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白毛遇白毛,針尖對麥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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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衛宮切嗣才起床沒多久,解決了女兒的身體問題,讓他難得放緩了一下緊繃的精神。
現在,正在衛生間刮鬍子的他,卻是突然打了個噴嚏,旁邊洗漱著的小少年被嚇了一跳。
「老爹,你感冒了嗎?」
衛宮士郎問。
「沒有,你姐姐呢?」
衛宮切嗣沒覺得自己生病了。
「伊莉雅姐姐出去了,和遠坂姐姐一起,說是要去教會什麼的。」
衛宮士郎回答。
「教會?伊莉雅去教會那裡幹什麼?」
衛宮切嗣的眉頭一挑,他可沒忘七年前四戰的時候,是誰擄走了愛麗絲菲爾的。
雖然當時作為對手,言峰綺禮的行為無可厚非,但不代表衛宮切嗣會樂意看到自己的女兒去接觸那個傢伙。
不過,聽說那傢伙四戰後,就癱瘓來著……
如此想著的男人,很快洗漱好了自己。
穿戴好風衣,連飯都不吃,就準備出門。
「老爹,你去哪?」
見此一幕,衛宮士郎問了出來。
「去教會。」
衛宮切嗣回答。
「那我呢?」
衛宮士郎有些希冀看著老爹。
「你,那當然是乖乖去學校讀書了。」
衛宮切嗣離開了,人造人女僕們拿來了書包。
衛宮士郎看了看書包,又看了看對面喝咖啡的久遠舞彌阿姨。
有些欲哭無淚,他偶爾也想介入老爹的生活啊!
「幹嘛,教會內部,禁止閒雜人等進入!」
到了教會那邊,布羅利等人就被攔住。
白毛小修女冷著一張小臉,站在門口。
一副不歡迎外客的模樣。
「卡蓮醬,你是在生氣布羅利哥哥昨天沒過來看你的事情吧,這裡面是有原因的……」
「不,小櫻姐姐,我不會生陌生人的氣,只是對說話就像是放屁的人,不歡迎而已。」
「遠坂姐姐,那孩子是生氣了吧?」
伊莉雅湊到遠坂凜身邊,小聲問了出來。
「看來,布羅利輕易打暈她的事,讓她十分在意。」
遠坂凜點頭,確認伊莉雅的說法。
「喂,那裡的小不點,你說誰是孩子呢?」
聽到這邊的話,小修女雙手交叉,瞪眼就看了過來。
「我叫伊莉雅,今年十五歲,你多少歲了?」
許是同樣有著白毛的屬性,伊莉雅一點都不帶慫對方的,就問了出來。
「卡蓮奧爾黛西亞,今年十歲,而這是誠實的歲數,可不像某些小屁孩,愛謊報自己的年齡。」
小修女有些毒舌,陰陽怪氣說著這話。
「你這個傢伙說誰謊報年齡了?!」
伊莉雅也瞪眼起來,但身材嬌小的她比卡蓮矮一個頭,哪怕做出瞪眼的行為也沒有什麼氣勢,反而因為墊腳的行為,顯得十分孩子氣。
「誰應聲,我就說誰!」
小修女聳了聳肩膀道。
「聽說,布羅利輕易就把你打暈了過去?」
伊莉雅是個聰明的女孩,在發現自身無法從表情或身高討便宜後,就開始戳起才從遠坂凜嘴裡知道的,小修女的痛點來。
「你說誰被輕易打暈了?」
「誰應聲,我就說誰!」
「那是他趁我不備偷襲的。」
卡蓮是個貨真價實的十歲孩子,雖然有早熟的一面,但也有不成熟的一面,就像是現在,她就不想在一個同樣白毛女孩的面前,弱了自己的氣勢。
「從正面偷襲的對吧?」
遠坂凜嘀咕了一句。
「卡蓮醬,伊莉雅姐姐可沒有騙你,她真的十五歲,同時,她也是布羅利哥哥的第一個老婆。
伊莉雅姐姐,卡蓮醬也沒有惡意,她只是嘴巴比較毒了而已,同時,她也是布羅利哥哥新發現的攻略對象。」
小櫻在旁邊說和,但效果並不好。
「哎呀,沒想到還是個貨真價實的侏儒姐姐呢,我為我剛才的話向你道歉,還有,布羅利,你居然連病患也要?」
「小櫻,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我要補充一點,這個不禮貌的孩子,不僅是嘴巴毒,而且還非常臭,簡直就像是吃了狗屎那樣,布羅利,不找嘴臭的老婆行嗎?」
「你說誰吃狗屎了?」
「那你說誰是侏儒?」
兩隻白毛小蘿莉,在教堂門口爭鋒相對起來。
衛宮切嗣趕過來這邊的時候,她們互相盯視彼此的目光,幾乎都能在空氣中炸出電光。
「魔術師殺手先生,這是你的令愛嗎?」
見到衛宮切嗣過來後,言峰綺禮就推著輪椅從小教堂側門出來,一副友好的模樣主動跟衛宮切嗣打起招呼。
「神父,你的女兒這也算是修女嗎?」
衛宮切嗣並不客氣,而是直接質問。
「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此,言峰綺禮沒有反駁。
」卡蓮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但性格卻更偏向我這個當父親的。」
他補充說。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神父。」
衛宮切嗣再次開口。
「所以,她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修女。」
言峰綺禮聳了聳肩膀。
「誒,爸爸,你和這人的父親認識?」*2
兩個男人的出現,讓兩個白毛女孩,暫時結束了與彼此的對峙。
「當然,拜衛宮先生所賜,我現在才能坐在輪椅上,悠閒過著剩餘的人生。」
卡蓮的目光變了,變得有些兇惡起來。
「這是你咎由自取的事情,如果你當初不綁架走我的妻子招惹我的話,你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迎著女兒的目光,衛宮切嗣也說了過去的事情。
「媽媽的死,和這個人有關?!」
伊莉雅的眼神也變了,變得嚴肅起來。
「你母親是小聖杯,七年前的聖杯戰爭,她的死是註定的,有我沒我都一樣。」
言峰綺禮解釋,又對自己的女兒說道:「當然了,若當時我不去招惹衛宮先生的話,也的確不會落得個半身不遂的下場,這的確是我咎由自取的事情,卡蓮,你不必因此對別人感到仇視。」
頓了頓,言峰綺禮看向衛宮切嗣,才問出來:「不知道衛宮先生,如今來到教會,是為了什麼?」