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賽亞人樸實的物種生命觀（2/2）

兩儀式帶著眾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後，說了這麼一句，頓了頓，才又問了出來：「對了，需要我脫掉衣服嗎？」

「需要脫掉嗎？」

布羅利問向卡蓮，他只是擅長推拿和搓澡，幫人手活還是初次。

「能脫最好。」

卡蓮給出專業建議。

「等等，你們也要在這裡看嗎？」

兩儀式寬衣解帶到一半，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反應過來的她，對著身邊圍著她看的其他女孩就問了出來。

「其他人的視線，其實是不錯的配料，你不必在意。」

卡蓮說。

「是這樣嗎？」

兩儀式覺得白毛小修女是在忽悠自己，但都是熟悉的朋友。

唯一的男性，還是布羅利這個孩子，也就沒多說什麼。

「好了，第一步要怎麼做？」

將解開的繃帶放在一邊，兩儀式就問。

「首先，是布羅利給你做活血推拿，將你身體的觸覺靈敏度拉伸起來。」

卡蓮指揮道。

「然後呢？」

一陣推拿過後，兩儀式就感覺渾身熱乎乎的，仿佛和父親練過劍一般，只是不累而已。

「然後，就是正戲了……」

老司姬小修女侃侃而談，其他女孩聽得瞪大起眼睛，布羅利則比較乖巧依言而行。

但具體怎麼行的，就要靠各位自行發揮想像力了，手動開啟賢者模式的作者菌不會寫，河蟹大神也不允許作者菌寫。

總之，在一番猶如實行特殊魔術儀式的行為下，兩儀式抵達了初次的境界。

「怎麼樣，你還覺得自己還有殺人衝動嗎？」

遠坂凜提問了出來。

「我不知道，但感覺起來，好像和之前沒有太大的變化。」

兩儀式實誠回答。

「沒變化嗎，那布羅利，你再來一次。」

「好。」

「嗯？」

再來一次後。

「現在呢，有沒有變化？」

「我不知……」

「再來。」

「有變化嗎？」

「我……」

「Again！」

兩儀式：「？？？」

在經歷了多次潮起潮落，等再次被詢問起【有沒有變化】之後。

名為兩儀的少女，終於做出了正確的回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欲望！」

雙手合十，眼神已經是一副空洞的大覺悟者姿態。

事實證明，X欲是能替代殺欲的。

只不過，想要做到能夠替代的那種程度，實在有點傷身。

已經是屬於過度縱慾的範疇了。

「所以，還是不行嗎？」

「不行，用氣給她恢復，那她就會恢復正常的心境，而不用氣恢復的話，就非常傷身。」

眾人有些苦惱起來，她們為兩儀式找到了一條行得通的解決殺人衝動的方式，但貌似這個方式又有點雞肋了點，是屬於治標不治本的類型，只要兩儀式仍然擔心自己可能會在無意識間傷到人，就很難解決問題。

「那該怎麼辦？」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離我遠點了。」

被灌入生命之氣恢復過來的少女，有些無奈說出這個方式。

她不想傷害身邊人，那就只能讓身邊人離自己遠點了。

「不，其實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眾女看向布羅利，想要知道自家男孩又有什麼高見。

「那就是，在兩儀產生殺人衝動的時候，真找個人給她殺。」

布羅利說。

「誒？！」

眾女驚異出聲。

「你們在奇怪什麼？」

布羅利反而有些不解眾人的驚異反應。

「真找人給她殺，布羅利，你這解決問題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遠坂凜問。

「極端嗎？」

布羅利撓撓頭。

「肚子餓了要吃飯，如果兩儀式的殺人衝動，和肚子餓了的情況差不多，那麼，殺人不就等於吃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啊，布羅利哥哥，吃飯和殺人，怎麼能夠是一樣的呢？」

「怎麼不一樣，我以前吃飯也是需要狩獵的，而殺人也是在狩獵，同樣是狩獵，這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了，一個是人，一個是野獸。」

「可是，野獸和人，不都一樣是生命嗎？」

布羅利的反問，讓遠坂凜意識到一件事。

遠坂凜仔細想了想，這才問出來：「布羅利，在你眼中，不同生物間的生命，有什麼不同嗎？」

「除了老婆、朋友，以及對我好的個體之外，不同生物的生命，並沒有什麼不同。」

布羅利老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他的眼中，不認識的陌生人生命，和路邊草叢裡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頂多就是他不會去故意踩螞蟻，也不會故意害人性命就是了。

但也僅此而已。

在有需要的時候，比如現在，布羅利表現出來的，就是對陌生的生命，有些無所謂的態度。

「這個世界的人有很多，只要不殺我們自己人，殺其他人不就好了？」

布羅利簡單的回答，讓遠坂凜哭笑不得。

而兩儀式，或者說是兩儀織，看男孩的目光，則有些微妙。

因為男孩這話，直接就把產生殺人衝動的她，給包容了進去。

「可要是殺其他人，也解決不了我的殺人衝動呢？」

兩儀織問了出來。

「你殺過人嗎？」

「不知道，但可能無意識殺過。」

「那就在有意識的時候，再殺一個試試。」

「殺誰？」

「我可以去外面抓一個人過來給你殺。」

布羅利說。

「喂，別這麼隨意啊！」

遠坂凜插話進來。

「放心吧，凜，我只會抓我討厭的傢伙過來。」

雖然陌生人的生命，在布羅利眼中沒有太大區別。

但要抓殺的話，也是可以排出個先後順序的。

「什麼是你討厭的傢伙？」

「嗯，那些想要搶劫我的傢伙，那種傢伙以前我不少殺，感覺殺起來還行。」

布羅利說著曾經的殺後感，就準備出門打野了，只不過這次打野對象是人類。

可惜，他還沒能走出去，就被攔了下來。

「這事情，還需要商討商討。」

遠坂凜認真說。

兩儀織也沒有反對。

布羅利有這種態度，她就感覺非常滿足了。

那是作為異常的一面，被男孩承認的感覺。

「總之，你的殺人衝動是多重人格造成的，那麼，我們換魔術師的角度，看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