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泥慘會幹的?(2/2)
見他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林秀一也就沒再開玩笑:「放心吧,從目前的情形來看,那位黑幫老大十有八九真的是被人陷害了,我們只要把案件查清楚就行。」
「為什麼這麼說?」鮫崎警部皺眉道,「林君,你還沒去過現場呢。」
「像伊東這樣的黑幫大佬,就算想殺人,也不用親自動手吧,隨便指使個小弟就可以了,」林秀一說道,「其次,就算他真的失手殺了人,最好的解決辦法,也應該是威脅證人改變口供,再找個小弟頂罪。」
「像現在這樣,將手下的兄弟叫到夜總會堵門,倒是讓我覺得,那位伊東老大可能真的認為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他擔心被警方帶走,就會被坐實罪名,然後直接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就想把事情鬧得更大一點。」
「到時候,有記者媒體在旁邊看著,警方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就拿他沒辦法,哪怕是暫時拘留扣押,也得保證他的安全,不然沒法向公眾交待。」
「林君,你的意思是,警察里有人和黑幫勾結?」目暮警官聽得有些生氣,「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
「他說得是事實,目暮,」鮫崎警部拍了拍下屬的肩膀,「搜查四課那邊,不少警員都在暗中和黑幫有勾結,這在警視廳,已經不算是秘密了。」
「這……怎麼會這樣?」
作為警界新人的目暮十三,明顯有些接受不了。
三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夜總會的舞廳。
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沒碰到什麼人。
夜總會的客人,早就已經被黑幫放走了,目暮之前就是擠在客人中混出去的。
夜總會裡剩下的人,都已經被集中到了一起。
寬廣的舞廳里,零零散散的坐著不到三十來個人。
其中一大半都是夜總會的服務人員,之前去過居酒屋的佐田先生就在其中。
前後兩個門口,都有警員守著。
林秀一三人進去時,一個五十多歲,身量不高,穿著染血衣物的老人,正手持話筒,站在台上放聲高歌。
幾個穿著黑西裝,露著紋身的壯漢,坐在下面不斷地拍手叫好。
松本警官則是獨自面沉如水的靠在牆邊,見到林秀一三人,他趕忙迎了上來。
「情況怎麼樣?」鮫崎警部詢問道。
「案發現場和兇器,我都派人守著了,沒出什麼事,」松本警官報告道。
「他就是嫌疑人伊東一郎?」林秀一指了指台上的老者。
「對,」松本警官點頭道,「雖然有那位佐田先生的證詞,鑑識課的登米也只在兇器上檢測到了伊東一個人的指紋,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被人算計了。」
「說說事情的經過吧,」林秀一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們是在十一點半接到報警,說夜總會死人了,這才趕過來的,」松本警官回憶道,「到這裡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案發現場,是舞廳後面的衛生間,據目擊證人佐田先生所說,他當時正準備去衛生間上廁所,卻不想剛推開門,就看到伊東一郎手持匕首,滿身血污得站在裡面,在他的腳邊,還倒著一個已經沒了動靜的男人。」
「能確定兇器就是伊東手裡的匕首嗎?」鮫崎警部問道。
「登米已經對比過屍體身上的傷口了,」松本警官肯定的點頭,「死者確實是被那柄匕首刺死的。」
「有目擊證人,兇器上也只有伊東一個人的指紋,這已經是證據確鑿了,」鮫崎警部皺眉道,「你為什麼會說有些不對勁?」
「我審問過伊東一郎,」松本警官解釋道,「他說自己之前被人偷襲打昏,再醒過來時,便手握匕首,出現在了衛生間,身旁還倒著一個滿身是血的陌生男人。」
「他剛疑惑地站起,還沒回過神,佐田先生就推門進去了。」
「我檢查過伊東一郎的頭部,確實有遭到襲擊的痕跡。」
「另外,衛生間的現場,我看著也總覺得有些不對,就是一直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
他們這邊說話的功夫,台上的老人也已經將歌唱完了。
在手下的熱烈掌聲中,老人邁步走了過來:「呦,這不是鮫崎警官嘛,我們之前可是見過的。」
鮫崎警部冷淡得點了點頭,老人也不在意,而是繼續抱怨道,
「你們搜查一課警員的能力,真是越來越不行了,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這位松本警官,居然還想要將我帶去警視廳調查!」
「既然是陷害,那你倒是說說,」鮫崎警部反問道,「都有誰會陷害你?」
「還能是誰?無非是泥慘會那些傢伙,」老人嗤笑道,「和我們這三家勢力已經基本上定型的黑幫不同,成立時間不算長的泥慘會可是一心想著擴張呢,只要把我幹掉,他們就有機會進入米花了。」
說到這,伊東一郎也注意到了穿著睡衣的林秀一,
「你……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唉,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