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沒想到你也是個舔狗（1/2）
「咔嚓！」妃英理手中的筷子竟然被她直接掰斷了，「小五郎，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想挨揍是吧？」
毛利小五郎乾笑了兩聲，笑聲里滿是心虛，他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妃英理，只顧著一個勁兒地扒飯。
聽到林秀一答應，折笠綠站了起來，衝著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師傅，那我以後就每天晚上過來。」
「五點半就可以過來了，」林秀一笑道，「我們這六點鐘準時吃晚飯，你雖然是來學做料理，但也算店裡的員工。」
「好，」折笠綠趕忙點了點頭。
眼見女孩的事情說完了，佐藤警官和目暮警官也一邊吃飯，一邊表明了今天的來意。
「根據鑑識課那邊的檢驗，昨晚在水泥柱中發現的屍體，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年輕女性，在她的屍身上，我們還找到了一個書包，從物品的歸屬來推斷，死者大概率就是櫻丘國中失蹤的學生長島瑠子。而死亡原因，是脖子被勒導致的窒息死亡。」
說著，目暮警官將手裡的驗屍報告遞了過來。
林秀一接過後一頁接著一頁仔細翻看，黃毛少女則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問道：「兇手呢？你們警察有線索了嘛？」
「線索暫時還沒有，」佐藤警官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長島瑠子性格孤僻，和她熟識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屍體在水泥柱中高度腐爛，面部已經完全無法辨別，就連具體的死亡時間都難以確定。」
「會不會是北村老師？」黃毛少女趕忙將學校里的傳聞說了出來。
「這個我們之後會深入調查核實的，」目暮警官神色嚴肅地點頭。
「屍體除了脖子上的勒痕，腹部也受到了重創？」林秀一指著報告的一頁，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對，鑑識課發現死屍的下腹部被人用利刃破壞過，」目暮警官解釋道，「再加上腐敗的緣故，內臟已經爛成了一團……」
「……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毛利小五郎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我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小五郎尼桑，這你就吃不下去了？」玲子壞笑著，伸手拿過林秀一手裡的報告，給毛利小五郎展示了一下其中的幾張照片。
「嘔……」毛利小五郎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腳步踉蹌地跑到衛生間乾嘔去了。
「嘁，一個大男人，膽子還沒我大……」黃毛少女不屑地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的神情，「不就是屍體的照片嘛，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玲子已經將報告擺到了她的面前。
黃毛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我、我才不會……」
她本想強裝出一副無畏的樣子，可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發軟，最終還是果斷起身，腳步慌亂地跑去和毛利小五郎作伴了。
「哈哈……」玲子得意地笑了起來，又將目光看向了折笠綠，「小綠姐姐，你要不要……」
「不要！我還是算了吧。」折笠綠果斷地搖頭。
「別鬧了！」林秀一瞪了妹妹一眼，拿過報告交還給了目暮警官。
「林君對接下來的調查有什麼建議嗎？」佐藤警官看向林秀一，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先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吧，」林秀一沉思了片刻說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目暮警官挑了挑眉：「哪裡不對勁？」
「如果死者是被勒死的，兇手為什麼還要破壞她的腹部，是出於仇恨，還是想要藉此掩蓋什麼？」林秀一沉吟道，「據我所知，長島瑠子在事發前，曾去過黑診所墮胎，這原本也可以作為識別她身份的一個特徵。可是現在，屍體的腹部被破壞，再加上屍體腐敗，能夠辨別她身份的，就只剩下書包里的東西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DNA鑑定技術還未問世，屍體一旦腐敗，導致身體特徵被破壞，鑑定身份簡直難如登天。
「林君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用其他的死者冒充長島瑠子？」佐藤警官神色凝重地說道，「她有可能還沒死？」
「只是有這個可能，」林秀一不慌不忙地說道，「屍體腹部的傷，也可能是死者和兇手爭鬥時弄受傷的，多考慮幾種情況總沒有錯。」
「這倒也是，」佐藤警官認可地點了點頭，「我會加派人手，調查最近還有沒有類似年齡的失蹤女孩。」
「對了，」折笠綠想起了什麼，「之前，前輩讓我去提醒長島瑠子，墮胎後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去大醫院檢查，絕對不能硬撐。」
「我記得那次是在商業街找到她的，她當時正和其他人一起，準備去 KTV唱歌。」
「唱歌？」目暮警官面露疑惑，「根據我們的調查，長島瑠子幾乎沒什麼朋友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折笠綠搖了搖頭，「當時和她在一起的有五個人，三男兩女，兩個女孩穿著校服，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那三個男的則看著很成熟，像是社會人士。」
「你說的這些對案件的調查很有用，」佐藤警官肯定得說道，「看來長島瑠子還隱瞞著不少事。」
……
吃過飯，案件的情況也交流得差不多了，佐藤警官和目暮警官便告辭離開。
折笠綠讓黃毛少女回花店幫母親的忙，順便告訴她，自己要留在居酒屋學廚藝。
等黃毛少女走後，林秀一找出藤峰有希子的工作服遞給了折笠綠：「試試看合不合身？」
折笠綠雖然比林秀一他們小一歲，但身材卻發育得很好，也就比有希子稍微差上一點點。
眼見她穿上有希子的工作服居然剛剛好，妃英理鬱悶地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胸口：「明明比我還小一歲，怎麼就……」
「咦，布丁呢？」換上工作服的折笠綠想起了自己收養的小狗，「它怎麼不見了？」
「我剛剛看到，旺財跟著它到外面去了。」毛利小五郎臉色萎靡，有氣無力地說道。
「旺財不會欺負布丁吧？」玲子滿臉擔憂，趕忙向門口跑去，折笠綠也焦急地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兩個女孩走出居酒屋，就看到布丁安靜地臥在店門口，而旺財，居然神情諂媚地在旁邊不斷地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怎麼回事？」玲子滿臉詫異，「旺財明明比布丁要大得多啊，為什麼還要討好它……」
「之前它們倆的關係還不好來著。」折笠綠也是一臉納悶，「怎麼忽然就不吵不鬧了？」
「旺財，沒想到你居然是條舔狗？」跟在後面走出來的林秀一，見到旺財那丟臉的模樣，當即氣得踹了它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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