
就這樣,柳清寒直接被趕出了烏龍山。
下山之後,柳清寒看了老嫗一眼,淡淡道:「嬤嬤現在真是越來越有主見了,都能隨意插話了。」
老嫗趕緊跪了下來:「聖女,對不起,我...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你身為問道宮聖女,天賦卓越,又漂亮,一往都是眾星拱月。那些男人也只會溜須拍馬,想著法的討好你。但在這天機城,先是被那夏天褻瀆,現在又被江風趕下山。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柳清寒想了想,還真是。
「唉,算了,你起來吧。」柳清寒道。
老嫗起身,猶豫了下,還是道:「聖女,那我們要離開嗎?這裡雖然已經不再是星耀宗的地盤了,但依然距離星耀宗很近,萬一...」
「嬤嬤,你覺得,今天烏龍山上的那些洞虛巔峰境強者,怎麼回事?看那些人的氣息,恐怕戰力都在合體境之上。」柳清寒又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洞虛巔峰境在墨星這個中千世界屬於最頂尖的修為了,每一個的名字幾乎都如雷貫耳,我們問道宮也收集了包括星州、慶陽帝國的洞虛巔峰境強者,但並無那些人的信息。」老嫗道。
「嗯...這江風到底是什麼人?那些人不會是大千世界的人吧?」
想了想,又覺得應該不是。
自從十萬年前,青雲大世界和耀陽大世界為了爭奪墨星的宗主權爆發大戰、兩方都損失慘重後,兩個大千世界就簽訂了合約,嚴禁偷渡,雙方都在各自連通墨星的傳送陣旁駐紮了監察員。
所以,青雲和耀陽的人想來墨星,也不容易。
「我不走。」柳清寒突然道:「我一定要打探到江風的身世背景。還有那該死的夏天,我一定要讓他為非禮我付出代價!」
老嫗內心嘆了口氣。
她其實並不贊同柳清寒留下來,但她也知道柳清寒的性格。
一旦作出決定,就不會輕易妥協。
「希望別發生意外吧。」
她最擔心的就是柳清寒會在天機城失身。
作為問道宮聖女,失身是非常嚴重的罪行,是要被處死的。
「話說...」這時,柳清寒突然道:「嬤嬤,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江風的那個夫人漂亮?」
老嫗:...
她內心咯噔一下。
什麼情況?
聖女以前從來不關注這些的。
老嫗頓了頓,然後道:「自然是聖女大人。」
「那為何江風對他那夫人那麼溫柔,卻對我很不耐煩?」柳清寒又道。
老嫗:...
這時,柳清寒也是反應過來,又道:「我就隨口一問。走了,先找個客棧住下,然後去地下拍賣會。」
然後易容去客棧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同樣易容喬裝打扮的南宮紫嫣。
上次,江風和月神教的人對峙,南宮紫嫣想要去幫江風,但卻被秦天成直接打暈送回了星州王府。
秦天成是覺得為了江風而與月神教結怨,並不明智。
之後,南宮紫嫣又從星州王府跑回了天機城。
「這次一定要找機會讓江風休了他那個夫人,做我的郡馬。」
所謂的郡馬就是郡主家的上門女婿。
當然,兩人都易了容,又不知道對方的氣息,現在屬於誰也不認識誰。
月華客棧,三樓。
柳清寒換了一張平庸的面孔,靠在陽台欄杆上,手裡捏著一壺靈酒,灌了一大口。
「什麼玩意兒…金丹境的臭小子,也敢趕我下山…」
她越想越氣,又灌了一口。
「還有那個夏天,遲早把他剁了餵狗…」
隔壁房間的陽台上,同樣易了容的南宮紫嫣正在修煉,聽到「金丹境的臭小子」幾個字,耳朵動了一下。
自從她在地下城為江風所救之後,心中就生出了一絲情愫,遇到江風的事,往日的高冷也不復存在。
這世間女人,不管多麼高冷,一旦陷入愛河,就失去了高冷。
唯獨一人除外。
夏涼。
無情道體加面癱臉,不管她內心感情如何,表情永遠都是冷冷淡淡。
「長得是挺好看,但有什麼用?對我兇巴巴的,對他那個夫人倒是溫柔得不行。想給老娘我玩欲擒故縱嗎?啊呸,真以為老娘在意嗎?狗東西。」這時,柳清寒灌了一口酒,又道。
看得出來,她對被江風趕下山一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南宮紫嫣睜開眼,側頭看向隔壁。
「你在罵誰?」南宮紫嫣道。
柳清寒斜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你罵的那個金丹境…是葬仙宗的江風?」南宮紫嫣站了起來。
柳清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南宮紫嫣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背後議論他?」
柳清寒差點把酒壺捏碎。
「你誰啊?」
「我誰不重要。」南宮紫嫣雙臂環胸,下巴微抬:「但江風是我看中的人。你要是再敢說他半個不字,別怪我不客氣。」
