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化學知識(1/2)
毛利小五郎明顯是見林秀一白天找到了游泳館殺人案件得兇手,得到了搜查一課鮫崎警部得賞識,便想有樣學樣。
畢竟他的夢想,可一直都是進入警視廳搜查一課,成為一名刑警。
「說說看,」鮫崎警部笑著鼓勵。
「這三個人手上都有受傷,可她們中,只有河村惠子的手是在到達公寓前受傷的,而且傷的還是手心,」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說道,
「她在打開那個裝著戒指的盒子時,手心的傷口肯定會碰到盒子,只要能在盒子表面檢測到血跡,不就能證明偷走戒指的人是她了嘛。」
一番話說完,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所有人都沉默地盯著他。
「怎麼樣,你們是不是都被我的聰明才智給震驚到了?」
「確實震驚到了,」妃英理沒好氣地說道,「我以前只覺得你笨,卻沒想到你能笨成這樣。」
「如果你將來非要當警察,」鮫崎警部低聲說道,「希望不要分到搜查一課。」
「我哪裡說錯了嗎?」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
「那個盒子我們之前已經檢查過了,」目暮警官出聲說道,「盒子上並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是、是嘛?」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了笑,「但我說得也有些用啊,最起碼證明了,河村惠子小姐不是偷走戒指的竊賊。」
「首先,她受傷得只是左手,」松本警官不耐煩得說道,「其次,那個盒子用一隻手就可以打開!明白了嘛?」
「這樣啊……」
毛利小五郎滿臉的窘迫,林秀一作為好友,只能開口幫他轉移話題,
「盒子上的白色符紙都泛黃了,已經使用很長時間了吧?」
「已經有四十多年了吧,」長谷里奈不確定的說道。
「符紙是用什麼黏在盒子上的?」
「漿糊,以前的符咒不都是這麼黏的嘛。」
「漿糊……」林秀一心中一動,趕忙追問道,「之前你在給她們展示了戒指後,有立刻用漿糊把符紙粘上去嗎?」
「當然粘了,漿糊還是我現調的,」長谷里奈十分肯定地點頭,「戒指上可是有詛咒的,不粘上符咒,我肯定會被詛咒纏上的。」
林秀一仔細檢查了一下盒子上的符紙,下面的漿糊確實還未徹底干透,
「長谷小姐,漿糊是你一個人調的,還是有人幫忙?」
「我一個人,」長谷里奈說道,「黏貼符咒,也是我一個人在臥室做的。」
這時,河村惠子忽然陰陽怪氣得說道:「你剛才差點從陽台掉下去摔死,這不就說明,你已經被詛咒纏上了嘛。」
「要我說,那個小偷說不定就是你自己,也正是因為這樣,戒指的詛咒才會糾纏上你!」
「詛咒……」長谷里奈被嚇了一跳,神情驚怒地反駁,「你胡說什麼!我幹嘛要偷自己的戒指!」
「當時你一個人在臥室,完全可以自己把戒指藏起來,然後誣陷我們進行勒索!」
「你們三個現在都是窮鬼,我就算誣陷你們,難道還能勒索出錢嗎?」
「你說誰是窮鬼!賤人!」
眼見這三個女人又要吵起來,松本警官和森村警官趕忙上前將她們分開。
「鮫崎警部,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分辨出誰是竊賊,」林秀一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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