柳清寒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這笑容帶著三分譏諷,七分殺氣。
「你看中的人?」柳清寒放下酒壺,語氣變得極淡:「他有夫人了,知道嗎?你一個路邊來的野女人,張嘴閉嘴就說看中了?真是不要臉。」
南宮紫嫣臉色沉了下來。
「你剛才說誰不要臉?」
「你聾了?」
兩人隔著陽台對視。
空氣安靜了兩個呼吸。
然後,南宮紫嫣動了。
她一掌拍出,靈力化作一道紫色光弧,直接撕裂了兩個陽台之間的隔牆。
柳清寒反手一擋,冰藍色的靈力迎上去,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炸開的氣浪將客棧三樓的窗戶全部震碎。
「瘋了!都瘋了!」樓下的客棧老闆抱著頭往外跑,扯著嗓子喊:「巡邏隊!快叫巡邏隊!有人在我客棧里打架!」
兩人從陽台打到了街上。
柳清寒剛剛突破,雖然未盡全力,但威勢依然駭人。
冰屬性靈力鋪天蓋地。
南宮紫嫣也不遑多讓,紫色靈力中隱隱帶著一絲龍威。
兩人你來我往,拆了三間店鋪的招牌,砸翻了兩個路邊攤,還順帶把一個散修的坐騎嚇得滿街亂跑。
「住手!」
一聲呵斥傳來。
趙野帶著二十名巡邏隊員趕到。
兩名隊員各自攔住一人。
「天機城內禁止私鬥!兩位,跟我們走一趟。」趙野沉聲道。
柳清寒和南宮紫嫣同時冷哼一聲,扭過頭,誰都不看誰。
但都沒有反抗。
她們都清楚,在天機城鬧事,並不明智。
如今的天機城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羸弱的邊陲小城了。
這裡不說臥虎藏龍,也是有強者坐鎮。
柳清寒親眼看到了烏龍山上多個洞虛巔峰境的強者。
趙野看了看兩人。
左邊這個氣質冷冽,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散修。
右邊那個更離譜,身上隱隱透出來的氣息讓他後背發涼。
「兩位…是第一次來天機城吧?」
沒人搭理他。
趙野嘆了口氣,揮手道:「帶走。」
——
就在趙野處理這樁「治安事件」的同時,天機城北門外,氣氛陡然異變。
守城的葬仙宗弟子最先發現異樣。
北方天際線上,二十三道光芒齊齊掠來,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
每一道光芒落地時,都在地面砸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痕。
二十三人。
清一色的玄黑甲冑,胸口繡著一枚金色的麒麟紋章。
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是洞虛巔峰。
守城弟子腿都軟了。
二十三個洞虛巔峰!
這是什麼概念?整個星耀宗的洞虛巔峰也不足五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目光掃過天機城的城牆,開口道:「慶陽帝國皇室親衛,奉旨行事。通知你們的領主江風,交出七公主聶紅果。」
「七…七公主?」守城弟子完全懵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烏龍山。
江風正在書房研究地下迷宮的布局圖,嚴康慌慌張張闖了進來。
「少宗主!大事不好!城外來了一群人,自稱慶陽帝國皇室親衛,要我們交出聶紅果!他們說聶紅果是帝國的七公主!」
江風手中的毛筆頓住。
隨後,輕嘆了口氣。
他自從知道聶紅的身世後,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他放下筆,然後,起身走出書房,來到了聶紅果的住處。
聶紅果正在院中擦拭長劍。
看到江風的神色,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聶紅果平靜道。
江風點點頭。
他走到聶紅果面前,直視她的眼睛。
「你想回去嗎?」
聶紅果搖頭。
「那就不回。」江風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城外那些人,我來應付。」
聶紅果看著他,神色複雜。
「江風,那是皇室親衛,二十三個洞虛巔峰。你擋不住的。」
「擋不擋得住是一回事,擋不擋是另一回事。」
江風轉過身,大步往外走。
隨後直接騰空飛起,趕往外城結界。
——
天機城北門。
二十三名玄甲親衛排成戰陣,恐怖的氣息連成一片,將北門外方圓三里的空氣壓得扭曲變形。
城中的修士紛紛湧來圍觀,但沒人敢靠近百丈之內。
「慶陽帝國皇室親衛…這是要滅城嗎?」
「二十三個洞虛巔峰,這陣仗滅了星耀宗都綽綽有餘吧?」
「葬仙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